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憐的徐博目不能視,口不能言,只能用僅剩下的一隻手顫顫巍巍的在一張紙上寫字。
不知道耗費了多長時間,直到天快亮的時候,十幾張白紙寫了個亂七八槽。
那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拿在手中,仔仔細細的看了半天,不由得臉色大變,終於知道了原來徐朗那個禍害不僅還活著,而且還擁有著非人類一般的能力,就算是子彈也打不穿他,女子嚇的一個踉蹌,要不是被身後男子及時的攙扶住了,恐怕就要跌倒在地上了。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啊,怎麼會是這個樣子呢?」女人驚愣的自問道。
「是啊,真是沒有想到這個禍害竟然有了如此通天的本領,莫非是?」中年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不由得目瞪口呆。
「天呢,如果真是那樣的話,我們該怎麼辦呢?」女子驚愣道。
「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還是趕緊離開吧。」男人說著,便攙扶著女人往外走。
「等等,他怎麼辦?」女子用眼角的餘光示意了一下男子。
男子也轉身看了看地上可憐巴巴的徐博。
徐博聽到女子在說他,急忙爬到了女子身邊,用紙筆草草的寫了幾行字,大意是:「夫人,可憐可憐我為徐家勞心勞命的份上,這一次也是為了徐家才落得如此下場,救救我吧,我不想呆在這裡。」
男子和女子互視一眼,相互點了點頭。
男子悄悄的拿出匕首,慢慢蹲下身子,對著徐博說道:「徐伯,你為我徐家做出的貢獻,我都記在心裡了,但是,你知道的秘密太多了,所以,你必須死!」
男子說著便將匕首刺進了徐博的體內。
徐博立即口吐鮮血,似乎做夢都沒有想到這二人會如此對待他,張開大嘴,啊啊直叫,可憐他壓根不能說出話來,不過這一男一女卻知道他想說的話,應該是:「你,你們,會遭報應的,徐朗遲早會殺了你們的……」叫喊完便倒了下去。
徐博這個傢伙也算是自食其果了,這些年來,他自己做下了許多的惡事,幫助這二人幹下的壞事就更加數不勝數了,他其實早就該料到,他所效命的這二人從來就是一個心狠手辣的角色,怎麼會容忍他知道那麼多的秘密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
男子將匕首丟在了地上,而且,他顯然是個中高手,拿出匕首的時候,事先在手上套上了專用塑膠袋,有了那種專用塑膠袋,即便是有人查到徐博的屍首,也不會從匕首上提取到他的指紋了。
而且,二人將那些紙張全部焚燒掉,又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四周,看看有沒有什麼證據落在現場,直到確定無誤之後,這才小心謹慎的離開現場。
在回去的路上,女子禁不住問道:「看來我們要做好兩手準備了,一旦徐朗那小子知道真相的話,定然會殺回來,不會放過你我的,一方面,繼續派人截殺徐朗,一方面,也要想辦法討好他的父母才對啊,唯有如此,才能撇清你我的嫌疑啊。」
男子點點頭,不過隨即又說道:「大哥他自從徐朗一事之後,從此不問世事,多半時候也是閉門不出,他的心思實難猜測,而大嫂投身慈善,行事低調,清心寡慾,也不好入手啊。」
「難入手也要想辦法,這是我們自救的一條希望之路。」女子立即說道。
男子點點頭。
……
江都,清晨的第一縷陽光照進柳如煙的房間。
柳如煙睜開惺忪的睡眼,輕輕的揉了幾下眼睛,突然覺得,身下有一種堅.硬正在頂著自己,而且,那種堅.硬的感覺竟是越來越明顯。
隨著視線漸漸的清晰,她禁不住一陣驚愣,只見自己正趴在徐朗身上,而徐朗赤果著上身,雖說下身穿著褲子,但是他身下某物竟是通過褲子拉鎖處呈現半遮半羞的狀態,不知道這種高難度的動作他是如何做到的,難道他沒有穿內庫嗎?
柳如煙終於明白了,剛才感受到的那種堅.硬是什麼了,她禁不住一片羞紅,急忙起身,這才發現,自己身上竟是隻有一件絲襪和內庫連體的黑蕾.絲沒有褪去,不知道自己身上的衣服是被自己脫去的,還是被徐朗這個傢伙脫去的。
柳如煙努力的想了半天,但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只記得昨天晚上他們倆義結金蘭,然後,喝的很痛快,好像還說了一晚上的話,至於說了些什麼,大半都已經記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