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誠知道自己是沒有辦法對抗武皇,而且既然師父的元嬰並沒有什麼事,憑自己的手段,將來給他重新塑造個身體就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讓太玄這老賊暫時囂張幾天,也不是了不得的事。微微沉吟,石誠雙膝跪地,拱手道:「臣領旨謝恩!」
武皇面上露出驚訝之極的神色:「好小子!在朕三成的九五皇氣的壓迫下,竟然還能夠行動自如,開口說話。你算是朕這幾年來見識過的最強大的年輕人了。還好朕將你留在宮裡,不然還不知道你要將崑崙鬧成個什麼樣子!」
週六壬也驚道:「陛下竟然用了三成的九五皇氣?這小子的實力豈非已經超過了普通的仙人,可是據可靠訊息說,他修真可是連半年都還不到呢。呵呵,恭喜皇上,這次您可算是撿到一塊寶了!」
「呵呵,國之棟樑,難得難得啊!」武皇也是大喜,捻著又黑又濃的短鬚,大有深意地微笑起來。
石誠也跟著微笑,心中卻想:「老傢伙你沒事亂笑個什麼嘛,八百多歲的人了,也不怕一不小心來個心肌梗塞掛掉什麼的?」不過他隨即想到,武皇每天被這麼多裸體的仙女刺激,想來心臟應該堅強得很,只怕是沒有那麼容易隨便就掛,自己想要出宮,果然要等到事態平息下來,以後再去找太玄的麻煩了。
當下石誠和週六壬告辭離宮,朝太師府走去。
兩人邊走便聊,閒聊之中,週六壬忽道:「小子,我看你對陛下的安排很有些不服氣是吧?」
石誠道:「沒有!」
「是沒有還是不敢?」週六壬句句誅心,「年輕人不知天高地厚。你以為憑你今時今日的功力,就能對付得了太玄?沒錯,太玄或者已經打不過你了,但你要知道,崑崙山立足神州並非朝夕之事,天機子能創派,那也並非他一人之力。你若打上崑崙去,崑崙弟子迫於太玄的命令,自然要和你拼命。死傷一多,那就是大幹天和的事,你小子從此就罪孽深重了。」
石誠聽到這裡冷笑起來:「這修真界的人,哪一個不是罪孽深重?每年為了煉製仙丹,毀了的花花草草可少?奪取妖怪精魂的內丹可少?有時候互相爭奪寶物,一個法術使出來就是成百上千的人死去!憑什麼他們作得,我就作不得?」
週六壬搖頭道:「我是看在小璧的份上才勸你,你有怨氣,卻也別和我發脾氣!你要知道這罪孽深重是誰說的?不是你說,也不是我說,而是天上的人說。你知道崑崙的最大後臺是誰?就是天后西王母!當日天機子創立崑崙一派,就是受了王母的指使,不然你以為他憑什麼?你毀崑崙容易,毀王母可就難了,難道你還能打上天界,將那裡也毀了?當日崑崙山下,小璧也差點被太玄殺了,你以為我不想報仇?只不過呢,小子你是聰明人,這天下的事,都是牽一髮而動全域性的,任何人,任何事都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的,即使是武皇那樣的地位,也是不能隨心所欲的,因為他有責任對天下臣民負責。所謂‘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就是這樣個道理。」
石誠聞言,默然半晌,最後嘆了口氣,道:「還是伯父你和武皇考慮得周全,是我莽撞了。你放心,我會安心忍耐地。等到將來這事的風波過去了,我再私下對付太玄就是。」
「孺子可教!」週六壬欣慰地點了點頭。
走進太師府的時候,大廳裡酒瘋子、石雲和逍遙散人三人卻已經在等候了。原來這三人聽到小胖說石誠到達,忙走過來看他。四人見面,自然是不勝之喜,一片歡歌,當夜各自喝得爛醉如泥。
席間石誠向逍遙三人問起酒瘋子的身份,後者神色古怪,說是這事情萬萬不能透露,而石誠反過來問酒瘋子,後者卻也怎麼也不肯說逍遙三人的身份。石誠知道怎麼問也是瞎子點燈白費蠟,狠狠罵了兩人幾句,散了酒席,各自回頭洗洗睡了。
次日一大早,石誠便被週六壬叫了起來,進宮面聖。這次卻是在正大光明殿上早朝,文武百官紛紛出席,場面很是壯觀。武皇也穿得人模狗樣,坐在龍椅之上,顯得是氣度非凡,威風凜凜,石誠站在臺階下接受他的封賜,想起這老小子昨夜跳鋼管舞時的,好容易才忍住沒有笑出聲來。
眾大臣中派系鬥爭一直很是厲害,各派爭奪這個金吾軍的統領已經不是一日兩日的事情了,武皇卻一直讓其空懸著。此時卻見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小子搶走了這塊肥肉,一時都是又怒又奇。
武皇解釋道:「諸位愛卿,想來你們還不知道這位石將軍的來歷吧,那朕就解釋一下。石將軍是崑崙山太玄掌門座下首席弟子青雲道長的關門弟子,道號叫做無詐的。」
無詐?這些日子無詐乃是風雲人物。憑藉著幾個月的修為,在萬仙大會上大展身手,甚至還殺了散仙,之後被逐出崑崙。再之後,卻又傳出他殺了自己師父青雲的事,鬧得滿神州都是風雨。朝中諸臣都是訊息靈通人士,自然不會不知道。一時都是驚奇不已。
武皇見此笑道:「前些日子,石將軍和太玄掌門之間有一些誤會,關於青雲道長的事各位也都有所耳聞。不過在朕親自的瞭解下,這其中的誤會已經澄清了。青雲道長的事其實是魔教中人做了嫁禍給石將軍的,而朕鑑於他的奇才,而他又有心為朝廷效力,才給了他這個職位,各位臣工以後要和他多多親近才是。」
聽武皇這麼一說,眾大臣雖然知道這其中定有貓膩,但表面卻都還是很愉快地向石誠表示了祝賀,而幾個是崑崙畢業的大臣更是不失時機地向石誠同學聯絡感情,一時朝堂之中竟有些喜氣洋洋起來。
朝會之後,石誠拿著武皇親自簽署的聖旨前往兵部領取印信。
掌管印信的兵部書記叫柳寒,天姥畢業的,見到石誠這個在萬仙大會上大落天姥面子的傢伙,自然便沒有什麼好臉色,冷著臉將一塊黃金做的兵符和一柄短劍交到他手裡,道:「石將軍,這是兵符和令劍,憑此可以調動宮中五萬金吾軍,你自己小心收好。若沒有別的事情,這就請回吧,恕不遠送!」
石誠看他態度冷淡,心中有氣,卻裝出一副嚴肅地神態道:「多謝柳書記。不過有一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柳寒道:「石將軍但問無妨,至於下官能不能回答,卻是另外一回事了。」
「這個問題,你一定能回答的!」石誠一本正經,直直地看著柳寒的臉,「將軍,莫非上一輩子我欠過你的錢,還是強姦了你老母,不然你的臉色怎麼這麼難看?」說完看也不看柳寒一眼,轉身大笑著揚長而去。
身後,柳寒的臉更加寒了……
因為是禁軍統領,石誠從今日開始便要和眾位禁軍士兵一樣,住在宮中。他所有的物品都是帶在乾坤袋中,倒也不需要收拾什麼,只不過還是要回到太師府向小胖等人交代一下的。
這會小胖等人剛剛吃過早餐,聽石誠說要進宮居住,逍遙散人和酒瘋子沒有任何反應,對於他們來說,宮裡和宮外並沒有任何的區別,要找石誠,他們隨時可以摸進宮去。石雲露出了依依不捨的神色,而小胖則是一臉淫笑:「老大,你真是太走運了!你知道不,據說後宮一共有三千八百名嬪妃,嘖嘖,每一個都是百中挑一的美女,而你們金吾軍的駐所,距離後宮僅僅是一牆之隔,記得多泡幾個妹妹,不然可對不住武皇給你的這一趟美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