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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短暫,資訊量又這麼深奧繁雜,換做一般人是極其難以理解的。
然而,徐朗卻不是一般人,他的大腦在高速的運作著,以驚人的速度消化吸收這些知識,腦海中似乎出現了一副「太極八卦圖」,裡面的陰陽兩條魚交纏在一起,相互摟抱,耳鬢廝磨,就好像,就好像昨晚自己和老婆蕭玉若那番。
陰為黑,有一個白點,陽為白,有一個黑點,好似陰陽兩魚的眼睛,眨巴眨巴眼睛,歡快的遊動到了一起,跐溜一下,親一下,抱一下。
陰為女,陽為男,陰為蕭玉若,陽為他自己,就像昨晚那樣,恩愛交融,陰陽和諧,妻子在一陣陣顫抖中迎來快樂的高朝,而他本身以「6、9」式浮在妻子身上,雖然妻子蕭玉若並未動用她的秀口,但那番景象姿勢掐死現在的陰陽兩條魚。
而與此同時,體內似乎有一股真氣在竄動,「啪啪」幾下四處遊走,依次經歷死門、驚門、傷門三大凶門,再經歷杜門、景門兩大中平之門,最後歷經開門、休門、生門三大吉門,就好似和妻子陰陽交合之際,體驗那種由死到生,欲仙欲死,冰.火兩重.天的快感體驗一般,直到迎來快樂的巔峰,高朝。
徐朗不知道此時為什麼會有如此的想法,是自己感悟對了呢?還是色心太重,急忙要走火入魔了呢?
既然天聾地啞兩位老人和我之間的溝通是一對一的,秘密的,別人不能知道的,我何不請教一下呢?
想罷,徐朗急忙輕聲問道,不過,臉上卻是露出難得的羞赧之色,尷尬的撓了撓頭說道:「兩位前輩,實不相瞞,晚輩或許資歷太淺,竟是想到了不該有的雜念,這個,不知道……」
然而,不等徐朗把話說完,只見天聾地啞兩位老人相視一眼,微微一笑,繼而閉目養神,緩緩說道:「體會!用心體會體會即可!」
徐朗恍然,原來這樣的體驗是對的,要不然的話,兩位老人肯定會制止他,而且,自己都沒有把話說完,兩位竟是已經知道了自己要說些什麼。
似乎一切冥冥之中自有註定,昨晚要不是妻子「不正常」,竟是破天荒的和自己睡在了同一張床上,而且,自己也終於第一次以非正常的「手法」,給予了妻子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快樂而美妙的體驗,他浮在妻子身上,頭部衝向妻子的下方,而自己的下方衝著妻子的頭子,雖然妻子緊閉秀口,但卻從外觀上,的確是「6」結合「9」的姿勢,儼然太極圖中的陰陽兩條魚,若非有這番經歷,恐怕也沒有此時此刻的明悟。
徐朗重新想起天聾地啞兩位老人的指點:走坤位,入生門、甲子,甲戌,甲申,甲午,甲辰,甲寅,六個方位同時開啟,用你的內力開啟,然後直擊死門,從景門出。
只聽徐朗大叫一聲:「破陣!」
伸出左手食指一點,只聽「嘭」的一聲轟響,四周一片白色的煙霧,而再看金滿江臉色十分難看,似是有些驚愣不解,就在他驚愣不解之際,卻是沒有想到,他還是低估了徐朗的實力,只覺得一道真氣強勁的襲來,直擊他體內的死門,他不由得驚叫一聲,「啊……」,身子不由自主的往下墜落,雖然有些不甘,但無論如何用力,也無法回到最初的狀態。
徐朗卻是再一縱身,便直追金滿江,一手便抓住了他的身子,用力一摔,就像是往地上摔一條死魚一般,這一下要是摔下去,金滿江再高的功力,也是白搭。
「哼哼,金滿江,你現在告訴我,h國武術是不是源自我華夏?」徐朗冷聲問道。
「「ps:鮮花!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