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那我什麼都不幹了,就這樣靜靜的躺著好不好?」徐朗坐著讓步。
蕭玉若無語了,看了下四下的確無人,這才不情不願的答應這個壞傢伙。
然而,徐朗這個傢伙竟又是將他自己的腿放到了蕭玉若身上,一隻不安分的大手竟是趁著蕭玉若不注意,「跐溜」一下,從她的褲腰處鑽入了,在蕭玉若某片神秘的地帶輕撥慢捻,蕭玉若百般阻撓,卻終究無力,只能任由這個大壞蛋胡作非為。
不一會兒,徐朗的手指輕輕的抽出,故意在蕭玉若眼前晃動了一下,在陽光的照射下,徐朗的手指竟是泛著經營的亮光,有過之前經驗的蕭玉若自然知道那是什麼原因,禁不住羞臊不堪,急忙站起身,蹲到大樹背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羞憤的說道:「徐朗,你再這樣,我就再也不跟你逛公園了。」
徐朗趕緊過去哄老婆,也就在這時,一陣特殊的鳥叫聲傳來,讓徐朗的身子一顫。
屬下前來彙報,說他們到了蕭氏祖塋之後,發現,蕭令公四個兒子的墳墓都有被人挖掘過的痕跡,這讓徐朗驚駭無比,如果說豬梟動過蕭安國老太爺的墳墓也就罷了,可是為什麼要動蕭玉若父母的墳墓呢?
而聽到鳥叫聲,已經有過幾次經歷了,心思玲瓏的蕭玉若,再也不會認為這是簡單的鳥叫聲了,再看到徐朗那副凝重的神情,她知道,定然是發生大事了。
沉默了良久,蕭玉若小心翼翼的問道:「老公,發生什麼事情啦?」
徐朗微笑著搖搖頭,這件事暫時不能讓蕭玉若知道,「沒事,走吧,我們去上課吧。」
「哦。」蕭玉若只好答應道,男人有男人的事情,不該多問的時候,她不會多問。
第二節課的時候,倆人先後進入了教室之中。
然而,上到半節課的時候,心思難平的蕭玉若禁不住回頭看了一眼徐朗,然而,徐朗卻是消失不見了。
蕭玉若知道,看來一定是出大事了,要不然他不會如此神神秘秘的。
而徐朗實際上親自去了蕭氏祖塋,他要親自檢查一下,到底豬梟對蕭家的祖墳做了什麼。
畢竟是老婆的先輩,徐朗給每個墳頭上香鞠躬,請求原諒,然後,讓屬下動手挖墳。
然而,徐朗同樣驚呆了,墳墓竟然是空的,屍體究竟是壓根就沒有呢,還是被豬梟盜走了呢?
從蕭安國老太爺的墳墓到蕭玉若父母的墳墓,徐朗認真細緻的檢查了一遍,看樣子,這些棺材壓根就沒有屍體,並非是被豬梟盜走了。
這究竟是為什麼呢?
徐朗百思不得其解。
看來,是時候和豬梟正面相對了,或許也只有他才能解開疑團。
徐朗心中想到。
總是扣押著豬梟的弟弟也不是這麼回事,見豬梟的時候,還是把他的弟弟一塊帶去吧。
這樣想著,徐朗便來到了關押豬梟弟弟金鐵木的秘密之所,這裡是位於龍騰別苑別墅區比較近一個普通小區的民房,是平時龍衛隊成員休息的地方,徐朗留下兩名屬下看護金鐵木,好好招待,畢竟是豬梟的弟弟。
然而,當徐朗來到關押金鐵木的房間之時,卻是驚訝的金鐵木已經死了。
身後的兩名屬下嚇得不輕,急忙跪倒在地,「啊,皇,皇,不是我們乾的,剛才的時候,他還好好的。」
徐朗彷彿覺得天要塌下來一般,豬梟的弟弟死在了自己這裡,即便不是自己殺的,自己也難逃干係,該如何向豬梟交待啊。
遭了,徐朗暗道一聲不好,這是敵人的陰謀,自己中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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