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不要傷害他!」徐衛國急忙阻止道。
「這個我比你更清楚!來人呢,看護張正書.記,不要讓他清醒,我們不辦完事,就不要釋放他!」蒙面人命令道。
徐衛國等三人跟著蒙面人上了一輛車,開往了一個不知道是哪的地方。
不知道過了多久,天色大黑,車子終於在一個地方了下來,他們不知道的是,這裡正是青.龍會總.舵。
蒙面人將徐衛國等人押解了進去,關進了囚室之中,之後,便離開了。
蒙面人等去了另一個房間向劉清源交差,而那位馬先生也在劉清源旁邊。
「事情都辦妥了嗎?」劉清源沉聲問道。
「老大,已經辦妥了,您放心吧。」那名蒙面人說道。
「嗯,很好,下去吧。」劉清源說道。
房間裡只剩下劉清源和馬先生之後,他急忙對馬先生說道:「馬先生,徐朗的父母和老婆也被我們抓到了,接下來該怎麼辦呢?」
「給他傳送訊號吧,告訴他,已經成功了。」馬先生冷冷的說道。
「給他?他是誰啊?哦哦哦哦,我知道了,馬先生真是謹慎,這種時候都不說對方的姓名,好吧,我也不說,我趕緊告訴他一聲就是了。」劉清源似是恍然大悟的說道,急忙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對方似是很急切的問道:「怎麼樣?徐衛國帶到了嗎?」
「嗯,已經帶到了。」劉清源說道。
「好,我馬上就到!」
對方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
直到夜裡凌晨兩三點的時候,關押徐衛國一家三口的房門終於開啟了。
劉清源和馬先生緩緩走了進來,而走在最後的還有一箇中年男人。
當看到這名男人的時候,徐衛國心中一沉,似乎不願意相信這是,「果然是你!」
而蘇蓉蓉氣的恨不得衝上去撓死他,憤怒的說道:「張正,你好卑鄙,原來這一切都是你的陰謀!」
不錯,走在最後的男子正是省.委書.記張正。
張正哈哈大笑道:「怎麼?徐兄,好像聽你的口氣,你早就料到了我似的。」
「哼哼,當然,要不然的話,怎麼會配合你,來到了這裡呢?」徐衛國冷笑兩聲說道。
張正似是大吃一驚,「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正,那天,我給你們看的檔案,其實,你們只是看到了一半,一半是我的委.任書,另一半卻是秘密軍.令,就是要暗中調查潛伏在hn的貪.腐蛀.蟲,而你,就是最大的蛀.蟲。」徐衛國冷聲說道。
「你,你究竟是什麼意思?」
張正不是傻子,他自然知道徐衛國不是在說謊話的,似乎意識到了有些不對。
張正急忙問劉清源道:「我問你,徐朗真的死了嗎?」
「對啊,死了啊,是馬先生親手殺的啊。」劉清源急忙說道。
按理說應該沒有錯啊,xiang港方面馬家家主馬永寬也親自來訊息了,說事情已經成功,就等待著他這邊動手了,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呢?
張正又對著徐衛國質問道:「徐衛國,你少在這唬我,你已經到了這種地步了,竟然還敢耍把戲!」
「呵呵,你別忘了,我是徐朗的老爸,我兒子這麼牛叉,他老子我會弱的了嗎?」徐衛國不無得意的說道。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徐衛國,我告訴你,你那個不可一世的兒子已經被馬先生殺死啦!」張正驚愣的說道。
「哈哈,你們這群敗類,豈能殺害的了我的兒子?」徐衛國冷聲說道。
「那你兒子呢?」張正也開始有點懷疑了。
「諾,就在你身邊呢。」徐衛國指了指那位黑衣黑帽黑墨鏡的佐羅打扮的「馬先生」說道。
「馬先生」緩緩摘下墨鏡和帽子,埋怨道:「爸,不是跟你說了嗎,讓你低調點,真不好意思做你兒子。」
「「:可能大家看的有些糊塗,接著往下看你就清楚了,一定會交代清楚,給你驚喜的。這一段鬥智鬥勇的劇情比較難寫,腦殼有點疼,加上睡眠不足,頭暈眼花,能讓我睡一會再寫嗎?再加上鮮花增加的不多,實在有點睏倦,兄弟們,已經6更了,讓我小睡一會好嗎?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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