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五日已經夠了!」武皇臉上露出平和的神情,他伸手從懷裡摸出一塊方形玉石遞了過去,同時身體慢慢倒在地上,「這五日中的事,全部託付給你了。至於五日之後,一切就由天定吧!」說完話,他剛好躺在了地上,閉上眼睛,安祥得像個死人。
石誠接過玉石,看見上面四個大字:奉天承運。這該就是傳說中的傳國玉璽了吧!看看玉璽,又抬頭望天,黑夜裡烏雲閉月,星光婆娑。這天又在哪裡?
出得宮殿來,滿廣場的文武大臣都蜂擁上來,望著石誠的眼神里充滿了希望,但當眾人看見他手裡的玉璽的時候,所有的人在一瞬間都是愣住。
「呵呵,看來大家都這玩意還是比較認識的嘛!」石誠揚了揚玉璽,驀地臉色一沉,「皇上有旨,所有人跪下!」
眾人齊刷刷跪了一地。
石誠朗聲道:「朕將前往地府尋求援兵,自即日起,一切抗魔之事盡皆交於一等鎮國公大將軍石誠主持,所有人等悉數聽其號令行事,不得有誤!」
「遵旨!」眾人齊聲答應。再站起來時,一個個臉上都是喜悅之情。近十日來,魔軍圍城,武皇只是命令眾人穩守,卻並未說他將如何退敵,雖然魔人並未能近城半寸,但黑壓壓地壓迫在城外,還是讓城內人心惶惶。現在武皇終於說了破敵之策,並且在眾大臣的意料之中,眾人自然而然地鬆了口氣。
至於封石誠做鎮國公一等大將軍,主持大局,雖然出人意料,但想想剛才他一道眼神就將兵部尚書打倒在地的先例,眾人這會卻覺得武皇的選擇是多麼的英明正確——沒有強橫的實力,如何能震懾得住三軍?
這些資訊,石誠自然是一眼看了出來,他也不想解釋什麼,只是道:「好了諸位,在陛下前往借兵的這幾日,將是京城存亡的關鍵,如果本將軍沒有料錯,現在四面的城牆都開始吃緊了!」
彷彿是為了驗證他的話,話音剛落,空中已是幾道劍光閃過,緊隨其後,三名士兵御劍落了下來,各自急急忙忙道:「不好了諸位大人!東(南、北)面的結界已經有了裂縫,城牆快被魔軍攻破了!」
「啊!結界有了裂縫?這可怎麼是好?」所有的人大吃一驚,眼光齊齊望向了石誠。
但石誠早已不在原地了。
下一刻,他出現在魔軍攻得最猛的北面城牆上。
鎮守北面的是金箭軍。見到金箭軍的統領胡月,石誠不禁重重嘆了口氣。現在的胡月容顏憔悴,雙目赤紅,連鬍鬚上都粘著一種叫疲憊的東西,身上的披風早已變得破爛不堪,一陣劍風掃來,頓時掀出下面更破爛的金甲來。此刻他卻一手控制著飛劍,另一手卻控制著空中一個巨大的腳盆在吸收魔軍的飛劍。但石誠銳利的眼光卻已看出那飛劍上早已有了無數的缺口,而那個一看就是法寶的腳盆上也已是千瘡百孔,隨時都有龜裂的危險。
其餘計程車兵卻更加不堪。早先的時候有人神結界守護著京城,眾人抵抗起魔軍來輕鬆自如,胡月甚至還命人在城頭架起篝火,舉行了燒烤晚會,一副完全不把魔人放在眼裡的囂張姿態。但此刻,武皇不再注入真氣,人神結界的功用達到最低,士兵們卻成了魔人燒烤的物件。
事實上魔人除開飛劍如漫天疾雨之外,他們最擅長的就是釋放魔火,每個人都好似一個火焰噴射器,只是之前因為有人神結界在,魔火根本燒不進來,現在結界威力減弱,魔火便鋪天蓋地的撲了上來。好在人族軍隊中很多人都修煉有吸納水火的法寶,魔火一上來大多就被吸收,但蟻多啃死象,更何況現在的情勢是螞蟻和象的數量完全倒了過來。
石誠到達北城城牆上的時候,正是魔人的軍隊放棄車輪戰,開始第一次全力發動攻擊的時候。只見城下一百萬的魔族軍隊釋放了數量以百萬計的飛劍和魔火,一黑一綠,朝城頭撲了過來。黑的似是黑色的暴雨,而綠的則似綠色的雲朵。
「大家一起用力,抵住了!」胡月一聲令下,五萬彩色的飛劍結成一個陣形,破空呼嘯著迎了上去,同一時間,各種各樣的法寶也朝那些魔火撲去。
一百萬對五萬,實力對比是不言自明。
但聽一陣刺耳的金鐵交鳴之聲,五萬彩色飛劍的陣形被衝得支離破碎,而那滿天的魔火卻只被吸收了小部分,好在人神結界雖然虛弱,已經有了細微的裂縫,但畢竟是當年三界之主聯手設定,魔火在穿過結界後,只剩下了不到最開始時候的千分之一,但就是這千分之一,如流星火石一般朝城頭落了下來,卻依然足以完全覆蓋城頭,將這座堅固的城牆一瞬間變成飛灰。
「啊!」城頭、城裡和城外同時響起了叫聲。只不過城頭和城裡的是驚呼,而城外的魔軍卻是歡呼。
這是十天以來魔火第一次穿過結界降落到城下!眼看著那團可以毀滅一切的火焰從天而降,城裡所有的人,感覺出前所未有的恐慌,眼神里滿是絕望。他們不明白,三界之主聯合設定下的人神結界,有武皇的庇佑,憑什麼這些魔火竟然還是能夠降落到城裡。
絕望之中卻沒有人去阻止,卻也沒有人有辦法去阻止。
所有的人傻了眼。
但就在這個時候,終於有人高呼道:「都給老子回去吧!」隨著叫聲,一道金色的人影出現在城頭。
那人的手指朝空中一指,好似要捅破蒼穹一般的一指。一陣狂風平地乍起,以風捲殘雲之勢朝那片魔火捲了過去。
下一刻,那滿天的魔火在一瞬間被倒捲回去,將正要借勢飛上來的上萬魔人一股腦兒全燒成了灰燼。
所有的人族都張大了嘴!一方面,他們咋舌的是這魔火的威力竟然可怕如斯,另一方面,卻是這人竟然以一己之力,將如此多的魔火倒捲了回去!
城下所有的魔族也驚呆了,這天魔火焰乃是魔神所賜,所有的魔族士兵人手一朵,其威力只有修煉到天魔級別的魔人才不會被燒死,這人竟然一根指頭就將他捲了回來,這是怎樣的一種恐怖力量?
所有的人凝目看去,卻見那指卷狂風的人此刻正傲立在城頭上方,腳下踏著一朵金色的雲霞,整個人身披金甲,頭戴金盔,但卻只是一名少年。
卻正是石誠。
所有的人愣了約莫片刻,城下的魔族軍隊裡有人大叫道:「混帳!大家一起上!」他話音一落,立時呼聲如排山倒海一般,上百萬的人在一瞬間同時發動了進攻。
百萬把黑色的飛劍,再次似雨點一樣撲了上來。
「螢火之光,也敢與日月爭輝!」石誠一聲冷笑,隨手一揚,碧落奪鞘而出,化作一條碧龍,朝那上萬把飛劍撲了過去。
碧龍剛出鞘時身體還不足三丈,但卻迎風而長,不過幾息之間,竟然已達到百丈,再飛片刻,竟然達到了千丈之多,將整個城牆四周團了個結結實實,但凡碰到它身體的黑色飛劍頓時化作了一片黑色的碎沫。
啊!所有的人徹底地傻了。
但碧龍的身體卻完全沒有停止增長,在護住北面的城牆上方之後,它的身體沿著城牆向兩個方向不斷延伸,片刻之後,十里京城城牆和整個京城的上空全變成了碧綠的顏色。東西南三面的魔族士兵眼見人神結界有了裂縫,魔火就要第一次攻進京城,狂喜未落,卻沮喪地發現這條霸道的碧龍忽然出現在結界的裂縫處,無巧不巧地將所有的魔火擋在了結界之外。
於是,四面城牆上的戰事又重新恢復到了之前的平衡狀態。
石誠掏出玉璽,對胡月道:「胡將軍,陛下已經前往地府尋求援軍,此地之事已全權交付於我處置,有什麼問題,直接找我。明白沒有?」
胡月還沉浸在石誠以一柄飛劍將人神結界的縫隙補好的巨大震撼裡,要知道人神結界乃是三界之主聯合設定,一旦有了裂縫,要想將其補好,就必須有與之同一等級的實力才行。據說這石誠修真不過半年多,竟然已經具有了如此可怕的法力嗎?這實在是太荒謬了!對了!一定是武皇交給了法寶,此刻他就是代表了武皇啊!沒錯,一定是這樣。
想明白一切,胡月當即恭敬道:「明白了!」
石誠點點頭,轉身下了城頭,但才一步跨出,腳下卻隱隱有些虛浮。剛剛他以《逆道真經》中所載的補天大法,用碧落將人神結界的裂縫補好,這本身就消耗了他不小的法力,更嚴重的是,從剛才開始,他已經接替了武皇的位置,開始承受三百萬魔軍的攻擊。
「該死的!」石誠暗暗罵了一句。如果武皇這十天以來都是承受著這樣的攻擊,還能像個沒事的人一樣,這是怎樣的一種可怕的實力啊!自己接近了他們的等級,但僅僅是邁入了門檻,真實的差距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剛走了幾步,一大批的百姓卻湧了上來,緊隨其後,石誠被鮮豔的花環、茶雞蛋、熱開水和各種各樣的甜點所徹底包圍。對於剛剛挽救了京城的大英雄,百姓們奉獻了最高的熱情,除開這些慰問品之外,熱情的關懷語句此起彼伏。「石將軍,我們愛你!」「石將軍,你是天,你是地,你是唯一的神話,只能愛你,youaremysupershtar!」「石將軍,愛你沒商量!」「小石,你永遠活在我們心中……」
在這些數不清的慰問之中,無數個年輕貌美的妹妹更是喊出了愛的宣言。「小石,小石,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小石,這一輩子我非你不嫁!」「小石~~山無稜,江河為絕,冬雷陣陣夏飄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嗚嗚嗚,與君絕……」
石誠正暗自苦笑,迎面卻衝過來一大群手持紙筆的記者,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兇猛的轟炸。「石將軍,請問您和武皇陛下是否有不可告人的關係,不然他怎麼會選擇你這樣一個年輕的孩子坐鎮京城?哦,對不起,請原諒我說話太直,事實上你雖然年輕,但很英俊!」「石將軍,請問你祖上是石匠嗎?」「請問石將軍,你對目前的局勢怎麼看?有把握在陛下不在的這段時間內帶領廣大fans走出魔人的陰影嗎?」「石將軍,你對京城四大美人有沒有特別曖昧的關係?」「不好意思石將軍,您有時間接受我們《京城新聞週刊》的專訪嗎?」「小石,我是你隔壁鄰居二大爺家那條狗的遠方表親的三叔的哥哥的主人的姐姐的妹妹,請問可以給我獨家新聞嗎?」……
石誠覺得自己要瘋了。以前他已經覺得崑崙的弟子任何時候都是熱情亢奮,崑崙的媒體狗仔永遠不知道疲倦,但他現在才知道,比起京城來,崑崙弟子就似一群,而崑崙的媒體簡直就是一群只配睡在被窩裡睡大覺的波斯貓——在這樣一個風雨飄搖的時節,這些傢伙依然敬業地追星,敬業地採訪,只此一點,已該讓人肅然起敬了。天子腳下,人物風流,果然是仙人放的屁——非同凡響!
石誠本來很想閃人,但眼下他是武皇的代言人,是全城軍民精神之所繫,一言一行都是關係京城存亡,無奈之下只得一邊忍受著百萬飛劍的襲擊,一邊平易近人地接受了百姓的擁戴,女粉絲們的熱情和媒體的採訪。
很快地,石誠就後悔了。因為忙完這一切,足足花掉了他八個時辰之多,天色已黑得不能再黑了。甚至其中有兩頓飯還是熱情的女粉絲給他買來的,看著那女粉絲熾熱的目光,石誠很懷疑其中有沒有口水。現在石誠的感覺是,如果要在百萬飛劍的冰冷攻擊和這些傢伙的熱情擁戴之間做一個選擇,他會毫無猶豫地選擇前者。
好在這樣疲累的日子終於有了一個結束的時候了,眼看著終於輪到最後一個採訪了。現在採訪他的是《京都風流人物》的記者,一個一本正經的老男人。老男人在問了一系列包括石誠的盲腸是否有割除之類的無聊八卦之後,最後一個問題終於禮貌性地提到了目前京城的戰局:「石將軍,眼下魔人圍城已達十日,雖然我們絲毫不懷疑在武皇和您的英明領導下,打退魔人不過早晚間的事,但民間卻很有些百姓對此充滿了憂慮,不知您能否通過本報對這些杞人憂天的人士說幾句?」
杞人憂天麼?真要是這樣就好了!石誠苦笑之餘,卻是一陣擔憂。這個記者問的問題或者是出自禮貌,但隨著時日的增加,魔人遲遲不退,京中百姓不擔心才是怪事。恐慌這種東西,絕對是如瘟疫一樣,一傳十,十傳萬的。如果現在不想個法子進行預防,等到魔人採取心理戰,那麼京城內部一亂,立刻就會發生鉅變。
石誠心裡轉著念頭,表面上卻依舊保持著已經保持了八個時辰的僵硬微笑:「記者先生這個問題問得好啊!沒有錯,有了武皇的英明領導,打退魔人其實是非常容易的事。但為何直到今天我們還沒有打退他們呢?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因為一時想不出原因,他只能假裝很有氣勢地重複這個問題)呵呵,其實很簡單啊,因為陛下想留魔人在外面多玩幾天,畢竟人家遠來是客。我們神州有位老聖人說得就很好嘛,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呵呵,魔人不遠萬歲千山地,從魔界到達我們京城,身為禮儀之幫的我們,怎麼能不多留他們些日子,陪他們玩玩,大家說是不是啊?」
「對對!石將軍說得對啊!」「沒錯!是該留他們玩玩!我就說武皇陛下怎麼不出面將這幫龜孫子打得屁滾尿流,原來是耍他們啊!」「聽石將軍一席話,小生是茅坑頓開,今晚吃飯就香多了!謝謝啊!」眾百姓和記者七嘴八舌地嚷了起來,一個個都是露出愁眉盡展,顯然心結盡除。
石誠這一堆鬼話的功夫,已經想出瞭如何對付魔人的心理戰,當即乘熱打鐵道:「其實呢,即使是魔人攻進城來,咱們也用不著怕的。為什麼呢?因為武皇陛下早為城中百姓準備了不死仙丹,只要大家服了這種丹藥,立刻就可以長生不死了,即便是魔人打進來,那也是殺不死各位的!」
「不死仙丹?」所有的人在愣了片刻之後,發出了驚天動地的尖叫聲!
這陣歡呼聲實在是太大,不啻於超聲波,京城計程車兵就還好,每天都處於這樣一個喧囂的城市裡,對此早已習以為常,但城外攻城的魔人卻是來自魔界,魔界是個死氣沉沉,安靜得像個墳墓的所在,幾曾聽過如此恐怖的尖叫聲,當即就有上千名魔族士兵魔心受到騷擾,當場走火入魔,全身癱瘓。有在城頭的戰地記者看見這一幕,當即妙筆生花,次日寫出一篇長篇通訊稿《論群眾呼聲在現代戰爭中的巨大作用》,流傳一時,並在兵部掀起了一場關於聲學法術克敵可行戰略的詳細探討……
卻說此時,在眾人歡呼聲之後,一個個將石誠圍得更緊了,目光中露出的熱情幾乎可以將石誠當場融化。
不死仙丹這種東西向來是隻存在於傳說中的。雖然修真者修煉出元嬰之後便已接近了長生不死,但修煉到這一境界卻是一個相當漫長的過程,平均下來,短的要二十年,長一些的卻要百多年,當然天賦異常的人是不在此列的。除此之外,修真其實一向都是貴族的專利,普通百姓根本交不起修真的學費的。
石誠既然說有不死仙丹可以派送,這些人自然是欣喜若狂的。見到眾人的反應,石誠決定火上澆油:「這種仙丹呢,除開可以讓人長生之外,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不死!只要你們服下這種仙丹,五天之後,你們就擁有了不死之身,魔人的飛劍就再也無法將你們殺死!」
這一次眾人再沒有歡呼了,只是直直地盯著石誠,眼睛裡都冒著綠光,那神情好似眼前的石誠本人就是顆巨大的仙丹,恨不得能一口吞下。石誠被看得頭皮一陣發麻,當即笑道:「仙丹呢,陛下已經交給了我,我回頭會在東大街設定一個攤位派送,需要的朋友呢,請帶上十兩銀子的工本費,明兒請早。」說完虛影行空大法施出,已經原地消失。
片刻之後,石誠出現在石憂居里。無憂郡主正在苦苦思索如何才能破解幽魔結界,見他憑空出現,嚇了一跳:「石大哥你這幾天是怎麼的?出現和消失都是如此神神秘秘,人家就根本察覺不到,你的法力怎麼忽然變得這麼強大了?」
石誠這賤人一把將她摟入懷裡,笑道:「這個還用問嗎?當然是因為我的好小憂過來陪我,在愛情力量的滋潤下,你老公我法力自然要茁壯成長了!」
「去!少來!」無憂郡主笑罵著在他肩膀上打了一下,卻順勢被石誠握住了手,再也沒有了脾氣。
兩個人纏綿著依偎在一起,石誠慢慢將最近幾日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只聽得無憂郡主如聞天書:「你……你是說你現在已經是和地藏王平級,而且你還有八個我爹爹一樣等級的手下?」
石誠點點頭:「可以這麼說吧!只不過我的實力和武皇還是相差甚遠,能否堅守這五天時間,我還真是一點把握都沒有。」
無憂郡主興奮道:「不管能否守住,你已經是我心目中的大英雄了!」
石誠笑笑,女人一戀愛就盲目的,這一點連神仙都不例外。說了一陣話,無憂郡主問道:「石大哥,你剛說那些仙丹該怎麼辦?可以讓人達到仙人級別的冥丹我倒是有幾顆,是臨走之前我向爹爹要的,本來想幫你直接成仙的,但沒有想到一到人界的時候,你的修為已經超過普通的仙人,藥就沒有用了。不過這種藥的話,以我的功力,化解其藥力最少要半年,除非是像地藏王菩薩一樣等級的高手動手才能讓其瞬間生效。再說了,數量那麼少,也不夠分給一城的人啊!」
石誠笑道:「笨蛋!你以為我還真給他們仙丹啊?這五天要是堅持過去了,那到時候再給他們解釋就是,如果堅持不過去,大夥兒都玩完,解釋不解釋也都不重要了。」
無憂郡主道:「沒有看出你這傢伙還這麼陰險的!石誠石誠,可是一點也不實誠!」
石誠笑道:「這樣一個世界,要真是那麼實誠,還怎麼混啊?不過小憂你放心,別人我都可以欺騙,你,我可是從來沒有騙過你的!」
「我知道!」無憂郡主臉上湧現出一片甜蜜。兩個人對視一眼,心中都滿是歡喜。
過了一陣,無憂郡主終於又問道:「石大哥,那麼這不死仙丹的事你打算怎麼做?」
石誠想了想,道:「我打算用麵粉做。不過光用麵粉就不夠,還得加點像仙藥的東西。小憂啊,這城裡邊有什麼東西,既能吃,不需要花錢,但又吃不死人,而且口味獨特,還是大家都沒有吃過的?」
無憂郡主笑道:「天下哪裡有那麼便宜的事,既要能吃,不用花錢,還要大家都沒有吃過的,吃……嗯,就是那個,那就差不多了!」
「那個是哪個?」石誠呆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緊緊將無憂郡主抱住:「好老婆,你可真是我的賢內助!就用它了!經濟實惠不說,口味還很獨特哦!」
無憂郡主嚇了一跳:「你可別胡鬧!要是被人知道了,滿城的人還不剁了你?」
「這也要他們有這個本事才行啊!」石誠哈哈大笑,「再說了,難道你還看不出來麼?在人間,但凡是神仙用過的東西,都是珍貴之極的,王母娘娘的洗腳盆大家叫仙池,而仙人掃灰用的掃帚大家要叫其為拂塵,仙人騎的畜生要叫仙獸,仙人打架用的東西叫仙器,曾經吃喝拉撒的地方就叫神仙洞府,甚至連神仙的塑像供一供大家都以為會得到保佑。
總之呢,但凡和這個‘仙’字沾了邊的,就都一定是好東西了。嘿嘿,即便將來被發現又怎樣?我就告訴他們,不死仙丹的主要原料,就是用仙人的屎做的,他們絕對說不出話來,誰敢說仙人就不拉屎?誰又能分辨仙人的屎和凡人的不同啊?嘖嘖,那話怎麼說的,遺臭萬年,越是臭的東西越是能長久的嘛!好,就這麼決定了,這次的仙丹除開面粉之外,主要的原料就是……仙屎!」
無憂郡主聽得無言以對,苦笑不已。
在這個夜晚,京城裡所有人朦朦朧朧之際,後世暢銷千年不衰的不死仙丹的絕密配方已經悄然誕生。
大章,祝各位書友新年快樂,萬事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