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倒是沒有多想,自己的女友,合法的,想怎麼幹就怎麼幹唄。
這時,只聽蕭玉若一臉正色的問道:「徐朗,你愛不愛我?」
「啊?」徐朗明顯的一愣,這還是第一次聽到蕭玉若這麼說呢,「什麼?」
「說啊,你到底愛不愛我?」蕭玉若再一次問道。
「愛,當然愛啊。」徐朗立即說道。
「那好,你給我打前面光頭哥的光頭一下。」蕭玉若一臉認真的說道。
「啊?不是吧?我憑啥打人家?」徐朗驚愣道。
「如果你愛我,就給我打。你到底打不打啊?」蕭玉若像是個小孩子一樣撒著嬌,嘟著小嘴說道。
「打,我打還不行嗎?」徐朗看準了眼前的光頭,抬手就是一巴掌。
光頭恍然大驚,急忙回頭,叫道:「你幹嗎打我?」
「老徐,徐哥對吧?這麼巧啊,在這碰到你了。」徐朗假惺惺的伸出手握住了光頭的手。
光頭滿臉的疑惑,愣了半天之後,竟是說道:「草,哥們,你認錯人了吧?我不姓徐,我姓王。」
「哎呀呀,對不起對不起啊,認錯人了,你跟我哥們老徐長得實在太像了,尤其是你這明晃晃的光頭,不好意思啊。」徐朗胡編亂造道。
光頭哥沒好氣的瞪了徐朗一眼,悻悻的轉過身去,繼續和女友相互啃噬。
而一旁的蕭玉若早已經笑的肚子痛了,「啊哈哈,徐朗,徐朗,你,你真是笑死我了,真能演戲啊。」
徐朗無奈的苦笑,不過,也真正認識清楚了自家這位老婆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女孩,不僅是她的外表越來越美,就連她的性格也越來越讓他迷戀。
徐朗本來以為沒事了,誰知蕭玉若沒過一會,又認真的說道:「徐朗,你到底愛不愛我啊?」
「你又要幹嘛?」徐朗愣道。
「如果你真的愛我,那你就給我再打光頭一下。」蕭玉若嘟著小嘴說道。
「我暈,還來?!」徐朗很是無奈。
「愛我,你就給我打!」蕭玉若倔強的說道。
徐朗搓了搓手掌,看準了前面的光頭,隨手又是一巴掌。
光頭立即大怒,猛然轉身,「小子,你找死啊!」
「徐哥,原來真是你啊,剛才我就認錯了一個光頭。」徐朗急忙說道。
「別胡說八道了你,你就是在找事!」光頭再傻也不會相信徐朗了,站起身來,就要穿過擁擠的客座,打算打徐朗一頓。
蕭玉若見狀,拽起徐朗的手,一溜煙的往外跑。
「哎哎哎,你跑什麼啊,大不了打他一頓就是了。」徐朗在後面叫道。
「啊哈哈,笑死我了,我,我就是氣一氣那光頭罷了,不讓你打架。」蕭玉若捂著肚子笑道。
光頭跑出電影院的時候,早已經不見徐朗和蕭玉若的人影了。
蕭玉若拽著徐朗跳進了計程車,疾馳而去,依然笑個不停,眼淚都笑出來了。
「徐朗,你真好。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以後我就不怕獨自出門了。」蕭玉若突然說道。
「啊?為啥?」徐朗問道。
「嘻嘻,我嘛,其實很容易犯迷糊,愛忘事兒,每次出門都要想上幾遍,不是忘了手機就是忘了鑰匙。」蕭玉若羞紅著小臉不好意思的說道。
徐朗摸了摸蕭玉若的頭,輕笑道:「你啊,以後記住四個字,就不會忘了。」
「哪四個字?」蕭玉若急忙問道。
「伸手要錢。」
「伸手要錢?什麼意思?」
「伸(身.份.證)、手(手機)、要(鑰匙)、錢(錢包)。」徐朗解釋道。
「啊哈哈,徐朗,你真是太牛了,這你都想得到?」蕭玉若一陣驚歎,「以後呢,我要你陪我上班,陪我下班,即便忘了也沒關係呀,因為有你嘛。」
「啊?什麼意思?以後要和你一起上下班?」徐朗驚愣道。
「對呀,我們是夫妻嘛,目前處在戀愛階段了嘛,自然要膩在一塊的。」蕭玉若饒有興致的盯著徐朗,似是很得意。
霎時間,徐朗像是想到了什麼,昨天打賭贏了她,老婆已經答應不再插手他和情.人之間的事情了,然而,這妞現在卻要求和她全天候膩在一塊,我靠,這不是陰謀是什麼?
徐朗終於明白,為何這妞昨天晚上轉性這麼快了,原來是使用這麼「毒辣」的一招隔絕自己和情.人呢!
徐朗覺得自己原本很聰明,但是在老婆蕭玉若面前卻是那麼的腦殘,竟然又被算計了。
……
江州,東幫總舵內。
東幫老大謝文西恭恭敬敬的站在一箇中年男人跟前,怯聲說道:「我大哥謝文東被人給救出來了,據說就是當年的那個小娃娃,小娃娃一旦知道了當年的秘密,我謝文西定然是死定了。」
「我何嘗不知道啊,徐朗這小子太可怕了,實在是太可怕了,一旦讓他得知當年的秘密,我們兩家都難逃一死啊。」中年男人也是唉聲嘆道。
「「ps:桑心,今天的鮮花榜和打賞榜好冷清啊,目測,兄弟們是不是和媳婦在做壞事啊?都沒空投花花了。嘎嘎。有花的兄弟投下鮮花,穩居前三名到月底最後一刻,下個月加更至少20更必須的。吼吼,晚上八點加更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