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昨天晚上的事情是出於無奈和誤會的話,今天的事情又該怎麼解釋呢?
「哼,真是沒有想到你不僅是個喜歡在聲色場所獵豔的好-色之徒,還是個喜歡偷-窺女廁所的齷-齪之輩!」女子一邊繫好自己的腰帶,一邊氣呼呼的怒道,因為極度的氣憤,胸前高聳的山峰起起伏伏的波動,好似要撐爆內衣彈跳而出,又似兩隻久困的玉兔不安分的抖動,看的徐朗一陣目眩。
看著徐朗那一雙賊眼此刻依然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的胸部,女子立即拿起公文夾擋住自己胸部,羞紅著臉怒道:「你給我出去,不然的話,我就叫人啦!」
徐朗本想解釋幾句,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他的解釋還有個屁用啊。
擦擦的,老子冤枉啊,褲襠上的泥巴,不是屎也是屎了,老子只好認啦!就當是昨夜誤會之下要了人家的清白之身的懲罰吧。
徐朗急忙奔出女廁所,好在四周並無外人,隱隱約約聽到他出來之後,女孩又罵了一聲:「流-氓!」
待女孩走出去之後,女孩這才禁不住疑惑道,她進來的時候為了避免被別人看到她躲在廁所整理衣衫,特意插上了門拴,這個流-氓是怎麼進來的呢?看來看去,只有窗戶是開著的,但是這裡是第16層啊,怎麼可能從下面爬上來呢?
女孩慌亂的從酒店出來,本來想回家好好的洗一洗,洗掉身上殘留的男人的味道,但是怎奈今天有個重要的會議,會議後她還要出一趟差,機票都已經預定好了,她非來不可,所以,急忙打車來到了洪鼎大廈,本來她的辦公室不在16層,而是在上面,為了避免被上面熟人看到自己慌亂的樣子,這才故意在16層停留了下來,來到這間廁所,卻不料被這個無恥的傢伙偷-窺了。
自己的命運怎麼就那麼苦啊,一夜之間失去了清白之身,如果是個值得託付終身的男人也就罷了,但問題是一個有著偷-窺女廁所癖好的男人能好到哪去呢?
想到這裡,女孩眼眶中的淚水又在打轉轉了。
………
徐朗無比鬱悶的穿過狹長的走廊,打卡、簽到,來到偌大的辦公室,好在他比那個欠揍的經理李文華提前到了,那傢伙想要發飆的話估計是發不成了。
果然,李文華走出電梯的時候,看看錶,已經快到九點了,徐朗那小子絕對不可能準時到達辦公室了,他已經想好了開除徐朗的說辭,甚至,徐朗被他開除之後那副垂頭喪氣的囧樣都已經在腦海中醞釀產生了。
「嘿嘿……」想到這裡,李文華禁不住笑出來了聲。
「呦,李經理,什麼事兒啊這麼開心?」負責打卡登記的文員張玉嬌問道。
「呵呵,我是慶幸自己沒遲到,你是沒看到,電梯下面排了好長好長的隊伍啊,好傢伙,那叫一個人山人海啊,估計下一波電梯之後的人都得遲到,這個……嗯?」
李文華一邊掏出磁卡準備打卡,一邊翻開登記薄準備簽字,卻不料一個名字赫然映入眼簾:徐朗!
「啊?徐……徐朗,他已經上來了,這怎麼可能呢?」李文華驚問道。
「李經理,怎麼啦?你是說徐朗啊,他剛剛到啊,您和他一個前腳一個後腳啊。」文員小姐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他明明排在隊伍的最後面,即便是插隊進電梯,也應該和我坐同一輛電梯啊,小張,這裡沒外人,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徐朗賄賂了你,提前把卡交給了你,讓你替他打卡簽到啊?」李文華懷疑道。
張玉嬌一臉冤枉的說道:「李經理,您說什麼呢,我們公司的簽到制度您還不知道嗎?在沒有提前請假或者出差的情況下,要磁卡、指紋、簽字三項齊全才算,而且時間點一分一毫都不能差,否則全勤獎扣除,年終獎減半,即便我能給徐朗打卡,指紋、簽字總做不到吧?」
「這個……」李文華想想也對,但是他怎麼也不相信徐朗已經上來了,按照張玉嬌的解釋,他們倆前腳後腳進來的,那麼即便他在下面大廳看錯人了,隊伍後面的不是徐朗,徐朗坐的是他前一趟電梯,但是他排隊的時候,也應該能看到才對啊,「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李文華很是不甘,疾步走進了辦公區。
而張玉嬌在後面叫道:「李經理,您還沒完成簽到呢?時間快到了。」
然而,一心想要整治徐朗的李文華根本就沒有聽到張玉嬌的這句提醒。
來到辦公區之後,徐朗赫然坐在自己的「小方格」裡,而二十幾人的辦公區,唯獨他李文華是最後一個到來的,他實在是難以置信,禁不住氣沖沖的走到徐朗跟前,一把拍住了徐朗的肩膀,「徐朗,你明明已經遲到了,為什麼你會比我早?」
對於這個傻b的問題,徐朗實在不想回答,按照以前的個性非狠狠的打遍他不可,但是如今的他轉性了,決心與過去說再見,所以,徐朗只好強壓著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