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猜將寒光閃閃的刀抽了出來,冷笑道:「沒錯兒,要是帶不走她,就直接把她的頭砍下來!」
與此同時,另一邊,秦曉陽的家裡,氣氛忽然變得有些詭異。
為了不讓氣氛過於安靜,秦曉陽在包紮完之後,特意把電視開啟了,只是生意特意調小了一些,好像是做賊心虛一般。
而沙發上,姜玫像是生了悶氣,獨自坐在那裡,即使秦曉陽有一搭沒一搭的和她聊天,她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
這可把秦曉陽愁壞了,向來都是他從花叢過,處處桃花開,今天栽到這小妞的手中不說,還愣是哄不好了。
情聖也有自己的煩惱,想盡了辦法,最後只剩下了獻殷勤了,便特意去倒了杯水,然後表情親切語氣陳懇的說道:「口渴了吧?來,喝杯水潤潤嗓子,待會兒要是罵我才不會卡帶。」
秦曉陽這番舉動並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突破,甚至還遭來了姜玫的白眼。
姜玫將臉撇向一邊,故意不去看他,對他手中的溫水也視而不見,讓你剛才逗我,讓你剛才一直騙我,這就是下場!
秦曉陽一看,這情況是不能再矇混過關了,只好信誓旦旦的說道:「summer!天地良心啊!我這水裡絕對沒有放什麼迷魂藥之類的,而且你放心,我也沒有想要打你的主意……我保證。」
姜玫瞪了秦曉陽一眼,這男人的臉皮也太厚了吧,從進門到現在他的眼神從沒有在自己的身上移開過,而且總是有事沒事的看著自己傻笑,要不是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姜玫真懷疑這裡還有另外一個人……
「我有說你什麼嗎?你這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姜玫把頭一撇,乾脆不再理他。
秦曉陽乾咳了兩聲,只好補充道:「算我剛才沒說完,我是有打你的主意……可是……」
「可是什麼啊可是!我就說你是個流氓吧!真沒想到,唐石居然會和你這種人交朋友,噁心!」姜玫將沙發上的抱枕丟了過去,一邊還氣呼呼的瞪著他。
秦曉陽頓時就覺得自己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眼前的小妞邏輯思維和腦回路都有些清奇,無論他說什麼好像都能被帶到溝裡。
他現在只渴求唐石能早點來,洗脫他的冤屈,不然他就要被活活的鬱鬱寡歡了……
姜玫轉過臉之後就再也沒理過秦曉陽,秦曉陽一直在思考著應該怎麼解釋這一茬,想到最後發現根本沒有什麼辦法,乾脆自暴自棄的說道:「你看你,我說什麼都是錯的,我說沒打你的主意,你肯定又會說你居然沒魅力?我要是說打了你的主意,你又說我流氓,你說,我要怎麼做?啊!做人好難啊!」
秦曉陽委屈巴巴的看著姜玫,姜玫有些不忍心,他的叫聲實在悲切,即使是一個鐵石心腸的人,聽了也難免不被動容。
可僅僅是一眨眼的功夫,秦曉陽健壯的身材已經離她只有幾公分了,近距離的‘觀賞’下,秦曉陽身上的肌肉線條十分完美,一看平時就沒少健身。
「喂,你能不能安分坐著,況且你現在已經包紮好了,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先穿起來,也不怕著涼。」姜玫又往旁邊移了一個位置,見秦曉陽這賤兮兮的模樣,頓時感覺頭痛萬分。
秦曉陽也知道玩笑不能過火,見她終於理自己了,也不再胡鬧:「行,我這就穿。」
快速的穿好自己的衣服,秦曉陽剛套上外套,門鈴聲就響了起來。
姜玫等唐石來早就等的不耐煩了,此時見門鈴響了,立馬就坐了起來,愣怔了一會兒,就要起身穿鞋去開門。
秦曉陽連忙把剩下的外套套好之後跟了上去,就在姜玫的手要觸碰到門禁卡的時候,秦曉陽的大腦裡忽然有什麼閃過,一把就拉住了姜玫伸出去的手。
「你幹嘛啊?」姜玫的耐心已經到了極致,見這種關鍵的時候秦曉陽還在胡鬧,頓時就有種想發火的衝動。
秦曉陽立馬對她做了一個噓的手勢,小聲的說道:「你怎麼知道這外面的就是石頭?我的姑奶奶哎,我們剛剛可是被二三十個黑幫團伙追殺啊!你就這樣直接開門,剛一露頭,人家一槍砰過來……!」
姜玫咬牙切齒的問道:「那你說,現在怎麼辦?」
「你要開門可以啊,但是總得先看看外面的人是誰吧?」秦曉陽頓時有些無語,果然長的好看的女人想法都比較簡單。
「外面的是唐石。」姜玫認真的說道。
秦曉陽頓時敗下陣來,語重心長的說道:「why?你怎麼知道是石頭?你怎麼就知道是他啊!」
姜玫手一攤:「你別管我怎麼知道了,我就知道他是唐石,還有,哪來的三四十人的黑幫團伙,不就三四個人麼?」
「這個不重要,就算是隻有三個人,難道就能掉以輕心嗎?這些人手上的槍可不長眼睛!」秦曉陽皺著眉說道。
姜玫已經徹底無語了,妥協道:「行行行,這是你家,我聽你的,我不開門,但是我拜託你能不能快一點啊!你這別墅好歹有門禁影片吧?門禁影片在哪兒!」
而就在此時,外面的敲門聲更為急促了一些,似乎異常的狂躁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