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的話,並非隨口亂說的,隨著現代社會的發展,夫妻之間的那種活動,已經早就不再侷限在臥室裡了,而客廳的沙發上、浴室上的水池上,甚至是廚房中的座椅上,都成為了大膽前衛的年輕人的別樣選擇。.
當然啦,馬麒麟卻是連想都沒有想到,竟是在浴室之中,也會可以有這樣的活動,她來浴室來,只不過想要充分利用陪伴徐朗的時間罷了,因為,她知道,天一亮,這傢伙就要走人了,卻是沒有想到這傢伙,在這種地方竟是都能做出這種事情來。
更加令馬麒麟沒有想到的是,這種連想都想到過的後入式,竟是帶給了她前所未有的快樂,竟是沒有幾下,她便會迎來一次快樂的巔峰。
這也難怪,這種方式,其實是對女性刺.激最直接最強烈的方式,也是女性最難以「面對」的方式,而這種方式正是來源於動物界,實際上,人來本身終究也是動物中的一種。
直到馬麒麟的身子一陣陣顫抖,一次次繳.械投降之後,徐朗這才抱著著這一團軟玉溫香,來到了臥室,拿過毛巾,簡單擦拭了一下倆人的身子,躺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直到現在,馬麒麟都不敢睜眼去看徐朗,竟是趴在床上,將自己的頭貼著床面,偏過頭去,不敢看徐朗。
這讓徐朗一陣好笑,用力扒過馬麒麟柔若無骨的身子,這妞卻又翻轉過去,無論如何也不敢看徐朗了。
「麒麟寶貝,至於的嗎,沒關係的,多來幾次就習慣了。」徐朗故意調笑著說道。
「啊,你還敢多來幾次,我要殺了你!」馬麒麟羞憤不已的撲倒了徐朗身上,作勢就要掐住徐朗的脖子,但是,經過剛才的大戰,她實在是軟弱無力,竟是趴到了徐朗身上,再也起不來了,雙手輕輕的撓著徐朗,「徐朗,你壞死了,我都沒臉見人了。」
「嘿嘿,小寶貝,你不用見別人呢,只要見我就行了。」徐朗無恥的說道。
徐朗愛暱的撫摸著馬麒麟,二人說著,笑著,直到天亮。
「徐朗,在這個世界上,除了我媽媽,沒有人比你對我更好,我媽媽早已經不再人世了,我的世界上只剩下了你。
沒有人像我這樣,在離你很遠的地方,還獨自一個人渴望天荒地老。」馬麒麟撫摸著徐朗性感結實的胸肌說道。
「麒麟寶貝,我覺得你不做詩人真是可惜了。」徐朗笑著說道。
「啊?為啥呢?」馬麒麟愣道。
「因為,你說的話,都像是詩詞啊,很有意境,每一次都把我感動的稀裡糊塗的。」徐朗認真的說道。
「討厭,我說的真的。
如果這一生我可以有999次好運,我願意把997次都分給你,只留兩次給自己:一次是遇見你,一次是永遠陪伴著你……」
馬麒麟一字一頓的說道。
徐朗深情的將馬麒麟攬入懷中,愛暱的親吻著她的肌膚。
「麒麟寶貝,你把我的高度,都提升到了你的母親給予你的母親平等的高度了,讓我情何以堪呢。」徐朗不無內疚的說道。
「這倒也是,那你就繼續努力唄。
我記得,媽媽跟我說過,在我四歲之前的冬夜裡,媽媽每一次不是穿著棉襖睡覺的。」馬麒麟似乎回憶了關於媽媽的記憶。
「嗯?為什麼?」徐朗愣道。
「因為,媽媽擔心我晚上睡覺會蹬掉被子,又或者會擔心我哭,在我小時候的每一個日日夜夜,我媽媽幾乎沒有踏踏實實的睡過一個安穩覺,但凡我有一點動靜,她會就立馬驚醒,然後,連鞋都不穿,就直接跑到我的小床邊,儘管,實際上,我只是在夢中無意識的哼唧兩聲。
大冬天的夜晚,媽媽每一次起床都會讓她好不容易積攢的體溫又驟然降低,所以,她索性便穿著棉襖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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