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啦,在不能讓妻子懷孕的情況下,徐朗使用的是非常規的手法。.
手法自然是相當的一流。
這也是蕭玉若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感覺到,這件事原來是如此美妙的一件事,整個過程,她都已經忘記了害羞,全身心的沉浸在其中,在一陣陣顫抖一聲聲嬌喘中迎來了最後的巔峰體驗。
事後,蕭玉若似是已經癱軟成了一團爛泥,躺倒在床上一動也不動。
而徐朗雖然有內力在身,但是,兩個多小時的折騰也有些手痠,躺倒在蕭玉若身邊,聆聽著蕭玉若越來越均勻的呼吸,感受著妻子的快樂。
良久之後,蕭玉若似是恢復了一點力氣,慢慢的轉過身子,將自己的頭埋進了被子裡,十分的難為情,似乎要哭出來了似的,聲音顫抖著說道:「啊哈,我沒臉見人了。」
徐朗一陣好笑,急忙湊到了老婆身邊,將她柔若無骨的身子攬在懷中,甜膩的說道:「老婆,怎麼啦,為什麼這麼說呢?」
蕭玉若往徐朗懷中鑽了鑽,將頭埋進徐朗的胸膛裡,嬌羞不堪的說道:「老公,我沒臉見人了,我剛才都說了什麼,幹了些什麼呀,一想起來就覺得丟人。」
「嘿嘿,老婆,是我乾的,你沒必要這樣。」徐朗嘿嘿笑道。
蕭玉若伸出小手輕輕撓了撓徐朗的胸膛,「你還說,還不是因為你,你,你總是勾引我,我跟你學壞了。」
「老婆,這怎麼能叫學壞了呢,這才是夫妻正常生活呢。你就偷著樂去吧,你們女人要是想那樣了,找根黃瓜和香蕉就解決了,再不濟還有手指,男人的選擇性可就少多嘍。」徐朗抱著蕭玉若說道。
蕭玉若有些不解,禁不住問道:「啊?老公,你說啥呢?香蕉也成?你,你淨瞎說。」
「當然行啦,你沒發現香蕉跟那玩意兒很像嗎?」徐朗無恥的說道。
「啊啊啊啊,別說了,別說了,你真討厭!」蕭玉若急忙叫道,然而,不一會兒,這妞又是用細弱蚊蠅的聲音說道:「上哪找像你那麼大的香蕉去呀。」
徐朗一陣好笑,深情說的將妻子摟在懷中。
就這樣,聊著聊著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晨,劉媽天不亮便給徐朗做好了早飯。
蕭玉若看著徐朗吃,還要送徐朗出門。
夫妻倆如此的恩愛,難捨難分,倒是很少見,蘇蓉蓉和劉媽都是十分的高興,而高如玉嘟著小嘴自始至終都沒有搭理徐朗,直到徐朗臨出門的時候,才終於從樓上下來,看著徐朗和蕭玉若走了出去。
而徐朗親吻了一下女兒趙子琪的額頭,又看了一眼高如玉,這才和蕭玉若走出瀟湘閣。
距離約定集合的時間還有兩個小時,徐朗牽著妻子的手,行走在龍騰別苑小區的街道上,呼吸著清晨清新的空氣,聽著各種各樣悅耳的鳥兒的叫聲,背後是鮮花,前面是朝陽。
蕭玉若幸福的挽著徐朗的胳膊,依偎在他的身旁,不知道徐朗要去向哪裡,去跟爺爺做些什麼,但是,總覺得是那麼不捨得分開,好像,好像這一次有什麼兇險似的。
蕭玉若不敢往下想,急忙收拾自己雜亂的心緒,她要堅信徐朗一定能夠平安歸來。
而事實上,徐朗和蕭遠山等人去h南少林寺,這件事涉及到金家和蕭家的世仇,徐朗這才沒有說出真相,並非刻意隱瞞。
不過,不僅是蕭玉若心裡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徐朗心中同樣如此,總覺得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要麼是自己,要麼是江都的家人,但是,這一次,他又不得不去。
「老公,反正時間還早,我們坐公交車去吧,正好,我順道去公司。」蕭玉若提議道。
「啊,老婆,你還沒有坐夠呢?」徐朗愣道。
「當然沒有,只要我們都平平安安的,無論幹什麼,只要跟你在一起,我就是幸福快樂的。」蕭玉若將頭枕在徐朗的胸膛上說道。
徐朗心頭一暖,只好答應蕭玉若,牽著她的手擠上了公交車,雖然是上班早高峰,人流量更大,但是,蕭玉若卻依舊很高興。
一路上二人聊著天,時間很快便過去了。
快要下車時,車子猛然一晃,一個挎著包包的女白領突然掉下來一根香蕉,估計是上班族沒時間吃早飯,便拿了一根香蕉當飯吃,這種情況很普遍,一般女孩子都會這麼做。
無恥的徐朗卻是看著女孩子說道:「小姐,你男朋友掉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