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誠正一劍將姬明月逼退,天眼看到黑龍逼近,不假思索,反手就是一劍朝龍頭劈去,但劍才一刺出,卻見龍嘴吐出一道旋風,眼前一黑,身體已被吸進龍口裡,正覺入手處軟綿綿滑膩膩,說不出的噁心,黑龍鋼刀似地兩排雪亮牙齒已然咬下,大驚下碧落射出,抵在了龍口兩顆門牙之間,龍嘴下合之勢頓止。正鬆了口氣,忽見眼前黃影一閃,懷中一重,才覺幽香撲鼻,身體已不由自主地朝背後落去。
茫然不解之際,耳邊金鐵交鳴不絕,呼喝之聲遙遙傳來,耳邊忽然傳來一聲重重的嬌呼,眼前已是一片漆黑。迷糊中,只覺全身上下都被一種溼乎乎、滑膩膩、軟綿綿的東西裹住,幽香夾雜著陣陣腥臭撲鼻而來,慌忙屏住外呼吸,進入胎息境界。
正自詫異,金鐵交鳴聲又起,巨力襲來,石誠不由自主一個倒翻,變得頭上腳下,懷中那人似乎心神恍惚,當即鬧了個手忙腳亂,雙手緊緊將他環抱住,而嘴唇似乎觸到什麼溫潤所在,清香直沁心脾。
石誠心頭正自一蕩,巨力又起,呼喝交鳴聲卻漸漸微弱,身體卻又是一翻,懷中那人驚叫一聲,將他抱得越發緊了。石誠這次聽明白了,這人竟是姬明月!
隨即陣陣巨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地再次翻滾起來,這次力道更大於往常,只覺得自己身體被縮成一個圓球,翻滾不止,而姬明月卻緊緊將他抱住,怎麼也不肯放開。
這陣天翻地覆之後,石誠已回過神來,知道自己和姬明月竟是在龍腹內,本想開啟天眼察看周遭環境,卻發現天眼怎麼也睜不開,驚了一驚,隨即心頭一動,本是卡在龍嘴口的碧落飛回,眼前頓時大亮。
姬明月驚呼一聲,用力想推開石誠,卻發現後背如同撞到彈簧,立時反彈回來,無巧不巧地,兩張嘴碰到了一起。
「你……」姬明月大怒,手中亮起一道金光,卻隨即發現石誠身後全是結實的龍肉,冷冷哼了一聲,金光斂去,臉上卻飛起兩片紅雲。
「我?我什麼我?」石誠嘻嘻笑了起來。姬明月見他眼光奸詐,不敢看他眼神,忙裝作四處張望,藉機避開。兩人所在是一個半人高的肉口袋,口袋的四周正向外滲透著一種粘乎乎的東西,很是噁心。
石誠將碧落一橫,指著一面肉壁道:「你讓開一點,我來破開這裡出去。」
「不行!龍是我派聖物,除非是持有屠龍證的蓬萊弟子,外人不得傷害!這是我們的原則!」姬明月召出金色飛劍,大聲阻止道。
「你奶奶個大西瓜,老子都要掛了,還管你什麼鳥證?」石誠大怒,便要射出碧落,忽覺身下巨力傳來,身體不由自主一滾,碧落脫手飛出。同一時間,姬明月也是坐立不穩,倒了下去,兩人本來就近在咫尺,這一下,肢體糾纏卻是再也免不了的了。
這一次的翻滾時間說不出的長,碧落和金劍都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眼前一片漆黑,石誠索性閉上眼睛,緊緊將姬明月抱住,後者本想掙扎,但覺陣陣銷魂感覺自對方身上傳來,推出去的手頓時變得無力。
兩人只覺得金鐵聲漸漸衰弱,耳邊風聲不絕,但偏感覺不到風的流動,身體被一種巨力所糾纏,飄飄然,如騰雲駕霧般翻滾不休,茫然間只能緊緊抱住對方,彷彿最後一根稻草。
不知過了多久,翻滾之勢忽然停了下來。石誠只覺得全身粘乎乎,說不出的難受,足下微微一動,卻聽見一陣水響,大驚下,這才發現這裡不知何時已多了半袋子粘乎乎的臭水,已經淹到了小腹處,被臭水泡著的下半身隱隱生疼。
「碧落!」石誠召喚回碧落,真氣透入,後者化作一道碧光飛回,排開臭水,在他身邊幻成一個碧色的光罩。
「怎麼會這樣?」姬明月大驚。原來她也覺得這臭水噁心,想如法炮製,但真氣發出,飛劍卻並無任何回應。
石誠想了想道:「你這把劍煉成時間多久了?」
「三個月!」
「這就是了。」石誠點點頭,「除極品飛劍外,幾乎所有的飛劍被一汙,立刻就成了廢鐵。你這把飛劍是金色,本身也是極品,但三個月時間不足以讓劍和你本身真氣完全合一,熔化其中的雜質。而此龍乃秉承天地極陰之氣所生的大穢之物,你的飛劍已經被汙染了。」
「胡說!龍是最神聖的,怎麼會是大穢之物?」姬明月不服道。
石誠冷笑道:「是美女就不拉屎了嗎?」說時碧落成劍,便要刺出。姬明月張開雙臂,阻道:「你這人說話怎麼這麼噁心!總之,不管怎樣,龍是神物,不可毀傷。」
石誠大怒:「老子命都快沒了,管他神物鬼物?」說時碧落化為劍光,猛地朝袋子一壁砍去,但見一竄火花四濺,肉壁卻毫無損傷。石誠大驚,又試三次,依舊無效,大駭下忙將碧落招回劈開臭水重新籠罩二人。
姬明月得意道:「怎樣,神物不可傷吧?此為天意!」
石誠更怒:「狗屁!哪裡有那麼多的天意?老子現在將你強姦了,是不是也是天意?」
「你敢!」姬明月一挺胸,不想兩人近在咫尺,雙峰立時撞到石誠胸膛,後者莫來由的立時便有了生理反應,全身熱血上湧,冷笑道:「你看老子敢不敢!」一把去扯姬明月衣衫……
石誠自狂亂中醒來,望著身下落紅,一時呆住。自己剛剛是怎麼了?難道經過在地府和小憂合體後自己變得如此不知忌憚了嗎?
正自迷惑,他的手卻觸到一個圓圓的瓶子,隨手抓起,卻發現竟然是那瓶術士送的淫賤催人老,只不過瓶塞已不知去向,裡面空空如也,想來是剛才翻滾的時候,裡面春藥掉了出來,化成氣瀰漫在空氣中。難怪剛才自己竟然如此難以把持。
他媽的!這該死的江湖術士!石誠一時不知是該氣他還是謝他。這時候,姬明月卻如蛇般纏繞上來,柔聲道:「剛才你對我做的就是強姦?怎麼一開始很痛,後來卻很快活的樣子?」石誠愕然,隨即明白這丫頭原來是白紙一張,失笑道:「他媽的,痛快,痛快,當然是先痛而後快!痛快!哈哈!」
「痛快?」姬明月愕然。
石誠狠狠拍了一把她的,笑道:「別想了。總之,你給老子記住,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了。以後一切都得聽我的,少給老子搗亂!」
「恩!」剛剛驕傲得似天上明月的姬明月這會老實得像只綿羊
之前又搞到非vip區去了,那個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