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黃獵人是統轄華夏龍.組、狼.牙特.種大.隊和華夏國.安.局的存在,是凌駕於一切政.府機.構的存在,能入選炎黃獵人的人,自然都不是泛泛之輩,有著過人的本領。
而且,說話的這兩位,都是中.將級別的軍.人,年齡、資歷和武功都比白玫瑰還要高,但是,卻屈居白玫瑰之下,屈居白玫瑰之下也就罷了,竟然還要奉命去聽從與她有關的男人的命令,之前的時候,徐朗和白玫.瑰相互「調.戲」的事情,已經在炎黃獵人組織中傳開了,他們自然知道白玫瑰和徐朗的事情,如果之前只是傳聞的話,今日看到二人相見時的曖昧眼神兒,那麼,一切就不只是傳聞了。
這兩名炎黃獵人一個代號烈.火,一個代號土山,都是楊林、楊楓兄弟二人的追隨者,當然啦,他們追隨的只是權勢和地位,只因楊林楊楓兄弟是華夏總.理楊華山的孫子,白玫瑰和楊楓訂立娃娃親一事,他們自然是知道的,而如今,白玫瑰卻是和別的男人玩曖.昧,他們心中自然看不慣。
遭遇這樣的局面,也是在白玫瑰的預料之中,這些人平時的時候,就喜歡狂妄自大,對於自己的命令,雖然出於組.織紀律不敢陽奉陰違,但是,也總是一副質疑和懷疑的態度,見到這二人嘲諷徐朗,白玫瑰心中自然不悅,「烈火,土山,請你們兩個放尊重點!聽從死神閣下的調遣,這是組織交代下來的任務!請你不要摻雜個人感情在裡面!」
「哈哈,我的天呢,頭兒,你這話說的未免太有意思了吧,摻雜個人情感的恐怕是你吧,誰不知道你跟偉大的死神閣下有.一.腿啊,奉命歸他調遣,恐怕也只是奉了你一個人的命吧?」烈火毫不客氣的說道。
「你!你真是不可理喻!這是首.長的命令,難道我白玫瑰還敢擅自做主不成?」白玫瑰顯得有點憤怒。
「即便是首.長的命令,我覺得也有些不妥,區區一個國際殺手,不驅逐出華夏國就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豈能讓他安安穩穩的留在華夏?又豈能動用我們炎黃獵人成天圍在他的身邊?」另外一名炎黃獵人也不滿的說道。
「不就是一名殺手麼,真看不出來,他有什麼能力能夠引起上面的重視。」土山說道。
此言一齣,除了白玫瑰之外的那些炎黃獵人全都像是炸了鍋一般,立即開始小聲議論起來。
那一夜,剷除郭家家族勢力的時候,這些人並沒有參與,他們並沒有見識過徐朗真正的實力,換作是誰都會質疑和不滿的,徐朗倒是可以理解。
但是,這些人摻雜進別的事情就有點不對了,拿著白玫瑰和楊家人說事兒,這是令徐朗不悅的原因。
白玫瑰同樣也十分的憤怒,奈何自己跟楊楓訂婚也是事實,自己和徐朗搞在一起也是事實,落人話柄也是無可厚非的。
聽著這些人嗡嗡嗡的跟蒼蠅似的,一直在旁邊抽菸的徐朗攥緊了拳頭,真想狠狠的暴打這些人一頓,但是,白玫瑰卻是及時的阻攔住了他,不顧眾人的眼光,白玫瑰挽住了徐朗的胳膊,衝著那些人厲聲說道:「現在,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們,我白玫瑰愛的從來只有徐朗一人,我和他本就是指腹為婚,關於和楊楓一事,我和楊家人早就說開了。
現在,我以炎黃獵人黃字號獵頭的身份命令你們,今後,誰也不準再提這件事,摒棄一切私心雜念,絕對服從徐朗的調遣,這是軍.令!」
一聽這話,眾人心中雖然不滿,但也不敢說什麼,軍.令如山,白玫瑰畢竟也是在執行組.織交待下來的命令。
「按照我之前分配的地點,各自行動去吧,如果你們真想證明炎黃獵人的實力的確比其他的勢力強,就拿出你們的真本事,好好的完成認任務去吧!倘若歸你們所護衛的人員出現任何的差池,你們就不配做一名炎黃獵人!」白玫瑰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擲地有聲!
「是!屬下聽令!」九名炎黃獵人立即行著軍.禮說道。
然後,眾人便轉過身去了,然而,那名代號烈火的炎黃獵人卻是輕聲罵了一句:賤.人!
他自以為徐朗不會聽到,然而,徐朗的耳力非常,自然聽得到。
徐朗本來打算放過這幫傢伙,然而,這傢伙卻如此不知好歹,徐朗又豈能容忍。
只聽徐朗冷冷的說道:「站住!」
眾人只好停住了腳步,緩緩轉過身來。
「徐朗,算了。」白玫瑰急忙說道,她並沒有聽到烈火罵人。
只聽烈火衝著徐朗冷冷的怒道:「你想幹嘛,想要耍什麼官威嗎?」
「把你剛才罵人的話,再說一遍!」徐朗淡笑著說道。
烈火一陣驚愣,剛才的話他只是小聲嘟囔了一下,估計只有他自己能聽到,距離最遠的徐朗又是怎麼能聽到的呢?見被徐朗拆穿,他也不想隱瞞,冷笑幾聲說道:「哼哼,想不到你的耳朵倒是挺好使,我只是罵了一句賤人而已,沒想到你就聽進去了,我就納悶了,我罵賤.人,你吃什麼心呢?」
白玫瑰和其他人這才知道烈火剛剛罵人了,而且,還罵的很難聽。
白玫瑰憤怒不已,「烈火,虧你還是一名炎黃獵人,你竟然如此的沒有素質!我完全可以行使權力,罷黜你的資格!」
「哼哼,好啊,我等著,你入伍的那一天,老子就已經做了二十年炎黃獵人了,你還要罷黜我?真是可笑至極!」烈火冷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