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人?他在什麼地方?又是以什麼樣的方式控制你的?」蛇梟急忙追問道。
「每隔一年他會鬼魅一般的出現一次,其他時候是見不到他的,也無法聯絡到他,我只知道,他的武功已經到達了出神入化的境界,是我見過的武功最厲害的人,就連我們的師傅死梟王也絕對不是他的對手,他來無影去無蹤,形同鬼魅,也從來沒讓我見識過真面目,他能夠在不動手腳的情況下,一招便將我制服,用我的性命、田中家族的榮譽以及靖.國.神.社的存亡來要挾我,我不得不聽從他的擺佈。」鼠梟緩緩說道,言辭之中充滿了對那位神秘人的憎惡和恐懼之感。
「jiang國.神.社,怎麼又會牽涉到jiang.國.神.社呢?」蛇梟不解道。
「jiang國.神.社是我國至高無上的存在,我太爺爺的牌位供奉在其中,那位神秘人,完全有能力,不費吹灰之力將其炸掉,為了捍衛帝.國的尊嚴,我不得不那麼做。」鼠梟說道。
「哼哼,jiang.國.神.社的存在,本身對y洲人民來說就是一種極大的傷害,被毀也罷。」蛇梟毫不客氣的說道。
「住口!我不許你這麼說!」鼠梟禁不住大怒道。
蛇梟一陣無奈,「鼠,我不得不說,即便是沒有那位神秘人控制你,你也早就不是從前的鼠梟了,也不再是我們從前的好兄弟了。」
「哼哼,我說過,我首先是一名帝.人,其次才是你們的兄弟!」鼠梟冷冷的說道。
蛇梟只能無奈的搖頭嘆氣,轉身對龍梟說道:「龍,看在我們兄弟一場的份上,不要殺鼠,將他囚禁起來吧。」
徐朗點了點頭,動手殺鼠梟,他確實有點做不到。
見二人打算動手,鼠梟有點害怕了,自己畢竟是軍.務大.臣,一旦被軟禁起來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帝.國被瓜分了也不是沒有可能的,而那位神秘人是敵是友又說不清楚,所以,他今日必須要想辦法逃回國內。
龍梟冷冷的說道:「鼠,我勸你不要動手了,束手就擒吧,你知道的,你絕非我的對手,我不傷害你,已經是對你最大的寬容了。」
「你!哼哼,龍,真是沒有想到你竟然會是個忘恩負義之徒,難道你忘了,我曾經捨命救你?」鼠梟徑自說道。
徐朗的心頭一顫,這句話顯然是戳中了他內心深處最脆弱的神經,曾經的往事再次浮現心頭,是啊,鼠梟對於自己畢竟有著救命之恩。
見龍梟開始動搖了,鼠梟接著說道:「嫣兒雖非被你所奪,但畢竟是我苦苦相戀的女人,你將嫣兒佔為己有,你對得起我嗎?」
這句話,無疑又戳中了徐朗的要害,他的心中更加疼痛了。
高如玉急忙上前一步,挽住了徐朗的胳膊,「鼠梟,你錯了,唐嫣姐姐和徐朗早就有過婚約,而且是指腹為婚,怎麼能說是搶了你的女人呢?」
此言一齣,所有人又是一陣震驚,尤其是徐朗,他從來不知道有這件事啊。
徐朗禁不住迴轉身體,看了一眼唐嫣,而唐嫣早已經淚眼婆娑,走上前,從另一邊挽住了徐朗的胳膊。
兩個女孩都知道,徐朗是一個重情重義的人,面對自己的兄弟,他心中充滿了煎熬。
鼠梟也是一陣驚愣,看到唐嫣和徐朗親密的挽著胳膊,尤其是知道了他們倆竟然是指腹為婚,無形之中又引爆了他內心深處的怒火。
鼠梟又急忙說道:「龍,我的母親從某種意義上說是被你bi死的,她剛剛入土為安,你就要對我開刀嗎?」
徐朗沉重的閉上了眼睛,無話可說。
一旁的蛇梟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他忍不住說道:「鼠梟,你好卑鄙!
你違背誓言,是為不忠!
你以母相挾,是為不孝!
你臨陣索恩,是為不仁!
你背叛兄弟,是為不義!
像你這種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之輩,人人得而誅之,我蛇梟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也願意和你一戰,不用龍動手,我也要剷除你,來吧!」
蛇梟大怒道,說著,便準備對鼠梟動手。
然而,龍梟卻是沉聲說道:「住手!讓他走吧。」
「你說什麼?」兩個女孩和蛇梟都驚愣道,沒想到徐朗會做出這種決定。
徐朗上前一步,走到鼠梟跟前,沉聲說道:「和最好的兄弟成為敵人,是我徐朗最不願意看到的事情,作為兄弟,你曾經對我有恩,嫣兒和阿姨之事,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我放你一馬。
但是,你給我記住,只要你拿著武器進入華夏,你就是我的敵人,我決不手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