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澈玥走後,七七的心卻無法靜的下來。
姓蕭的來了?什麼意思?
難道,是蕭吟風來了?
若真的是他,那麼,他來這裡做什麼?
知道不應該再去理會他的事的,既然已經有了選擇,那麼,他以後無論是什麼樣的,都與她顏七七無關了。
若是隻是朋友,那麼,她關心他,也是應該的。
可是,他於她來說,永遠,都不可能是朋友。
那般深深的愛過,這一生,都不可能是朋友了。
她應該一心一意的對待另一個人才是,心中,卻始終放不下那段情。
愛情,若說是能輕易拿得起放得下的話,那麼,這份情,也不能稱之為愛情。
淡忘那份情,不知,需要多少時日。
不一會兒,又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個穿著黑衣的男子走了進來。
黑衣男子走到床邊,視線觸及七七的容顏時,愣了一下,隨後便俯下身,伸手捏住七七的下頜,將一顆藥丸喂進了七七的嘴裡。
接著,只看到一身白衣的連澈玥也走了進來。
走至床邊,將七七打橫抱起,摟在了懷中。
嘴唇在七七的耳畔緊緊貼著,熱氣一陣一陣的襲來,七七渾身一點勁也使不上來,只能任由著他為所欲為。
該死的,他們究竟給她下的什麼藥。
為什麼她都已經暗自運功這麼久了,居然還使不上力來。
感覺一個溫熱的東西在耳垂上舔了一下,七七身子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你做什麼?」
她偏過頭,怒瞪著他。
連澈玥伸出纖長白皙的手指,在她唇上輕輕的滑動著,眼裡若含著一池春水,吐氣如蘭,「怎麼,就這麼討厭我碰你嗎?」
「還以為你對雲夕舞有多特別,現在看來,也不過如此,明知我不是她,卻還要對我做出這些舉動,連澈玥,你口口聲聲愛雲夕舞,難道,都是說的假話嗎?」
連澈玥眼中那一池春水立即結起了一層冰,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咬牙切齒的說道,「信不信朕現在就殺了你。」
七七毫不懼怕的對上他的視線,嘴角泛起絲絲冷笑,「要殺要刮,請便。」
說著,便輕輕的閉上了眼。
連澈玥伸手到她頸上,手一使力,便掐住了七七的脖子。
肺裡好像要爆炸了一樣,所有的氣,都憋在身子裡出不去,七七漲的臉色發紫,身子一點一點的軟下去。
即便是他下手如此重,七七也敢肯定他絕對不可能殺了自己。
不過,他確實是動了殺機,眼中那陰冷的殺氣,是她所熟悉的。
看著七七滿臉痛苦的閉著眼卻都不肯求饒一聲,連澈玥心中自是憤怒不已。
可是看著她的臉色越來越差,他卻又不得不鬆了手。
對她,他無論如何,也下不了手,即便是動了殺機,卻也狠不下心來。
若是可以,他真的想要將她毀了,這樣,就不只是他一個人痛苦了。
呼吸到新鮮空氣,七七的臉色漸漸變得正常了。
見她大口大口的吸著氣,連澈玥不免有些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