「丫頭,痛。」
鳳君鈺一臉委屈的從地上爬起來,又爬回了七七的床榻之上,執起七七的手,放到他屁股上,魅惑著沙啞的聲音道,「痛,給揉揉。」
七七斜著眼,將他細細的看了一遍。
他今天又穿了一身紅袍,衣袍上,印著水墨畫,一朵朵盛開的極為燦爛的菊花分佈在胸口上,袖口處,腰間扣著一條金色腰帶,腰帶上,鑲嵌著幾顆碧綠的玉石,墨髮被一條金絲帶繫著,鬆鬆垮垮的,讓他看起來有些浪蕩不羈的感覺,這一身的裝扮,顯得他整個人豔若桃李,媚態勾魂。
手,在他屁股上摸了一把,然後,再使勁的下力,只聽到一聲淒厲的慘叫,鳳君鈺捂著屁股下了床,紅著一雙眼,眸光閃爍,水霧在眼眶裡打著轉,「野蠻丫頭。」
七七冷哼一聲,從床上下來,伸開雙臂,鳳君鈺立刻放開捂著屁股的手,取來一旁的衣衫,一件件的替她穿上。
衣服穿好,七七又走到一旁的梳妝檯上坐下,鳳君鈺立刻殷勤的拿起木梳,為她梳理著凌亂的青絲。
穿好衣,梳好發,臉也他親自擰乾帕子給擦乾淨了,七七又將他上下打量了一遍,挑眉道,「以後,不許再穿這麼風騷。」
本來就長得極為陰美,再穿的這麼風騷,還要不要人活了啊。
「那,在家裡穿給丫頭一個人看好不好?」
歪著頭想了想,「恩,批准了。」
「那,以後,我不睡軟榻了好不好,就跟丫頭睡大床上?」
眨眨眼,伸手將她摟到懷中,下巴在她頭上輕輕的摩挲著。
「不好!」
沉默片刻,鳳君鈺將七七的手拉到腰上,委屈不已的說道,「整日都倦著身子,腰都酸了。」
「那就回王府去,沒有人要你留在這裡。」
自從從鈺王府搬出來後,她便一直住在蓮院了。
鳳君鈺也天天賴在這裡,每日下了早朝,便跑到她這裡來。
他已經有四五天沒有回王府了,聽說,已經有人進宮去向皇后告狀了。
因鳳君鈺特別疼愛的一個皇妹熙月公主要出嫁了,所以,鳳君鈺和七七決定,等參加完熙月公主的婚宴,他們便悄悄離開。
私奔的路線已經確定下來了。
鳳君鈺說,要帶七七去熙國,那裡,是一個特別美的地方,小橋流水,綠樹紅花,最主要的是,他在熙國,有很多產業。
除了是玄月樓的幕後老闆,他還是熙國各個酒樓和賭坊的老闆。
也就是說,鳳君鈺是個很有錢的主兒,就算是不做王爺了,一樣能呼風喚雨。
所以,他說不做王爺也無所謂,這樣看來,做不做王爺,對他這種對權勢看的很淡的人來說,真的是無所謂。
熙月公主大婚當天,各國使者前來恭賀。
熙月和熙鳳皆是鳳國最受寵的兩個公主,是以,熙月公主的婚宴,辦得十分隆重,一點也不輸給其他皇子。
婚宴當天,鳳君鈺被一幫兄弟架著去拼酒,拼完酒,就急著找七七,公主府找了一圈,也沒有看到人。
心中忽然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急忙著便跑回了蓮院。
依舊是沒有她的蹤影。
鳳君鈺急了,跑回王府,發瘋一樣的尋了一圈,心,越來越冷了。
沒有人,沒有人,已經找了好幾個時辰了,還是沒有人。
請旨出動了御林軍,全城搜尋,卻依舊是毫無蹤跡。
三天了,已經三天了……丫頭……丫頭……她究竟去了哪裡?——
潛水的親親門都出來冒個泡唄,大家猜猜,七七究竟去哪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