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詐和謝千雪站到十米開外後,決鬥就要開始,卻聽秦方道:「兩位且慢。為了這次決鬥的公平、公正和公開,我特別邀請了一個嘉賓做裁判,也順便對這次事件進行一個見證。希望謝師妹和陳總舵主不會反對。」
謝千雪和陳進男對望了一眼。謝千雪道:「那要看你請的是什麼人了?
「我請的人,你們一定會放心!」秦方笑道,「下面,請大家以熱烈的掌聲歡迎本校教務處處長、飛劍繫系主任,太玄祖師的五弟子,德高望重的青水師叔!」
掌聲如雷。無詐隨即看見,一名青佈道袍的老道士從神木幫眾中人是他!謝千雪和陳進男對望一眼,都是點了點頭。青水身為教務處處長,為人嚴謹而公正,是學生們的眼中釘,其處事公允卻是極有口碑的,倒也不怕他偏袒神木幫。
青水走到場地中央,冷聲道:「你們這些學生,借切磋之名,從黑社會鬥毆之實。本主任歷來是反對的。不過這次情況特殊,本著息事寧人不使矛盾擴大的原則,本主任勉為其難地當你們的比賽裁判。有沒有人反對?」
當然沒有人反對。因為誰也不想以為被這老傢伙給自己穿小鞋。
「好,既然沒有人反對。那我就是本場決鬥的裁判。今天的唯一的規矩就是點到為止,不要傷害對方性命。如果有人膽敢下毒手,休怪本裁判無情!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無詐和謝千雪先後點頭。
「好!」青水神情嚴肅地點了點頭,手指朝空中一點,一點藍光透出,隨後落風臺上的空氣似乎重了一重,然後除開謝千雪和無詐外,所有的人都感覺到四肢再不能動彈分毫,卻是青水已經啟動了落風臺的結界。
「好!現在決鬥正式開始!」說完這句話,青水手一揮,退到了人群邊上。
謝千雪一掐劍訣,背上飛劍一顫就要飛出劍囊,無詐舉手叫道:「等一等!我有話說!」
「快放!」謝千雪沒好氣道。
無詐笑嘻嘻道:「謝姑娘,我們好像在哪裡見過吧?」
「沒有!」謝千雪冷冷道。
「切!」全場噓聲一片。都什麼年代了?還用這麼老的泡妞藉口!
無詐這賤人卻只當沒聽到,嬉皮笑臉道:「那可能是我記錯了!不過呢,老實說,小弟我對姐姐你算是一見鍾情。你看,要不咱們打個賭怎樣?」
「什麼賭?」謝千雪有了不祥的預感。
「很簡單。我聽秦老大說你還沒有定親,這個正好小弟我也沒有成親,你看這咱倆郎才女貌的,佳偶天成,天生一對,在天是比翼鳥,在地就是連理枝……要不,如果今天比武,你要是輸了,就嫁給我怎樣?」
「啊!」全場譁然!隨即掌聲雷動,一干看客都是大叫大嚷著為無詐加油。謝千雪和韓青雨一起被稱為崑崙雙仙,但不同與韓青雨的是,因為她千雪堂主的特殊身份,所有的愛慕她的人都是敬而遠之,最多的也就停留在暗戀階段,從來沒有人敢約她,更別說在大庭廣眾下表白了。
謝千雪的臉頰頓時多了一抹嫣紅。哪裡有人剛見面就求親的?而且還是如此眾目睽睽,全無半點徵兆的?但這無賴傢伙的話卻已將自己逼進了死角,此時若是退縮,以後可就無法服眾了,她猛一咬牙,大聲道:「好!姐姐我答應了。不過你要是輸了又怎樣?」
「輸了就不娶你啊!這麼簡單的問題都想不通嗎?女人的智慧果然和美貌成反比。」
「碰!」眼鏡片跌了一地,很多人心裡湧起偶像破滅的悲傷和無力感。崑崙從來不缺賤人,但無恥到無詐這樣地步的,卻是絕無僅有。
「輸了你可得學狗叫!」謝千雪冷哼一聲,意念一動,背上飛劍出囊,一道匹練似的白光已經直射無詐面門。卻沒有人罵她偷襲,因為某人的言行已經了公憤。
無詐見謝千雪心神已亂,嘴裡罵罵咧咧地,手中卻也不怠慢,忙祭起紫縈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