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先放開我……」小護士的聲音細若蚊蠅。
徐朗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放開了小護士,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我只是比較擔心我爺爺的病情而已,現在,你可以告訴我爺爺究竟得的什麼病了吧?」
小護士用手揉著自己的胳膊,滿腹的羞憤,要不是這裡是監護室,不能大聲說話的話,她早就開始教訓徐朗了,但是一聽到這個粗魯的傢伙說裡面的老人是他的爺爺,小護士像是想起了什麼,禁不住開始上下打量徐朗,這讓徐朗一陣疑惑。
雖說老子長的帥,貌似這個小護士長的也很水靈,但是現在的徐朗卻是沒有心情泡小護士,禁不住攤了攤雙手,言道:「拜託,不要犯花痴了好不好?我現在沒心情看美女。」
被徐朗這麼一說,小護士臉上更加的羞紅了,禁不住沉沉的垂下了頭,咬了一下紅熱的酥唇說道:「誰……誰犯花痴啦……」
徐朗真是無奈了,要是這個小護士是男人的話,徐朗早就一腳給踢開了。
雖然口口聲聲叫人家小護士,但是,貌似人家無論是年齡,還是身上的「女性配件」,哪哪都不小,細看之下,那一身緊身的護士制服,似乎根本無法束縛住她的胸。
「姐姐,我求你了,你還是先告訴我我爺爺究竟怎麼樣了吧?」徐朗以一種近乎哀求的語氣說道。
誰知,小護士臉色更加紅了,羞赧的說道:「怎麼,你,你終於想起人家啦?」
嗯?想起你啦?這都哪跟哪啊?徐朗覺得有些莫名其妙,這才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小護士,高挑的個頭,傲人的身材,尤其那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和長長的睫毛,怎麼看怎麼熟悉。
愣了半天之後,徐朗恍然大悟似的說道:「你,你是若楠姐?!」
「臭小子,算你有良心,終於記起我來了。」這個叫若楠的小護士嬌嗔的說道。
雖然想過有一天也許會相遇,但是徐朗還是沒有想到會是在這種場合下,禁不住由衷的感嘆一聲:果真是世事無常啊!
隨著二人的相認,二人的記憶彷彿一下子回到了二十多年多前,倆人一塊光著屁股玩鬧的光景。
猶記得小的時候,她就是一個強勢的女孩,儘管不知道具體的倆人誰大誰小,因為徐朗的具體出生日期,沒人知道,但是她還是強勢的要求徐朗管自己叫「姐姐」。
她總是掐著小蠻腰,對著小徐朗嚷道:「叫我姐姐,不然的話,我就彈你小雞-雞!」
而徐朗總是強硬的回應:「不叫,就是不叫,有能耐你把我小雞-雞彈腫了,我也是不叫!」
於是,強勢的姐姐果斷的那麼做了。
當然啦,那只是孩童時期無知的玩鬧而已,隨著年齡的增長,別說是彈徐朗的小雞-雞了,即便是看一眼都會臉紅,儘管小徐朗開始穿褲子了。
此時此刻,二人似乎都回想起了那段啼笑皆非的童年「囧事」,即便徐朗臉皮很厚,也不由得紅了一下。
而小護士就更加不用說了,已經臉紅到了脖子根了,似乎不敢再多看徐朗一眼,轉身,輕輕的走進了監護室。
嘿,這倒好,剛才不讓我進,你倒是進去了,徐朗一陣鬱悶。
就在這時,小護士從門縫裡丟出一套隔離服,扔給了徐朗,「穿上衣服,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