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老婆,你沒有想到這小小的老婆餅還有這樣一段忠孝恩愛的故事吧,賣老婆餅可以重新過上幸福生活,比起武大郎賣燒餅卻丟妻喪命來,這老婆餅的功德要圓滿得多。」徐朗開著玩笑說道。
「淨瞎說,好好的說武大郎幹嗎啊,你是不是想說我是潘金蓮呀?」蕭玉若白了徐朗一眼,一邊說,一邊美美的咬著老婆餅。
徐朗差點沒有暴走,美女就這麼不講道理嗎?這都哪跟哪啊?
「老闆,附近有廁所嗎?老婆,你先吃著,我上個廁所。」徐朗對蕭玉若說道。
不過,蕭玉若光顧著吃了,卻是沒空搭理他。
然而,徐朗走出小店之後,卻並不是去上廁所,而是去了拐角的衚衕處,一名飛天鳥的屬下已將將那三名協同作案的小偷給擒拿住了,正等著徐朗呢。
笑話,徐朗是賊祖宗,哪能讓人從他的眼皮子底下偷東西呢,更何況是偷他老婆的東西呢?
行走在人群中,誰心懷鬼胎,誰暗藏殺機,徐朗只要瞥一眼便可以看出,他早就看出旁邊這位故意喊發票吸引他注意力的阿姨是個托兒了。
徐朗之所以要讓這些人得逞,自然是要藉助這些人手搶走老婆的包包。
因為,在包包中有金鐵木的照片,這讓徐朗有點不舒服。
徐朗奪過那名小偷手中的包,開啟之後,隨意看了幾眼,將那張金鐵木和老婆的合影單獨抽了出來,一句話也沒說便離開了,那三名小偷傻眼了,不知道這是怎麼個情況。
飛天鳥的屬下將三人衣服扒光,棄之不顧,三人都快哭了。
而回到小店的徐朗裝模作樣的說道:「老婆,真是巧了,我上廁所的時候,恰好遇到了那名搶包包的小偷,正好給你奪回來了。」
蕭玉若卻是不搭理他,繼續吃東西,良久之後,才說道:「是不是裡面的照片被小偷弄丟了一張或者幾張啊?」
嘎!
徐朗狠勁兒的抓了抓頭髮,「你咋知道的?」
「少的那張是不是我跟金鐵木的合影啊?」蕭玉若又徑自問道。
嘎!
徐朗更狠勁兒的抓了抓頭髮,「你咋知道的?」
蕭玉若得意的白了徐朗一眼,「老公,你怎麼小心眼兒起來比女人還女人呢,你以為我是傻子啊,你演戲都不會演,有人搶了你老婆的包包,你無動於衷,還說什麼怕被割傷,你是死神誒,普通小偷能打傷你?切!天天跟我耍心眼兒,就會欺負我這個老實人!」
徐朗眼前一黑,一片凌亂,「你還是老實人?」
「拿出來吧!你肯定還藏著。」蕭玉若伸出小手說道。
徐朗又是一陣驚愣,只好從褲兜裡把那張照片拿出來交給了蕭玉若。
蕭玉若又是一陣得意,不屑的道:「拜託,這只是正常的畢業留念而已,沒你想的那麼齷齪。諾,看好了啊,省的某人半夜睡不著,還在惦記這件事,我現在撕了啊。」
蕭玉若說著,便將那張照片撕了個粉碎。
徐朗嚴重懷疑,鳳衛隊成員是不是出現了叛徒,特意向老皮告密,要不然的話,她怎麼料事如神呢!
徐朗由衷的向老婆伸出大拇指,「老婆,你高啊!」
蕭玉若心中好笑,徐朗這傢伙吃起醋來,怎麼那麼可愛!
………
在回酒店的路上,樸愛蓮將心中的疑慮告訴了丈夫金正中。
金正中不由得一愣,眉頭一皺,「你,你說什麼?」
「老公,我說的是真的,也十分確定沒有看錯。」樸愛蓮認真的說道。
「蓮蓮,這件事可不能亂說。不行,我們現在馬上回去,龍和他老婆剛剛離開了,他們肯定不會想到我們會去而復返。」豬梟神情凝重的說道。
「老公,我們這麼做合適嗎?」樸愛蓮問道。
「如果不把這件事查清楚,才是最大的不合適,想必,龍不會怪我們的,事不宜遲,馬上行動。」豬梟說著,便馬上下車,抱起妻子,一個閃身,便縱身而起,憑藉記憶,再次來到了蕭家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