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心符是畫皮囊最的符咒,天麒突然想起以前在血魂教內的經歷,那時怎麼也不會想到有如今的自己,擁有自由,擁有自己畫符的能力。身體這副新皮囊明顯不一樣,隨著天麒畫符的手勢,可以幻化成不同形狀的服裝,但卻依然有相同一點,那就是什麼感覺也沒有,感覺不到溫暖與寒冷,這副皮囊冷冰冰一樣,碰到什麼物體都是一樣的麻木,看到自己依然是擁有血皮的靈魄而已,天麒好像能成為一位真正的人,就是一個簡單的人而已。
成為一個人又何其困難?以前做人的時候不懂得珍惜,不知道生命的珍貴,現在靠著如此方式生存在自然靈川之中,天麒沒想到做人都這麼難,不想成仙成佛,只是成為一個人,看著體內那燦爛的九品仙棠,它宛如一個時間,一個已經風化萬年的證明。
「小子,你變聰明了,知道用法寶煉製身體!」,就在天麒想事之時,最討厭的聲音在星魂燈內出現。
天麒沒想到那隻肥天鵝說話了,但卻找不到他的身影,知道躲在星魂燈內,「天鵝,你終於睡醒了?」。
「不是睡醒了,只是感覺周圍氣息不一樣了,你小子變聰明了,不錯,繼續加油,以後本仙鵝會獎賞給你好處的!」,肥天鵝的聲音在天麒身體迴盪著,好像天麒的身體就是空曠的山谷一樣。
「你現在這樣還能給我好處?」,天麒很鬱悶地說道。
「好歹俺也是仙獸,懂嗎?只有你努力修煉,早日融合九品仙棠,再等俺恢復了仙力真身就自然而成,到時候仙界修真界隨你縱橫,強大仙器由你使用,這樣的待遇可不是平常人能享受到的,加油吧,我又睡覺了!」,天鵝的聲音漸漸迴盪在身體內。
「又走了?說了這麼多好處,現在卻不給一點,都是這樣的傢伙靠不住!」,天麒坐在床上一邊修煉,一邊打量星魂燈,星魂燈果然與九品仙棠融合了一點,在星魂燈內就有九品仙棠的氣息,「不好,難道是那隻肥天鵝偷吃九品仙棠的力量不成?讓它吃完了萬一影響我怎麼辦?可又沒有辦法趕它出去,要是以後真的要和天鵝再回咒墓那裡去,那就真的完蛋了!」。
「事情真多,還要幫小雪解除身上的血咒,可血咒我都不懂,讓我去解除血咒有點困難!」,天麒暗暗想道,血咒不是一般人去理解的,至少像小雪身上如此強大的血咒如果要破解的話,需要更強大的力量。
天麒想來想去也想不出破解血咒的辦法,只好暫時放下這些煩心事進行修煉。
九品仙棠的花瓣已經比過去成熟多了,和以前一比,都來到五分之三的容量,那片綠色的海洋在不斷翻湧著,天麒偱導千升靈的執行方式,此時仙石、星魂燈、九品仙棠的力量同時執行起來,一時間花瓣內的綠色海洋開始咆哮起來,三種不同的力量相互融合著。
正感到奇妙之時,突然那隻肥天鵝從星魂燈伸出一隻大腦袋,兩隻大眼睛等著這一切似乎不敢相信一樣。
「小子,你這套修煉法門怎麼來的?如此奇特,好像專門為你這樣的靈魄量身而定的!」,肥天鵝奇怪地說道。
暗暗一楞,天麒沒想到肥天鵝一下就看出來,不愧是仙界來的傢伙,「我也是無意得到的,叫什麼千升靈!」。
「沒聽過這門法門呀?奇怪了!」,天鵝鬱悶地看著眼前一切,「開始就覺得這小子身體有點奇怪,現在一看,這四顆不同種類的仙石居然正代表了四種不同的力量,而九品仙棠顯然是需要這種仙石的力量,為什麼天地間兩樣搭配最神奇的東西會在一起呢?難道是巧合不成?巧合就不可能了,加上這特別的修煉方式,看來,一定是有人或
者是天機註定,不然萬年不遇的事情怎麼出現在這小子身上?」。
「你滴裡咕嚕自言自語說些什麼呢?」,天麒看著肥天鵝,「你好像瘦了一點呢!」。
「靠,老子這麼多年不吃不喝,還不減肥,我又不是天生那麼胖,俺在天鵝之中算是身材不錯的了,當年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圍在俺身邊打轉,知道不?不說俺風流往事,還不知道厲害吧!」,肥天鵝得意笑了起來。
「同志們,知道啥叫變態沒?我算是明白了,懶得和他扯了!」,天麒繼續修煉起來,弄得肥天鵝也鬱悶消失在星魂燈之內。
火城,城外某處荒涼的山坡處,搭著幾個帳篷。
其中一個帳篷內躺著一位被光芒包裹的老人,就是那位被天麒打傷的蒼龍,沒想到傷的如此之重而已。
「可惡的龍威鏢局,老子閻王不把你殺光,還真睡不著!」,閻王披著一身紅袍,頭戴一鼎冠帽,臉上洋溢著濃濃殺機。
一邊海君老人說道,「殿主,看來上次那小子不簡單,要不要通知其他殿主來幫忙?」。
「不用,又不是什麼大事,更加也不是光彩的事情,讓他看笑話那就大事了,這小子,哼,這次非剝了他的皮!」,閻王惱火地離開了帳篷,周圍正是一群嚴陣以待的殺手們,看來這次事情可不簡單。
玲瓏居。
當天麒走出自己休息的房間時,才發現火雪一直在門外等著,見到天麒出來火雪笑的很燦爛。
「大哥,凌大哥他們已經先去了,叫小雪在這裡等你呢!」,火雪微笑地說道。
天麒立刻感應了一下,果然整個莊院裡少了部分生命波動,「小雪,大哥也要去了,你就留在這裡吧!」。
「不行,這裡是我的地盤,當然讓小雪給大哥帶路了,走吧!」,小雪突然拉著天麒的手,快樂地出發了。
天麒自然搖了搖頭,雖然天麒沒有真實的感覺,但依然在意識裡會想到以前,會想到這種快樂的感覺,會知道別人的感受,所以,就算自己沒有真實的感覺,也能以常識去判斷和想象。
火雪果然對火城很熟悉,天麒覺得有點奇怪,火雪怎麼和火城一個姓的,還真特別,火與雪兩個字組合起來是個名字,火的熱情與雪的寒冷,不過用在火雪這樣單純孩子的身上,看來是天麒多想了吧,也許火與雪沒有特別的意義。
今天鏢局的人更多了,哪裡都是人,弄得天麒把小雪擁在懷裡,關鍵是小雪偏要往天麒懷裡鑽。由於人太多的緣故,天麒並沒有找到凌段洲與鏢局的兄弟們,只好帶著小雪來到峰雅谷找那位年輕老闆甘淳晉,詢問一些關於血咒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