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江驚愣的問道:「黑袍人?究竟是誰?竟然還有這等事?」
豬梟只是說是被黑袍人打傷的,卻是隻字未提龍梟之事,免得父親遷怒於龍梟。
「爸爸,那個黑袍人來歷不明,兒子也不知道他究竟是何人。爸爸,您老人家怎麼親自來到江都了呢?」豬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爸爸此來定然是為了消滅蕭家後人之事。
老爺子怒道:「哼,我的一個兒子死了,他可是你的親弟弟啊,而你呢,竟是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後語,連個具體緣由都說不出來,你叫爸爸如何放心得下?金氏家族之中已經有人在私下議論,說是你殺害了弟弟,為的是爭奪金氏家族未來家主的位置。」
一聽這話,樸愛蓮禁不住十分的不悅,急忙替丈夫伸冤,「爸爸,別人這麼說也就罷了,您怎麼也這麼說呢?鐵木是您的兒子,正中也是您的兒子啊,您怎麼能不相信正中呢?啊……」
不等樸愛蓮把話說完,金滿江竟是抬手,將旁邊的茶杯摔到了兒媳身上,驚嚇到了所有人。
金正中急忙攙扶住了妻子,叫妻子不要說話。
「哼,我們男人說話,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女人插嘴啦,真是沒規矩!再敢多言,逐出金家!」金滿江大怒道。
h國是一個封建宗族式社會,是華夏國古代的封建大家庭制度的沿用,雖然經濟上發達了許多,但是,大家庭的封建傳統制度卻是一點都沒有變樣,甚至更加嚴苛,在h國金氏家族這樣的大家族中,有著嚴厲的家規,男人掌握著權利,女人的地位卻是低下。
金滿江老爺子身為h國第一大家族金氏家族的家主,掌管金氏家族將近半個世紀了,有著神聖不可侵犯的威嚴和權利。
豬梟夫婦只好低下頭,閉口不言。
只聽金滿江老爺子接著沉聲說道:「事情真相究竟為何,老夫自會查明,老夫現在想知道的是,追查蕭家後人,為我們大韓民族,也為我們金家報仇的事情,進展的怎麼樣啦?」
豬梟猶豫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作答,他本來就不善於撒謊,但卻又不能實話實說。
支支吾吾了半天,這才說道:「爸爸,這件事還是沒有半點訊息,請爸爸再給我一些時間。」
「哦?是這樣嗎?那這是什麼?」金滿江說著,便從旁邊屬下手中奪過一份資料丟給了兒子。
金正中接過去一看,不由得驚呆了,上面記載的資料,正是蕭玉若家的族譜關係,重點寫明瞭蕭安國老國公一生的豐功偉績,他萬萬沒有想到老爺子初來乍到,竟是已經掌握了這麼重要的資訊,他就算是相瞞也瞞不住了。
「哼,你個逆子,不就是因為蕭家後人是你所謂的好兄弟的妻子嗎?難道就是因為這樣,我們的國仇家恨就可以不報了嗎?你只知道對得起你的兄弟,那你可否想過這麼做對不起你的祖宗嗎?」金滿江老爺子大怒道。
事已至此,豬梟只好承認事實,急忙說道:「爸爸,在我看來,這段國仇家跟已過百年,跟蕭家後人無關,我們又何必傷害無辜呢?」
「你!你個小畜生!竟是如此的大逆不道!哼,就算是不傷害蕭家後人,那麼《長生訣》呢,那本就是我們金家之物,卻被蕭安國搶走,屬於我們的東西,不該搶回來嗎?得《長生訣》者可益壽百年,甚至更多,這對於光耀我們金氏一門是多麼的重要啊,你怎麼可以不管不顧呢?」金滿江大怒道。
「爸爸,關於《長生訣》的下落,兒子一定會遵從父命,竭盡全力的尋找,但是,傷害蕭家之人的話,斷然做不到,不僅兒子不會這麼做,如果爸爸您要這麼做的話,兒子也會竭盡全力阻攔的。」豬梟認真的說道。
「你!你你你!好,好啊,這就是我生出來的好兒子!呵呵,這也難怪,你只是我生的,卻不是我養的,為父沒有盡過一天的父親職責,你違抗父命這也難怪,既然是這樣,那就休怪老夫不顧念父子親情。
老夫最後問你一遍,爸爸命令你除掉蕭家所有後人,你做還是不做!」金滿江怒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