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經過一番查實,七七的確是被水無痕帶走了。
與水無痕一戰,七七受了傷,被不明人士帶走,任他怎麼查詢,都未能查到七七被帶去了哪裡。
不久後,接到一封密函,上面寫著,七七已經安然無恙,只是還需養傷一段時日,放才可與他相聚。
關於七七失憶的事,上面確是隻字未提。
七七呆呆的看著他,在彌月宮的那段日子裡,每日里,依稀都可以聽到有人在耳畔低低的喚著丫頭,就如他現在一樣,如此深情,近乎呢喃的喚著她丫頭。
這一聲聲的丫頭,聽著竟是如此熟悉。
親暱之中,帶著絲絲寵溺,只聽得人心中泛起陣陣漣漪。
雪紛飛,四處皆是白茫茫的一片。
清冷的梅花香氣一陣陣的撲來,院子裡的梅花,嫣紅一片。
鳳君鈺攬著七七坐在床邊,眼中若含著一池春水一般,暖暖的,將她身上的寒意一點一點的驅散。
他溫熱的大掌緊緊的握著她的手,七七躺在他溫暖的懷中,靜靜的看著窗外。
「丫頭……」
鳳君鈺輕輕的扳過她的身子,那含著一池清水的眼,一動不動的凝視著她。
她只覺得臉上漸漸開始發燙,因為他的逼近,因為他溫熱的呼吸,因為他柔軟的唇。
吻,星星點點的拂過她的眼,她的臉頰,還有她嬌嫩的唇,輾轉反側,纏綿旖旎。
「鈺……」
她輕喃出聲,他的吻太過於火熱,一時,只覺大腦缺氧,渾身都無力的癱倒在他懷中。
強而有力的臂膀緊緊的摟著他,他微微的喘著氣,抵在她的額頭上,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丫頭回來已經十多天了,比之以前,她現在對自己似乎沒有了一點牴觸之心了。
曾經,他也曾裝作不經意的向她提起過蕭吟風,她卻是一臉茫然,只是問著他蕭吟風是誰?
說不出心裡是什麼樣的感覺,喜悅?好像是有那麼一點點的喜悅,這個被他視作最強勁的敵人的男人,已經,被一個曾經深愛著他的女人給忘記了。
失憶,對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讓他更有信心,得到她的心了。
開始的幾日裡,自己與她親熱,她還會微微的抗拒著。
或許是因為知道自己是她的夫君,也或許是因為他的死皮賴臉,她現在,已經完全接受自己的親近了。
現在,他們已經不是一個睡在軟榻之上,一個睡在大床之上了。
她剛回來的那幾日,兩人還是分床而睡。
她,似乎還是有點羞澀於與他同床共枕。
忍了幾天,鳳君鈺終於還是忍不住了。
半夜三更,悄然起身,掀開錦被,剛躺了進去,就感到一股寒意襲人。
她的身子,竟然還是冰冰涼涼的。
還未待他伸手將她的身子攬入懷中之時,她卻自己貼了過來。
冰涼的身子緊緊的環抱著他,馨香的氣息在他鼻端蘊染開來,嬌小的身子整個人都縮排了他的懷中。
她的身子,儘管冰冷,卻是出奇的柔軟,讓他的體溫陡然升高。
一夜不能安睡,緊繃的身子一直都未能放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