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朗披著浴巾,試探性的從浴室走了出去,直到確定姐妹倆離開之後,這才挺直了腰桿走了出來。
「你呀,怎麼跟做賊似的呢。」張晨曦嬌嗔道,「你是不是怕若楠姐吃醋?她不也是跟你是情人嘛,我們倆誰吃誰的醋啊。」
「曦曦,倒不是因為這個,亞楠這丫頭一向沒大沒小,不光不顧,我是擔心我這個樣子現身出來,會太尷尬了,她畢竟是我小姨子啊。」徐朗尷尬的說道。
「你也知道,那剛才亞楠在裡面上廁所,是不是全被你看見啦?」張晨曦似是想到了什麼。
「當然沒有,我藏身在水池下面,閉著眼睛,捂著耳朵呢。」徐朗急忙說道。
「算你有點良知!」張晨曦白了徐朗一眼。
徐朗撤去身上的浴巾,一把抱起張晨曦柔若無骨的身子,直奔向柔軟的大床,抱著自己心愛的女人美美的睡了一夜。
……
這一夜,有人歡喜有人愁。
張晨曦的同事馬春華一會到家,丈夫已經把家裡的東西能砸的全部砸爛了,離婚協議也已經準備了,兩個字:離婚。
其實,馬春華的男人並不是非抓著這件事不放不可,而是,他在外面本來就有了外遇,正好藉著這個為藉口,和馬春華離婚呢。
「老公,你怎麼就是不肯相信我呢,我真是無辜的!是張晨曦那個小賤人的野男人搞的鬼,我分明就是在超市,哪裡是去開房啊?你不能這麼冤枉我。」馬春華歇斯底里的交易喊道。
「我冤枉你?我他媽還冤枉你?電話裡面說的分明就是你,還他媽兩男一女,你可真能搞啊!!男人憤怒不已的罵道。
「老公,對了,我有證人,我閨蜜楊雪可以作證,你等著,我現在就給楊雪打電話。」馬春華說著,便撥通了楊雪的電話。
而楊雪便是今天跟馬春華一塊逛超市的那位同事,也是張晨曦的同事。
「喂,楊雪,是我,你幫我做個證吧,我老公還在誤解我,要跟我離婚呢。來來來,老公,你親自跟楊雪說吧。」馬春華把手機遞給了丈夫,順便按了揚聲器。
「喂,楊雪,究竟咋回事,你說吧,春華說今天是跟你在一起逛超市,是這樣嗎?」男人急切的問道。
「沒有啊,我今天自己一個人逛的超市啊,沒和你家春華一起啊。」楊雪竟是如此說道。
手機開的是擴音,這番話,馬春華也是聽的一清二楚,她禁不住驚愣不已,「楊雪,你,你說什麼?你怎麼可以這麼對我?」
「馬春華,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啊,你就是個!」男人說著,便把手機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馬春華似是想到了什麼,禁不住冷笑道:「李強,我知道了,你在外面包養的情人就是楊雪對吧?呵呵,枉我把楊雪當成閨蜜看待,呵呵,她竟然如此對我……」
馬春華說著,便衝了出去。
李強急忙在後面追趕,然而,這個瘋女人實在是太瘋狂了,根本就追不上她。
馬春華所去的方向自然就是楊雪家,她來不及上樓,站在楊雪家的窗戶下破口大罵道:「楊雪,你個歹毒的女人!今天是你故意說張晨曦的壞話,挑撥我們兩個的關係,我這才招惹了張晨曦的男人,要不是這樣的話,李強也不會誤解我,你就是李強包養的賤貨!」
楊雪在二樓上,冷笑著往下看了看,將一盆滾燙的熱水潑了下來,恰好澆到了馬春華的身上。
「啊……」馬春華歇斯底里的大叫著,躺倒在地上翻來覆去的翻滾著。
「哼哼,我可不是張晨曦,任你叫罵,再敢這麼對我,下次我會潑硫酸。」楊雪毫不客氣的說道。
而剛剛趕來的李強看了一眼地上的妻子,冷笑兩聲,礙於周圍的鄰居,他假裝心疼的攙扶起妻子。
馬春華被燙的破了相了,渾身上下疼痛難忍,然而,更加的疼的是內心,丈夫的冷笑和楊雪的叫罵她聽在了耳裡,霎時間,她胸中的怨氣累積到了極點,卻又無可奈何,她瘋子般的跑遠了。
而李強假惺惺的追了一會兒,便獨自回家去了。
馬春華瘋子般的往前跑,不知道跑向哪裡,又不敢見四周的人。
一直到夜裡,人不人鬼不鬼的馬春華這才從垃圾桶裡爬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往前移動。
然而,就在這時,一個空靈的聲音從馬春華背後傳來,「你心中有恨嗎?你心中有怨嗎?你想報仇嗎?」
「「ps:頂不住了,還差一更鮮花加更就要完了,請兄弟把鮮花頂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