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七眯起眼,滿臉狐疑的看著鳳君鈺。
這傢伙,居然答應的挺爽快的啊……
看他笑得那個一臉燦爛的,其中必有陰謀。
小手,伸到那漂亮的臉蛋上,一使勁,便將他光滑的臉皮給扯了起來。
「丫……丫頭,你做什麼?」
鳳君鈺哭喪著一張臉,可憐兮兮的看著七七。
這丫頭,下手可真夠狠得啊,對著他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呸呸呸,瞧瞧他都用了什麼詞啊,應該是對著他這張絕美傾城的臉,她怎麼就下的了手啊。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又在打什麼壞主意?」
鳳君鈺一瞪眼,眼中精光盡數被掩去,乾笑兩聲,「呵呵,丫頭,瞧你這話說的,我可是你的夫君啊,除了疼你,愛你,還能打什麼壞主意啊?」
那可真是,捧在手心裡,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啊。
她就是他鳳君鈺的親親小寶貝啊。
七七歪著頭,慢慢的鬆開手,見鳳君鈺的臉被自己蹂躪的紅紅的,不由得笑著說道,「敢打我主意,看我不捏死你。」
鳳君鈺立刻拿起碗筷,夾了一些菜,喂到七七嘴邊,那雙小狐狸一般水靈靈的眼,撲閃撲閃的,滿臉都是殷勤的笑,「娘子餓了吧,為夫餵你用膳可好?」
七七張開嘴,一邊嚼著菜,一邊偷偷的打量著鳳君鈺。
一想到之前兩人那樣火熱的纏綿過,她就覺得好羞人。
臭狐狸的技術好得不得了,連她這種良家婦女都被他撩撥的情不自禁了。
這技巧,咋就那麼好呢?
小腦袋歪著想了想,忽然,只見七七臉色一沉,一把扯起鳳君鈺的衣襟,嘴角噙著一抹冷笑,冷聲道,「鈺,你說,你只有我一個女人對不對?」
鳳君鈺一愣,隨後點點頭,眼裡卻閃過一絲心虛。
「我們以前……」
七七紅著臉,咬著唇,想了想,然後說道,「我們以前,經常做嘛?」
又是一愣,水濛濛的眼微微眯起,嬌嫩嫩的紅唇動了動,避開她灼人的視線,一邊夾著菜,一邊說道,「丫頭,你問這個……做什麼呢?」
當然是因為你的技術太好了,就像是身經百戰過一樣。
不過,這話,好像有點說不出口啊。
「你管那麼多,回答我就是了。」
鳳君鈺眨了眨眼,轉頭看向她,目光深情的不得了,伸手捧著她的小臉,笑著說道,「你覺得呢?」
「我……我不知道……」
該死的臭狐狸,怎麼又把問題扔給她了。
「丫頭,我們以前天天都有做,而且,天天都要做很多次,就像今天一樣,是不是覺得為夫的技巧特別好啊?」
這丫頭,心裡在想這些什麼,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呢。
原諒他再一次欺騙,他不可能對她說,這是因為他經歷過太多女人的原因,也不可能對她說,其實,他們以前壓根一次都沒有做過……
他真的,好害怕失去她,怕極了。
失憶前的七七是知道自己的風流史的,也知道自己府中有侍妾。
可是,失憶後的七七將這一切都忘得乾乾淨淨的了,他真的很怕,她不能接受。
若是她再一次的離開,他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受得起這個打擊。
再等幾天,只有再等幾天就好了。
他在尋找一個適當的機會,到時,便和他的丫頭遠走高飛。
只要離開了,一切的謊言,都不怕被揭穿了。
只要再給他幾天的時間就好。
母后生病了,病的很嚴重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