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一邊說,一邊緩緩走到了餘滄海跟前,隨口說道:「老人家,出手殺了你七個弟子,我也是無心的,看在你這麼可憐的份上,今日,我徐朗就發一次善心吧,我不殺你。」
然而,餘滄海卻仰面朝天,看了看蒼天,沉重的閉上了雙眼,然後又緩緩睜開眼睛,顫聲說道:「士可殺不可辱,今日,老夫敗在你一個黃毛小兒手中,輸的心服口不服,老夫上不能盡忠職守,下不能為愛徒報仇,中間不能為己雪恥,我餘滄海無顏苟活世間,我……」
餘滄海說著便抬起手掌,打算對著自己的天靈蓋猛拍一掌,他這麼做顯然是要自殺。
徐朗卻是急忙阻攔,抓住了他的手:「哎哎哎,慢著慢著,彆著急啊,我沒說殺你,但是也不允許你自殺的這麼快啊。我來問你,你當真要死?」
「非死不可!」餘滄海沉聲說道,不知道徐朗為什麼會突然這麼問。
「義無反顧?」徐朗又緊接著問道。
「義無反顧!」餘滄海認真而嚴肅的回答道。
「求死心切?」
「求死心切!」
「絕不後悔?」徐朗一連串的問道。
老頭都快瘋了,他實在忍不住了,竟是回道:「你煩不煩呢,我想自殺都不行嗎?」
「行!」徐朗突然之間乾脆利落的說道,隨手脫掉了一隻鞋子,從腳底板摳出來那枚陰陽戒,徑自放到了餘滄海的額頭上。
餘滄海一陣驚愣,「你要幹什麼?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那麼臭?」
「噓,放鬆,放鬆,再放鬆,很快就沒事了。既然你求死心切,那我也只好成全你了,不過麼,你身上這麼深厚的內力可別浪費嘍,所以麼,還是送給我的好,晚輩這廂謝過了。」徐朗假模假樣的說道。
話音剛落,徐朗暗暗運功,老頭身上的內力,就像是一條小溪一樣,緩緩匯入陰陽戒之中。
餘滄海雙目之中流露出驚恐之色,想要反抗,卻根本無力,「啊……這是什麼東西?」
「告訴你也無妨,這是陰陽戒,是一枚神奇的戒指,唉,說了你也不懂,其實,我懂的也不是太多,呵呵。」徐朗就像是跟自家的老人聊天一般,一臉的溫和,一臉的陽光。
而再看餘滄海,他的身形在發生著劇烈而恐怖的變形,慢慢變得乾癟起來,不僅是內力消失了,就連他的精.血也被陰陽戒吸收乾淨。
很快的,地面上再無餘滄海,只剩下一堆爛衣服和腐朽的骨頭了。
徐朗緩緩收功,重新將陰陽戒放入腳底板,慢慢起身,長舒了一口氣。
孃的,雖然不是洪門中人,但是,至少白白得到了這麼多的內力,這一趟也值了,徐朗心中想到。
然而,就在徐朗要開啟自己的車門,想要離開這裡之際,卻不料旁邊大樹之上,閃過一絲異動,徐朗的嘴角露出一絲邪笑。
「呵呵,朋友,你打算看戲看到什麼時候啊?還不快快現身。」徐朗頭也不回,憑空說道,更像是在對著空氣說話似的。
也就在這時,周圍花草樹木一陣亂動,呼呼直響。
然而,只見其影,不見其形。
「「ps:為鮮花加更了,鮮花有沒有啊?兄弟們,看看手中有沒有鮮花?急需鮮花支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