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塵大師等人只當是老和尚謙虛罷了,又是躬身行禮,齊聲說道:「還望神僧擇日開壇講法,教化眾生。」
老和尚急忙又謙虛的說道:「不敢,不敢!」
而蕭安國、蕭遠山父子也走過來向著老和尚躬身行禮。
天聾地啞兩位老前輩也是微笑致意。
只聽天聾老人緩緩說道:「神僧以無上佛法力量度化惡人,實乃我輩楷模,令人敬佩。」
而地啞老人也跟著說道:「神僧維護少林千年基業,度化世間萬惡之徒,實乃功德無量!」
老和尚急忙躬身還禮道:「過獎過獎,二位真是謬讚了,二位施主心懷天下,屈居人後,同樣也是在普度眾生,是老僧力所不及的事情啊!」
「不敢,不敢!」天聾地啞兩位前輩急忙說道。
幾人似是在謙虛,卻也是真心之語。
一旁的徐朗更加犯糊塗了,太爺爺了塵大師的輩分和武功在老和尚之下,對老和尚行跪拜之禮,蕭安國老爺子是躬身彎腰向著老和尚行禮,而天聾地啞兩位喜歡裝b的傢伙竟僅僅是微笑致意,反倒是老和尚被二人讚揚,顯得有些誠惶誠恐。
徐朗頓時更加凌‘亂’了,天聾、地啞和老和尚這三人到底是個什麼輩分?究竟誰更加牛b啊?
天聾地啞兩個老頭子到底是喜歡裝b,才不出手的呢?還是其中另有隱情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呢?
徐朗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現在還不是想這些的時候,畢竟是「掃地神僧」救了自己,他急忙走了過去,躬身行禮道:「多謝大師出手相救,晚輩感‘激’不盡!」
「不不不,快快請起,老僧豈敢受施主的大禮啊!」老和尚似乎有些慌‘亂’的說道。
老和尚如此的態度,讓徐朗更加凌‘亂’不堪了,這老和尚莫非是年紀大了,糊塗了不成,竟是連輩分都分不清了嗎?我太爺爺給你磕頭你受得起,我給你鞠個躬,你就受不起啦?
眾人一一見過禮之後,蕭安國走到蕭遠山跟前,神情凝重的看了看兒子,拍了拍蕭遠山的肩膀說道:「山兒,為父一生,惟願華夏根基穩固,百姓安康,如今,為父已經到了風燭殘年之際,恐怕再也無力為國效力,今後,守護華夏根基的重任就要落在你和朗兒的身上了。」
蕭遠山似乎意識到了什麼,急忙顫聲說道:「父親,您,您這是何意?」
蕭安國打斷了兒子的話,急忙說道:「山兒,你聽為父說完,為父累了,也看淡了紅塵,這些年,早就心向佛‘門’,今日,你我父子情緣已盡,為父已經下定決心,落髮為僧。」
「啊,父親,孩兒還未膝前盡孝,您怎可遁入空‘門’呢?」蕭遠山,急忙跪倒在父親身前。
「我兒快起,這是為父多年以來的心願,看著你已經找到了朗兒這樣的接班人,為父也就放心了,從此後,紅塵之事,再也與老夫無關。」蕭安國語氣堅定的說道。
聽到父親的態度如此堅定,蕭遠山也不便再勸,只好流下兩行老淚,點頭答應。
蕭‘玉’若也流下了眼淚,雖然是她這輩子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太爺爺,不過,看到老人家和藹可親的樣子,她一點生疏感都沒有,禁不住哭著走了過去,「太爺爺……」
蕭安國開心的點了點頭,「‘玉’若,你和朗兒有情人終成眷屬,但卻註定要歷經劫難,希望你們倆無論怎樣都能夠和和美美的白頭到老。」
蕭‘玉’若哭著點了點頭。
而這時,蕭安國又衝著徐朗說道:「朗兒,你過來!」
徐朗急忙走了過去。
突然間,蕭安國猛然出手,抓住了徐朗的雙手,雙眼用力一瞪,大手用力一扯,所有人都是驚愣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