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許問……」
「我是說您怎麼……」
「你還問!」
徐天德只好閉上了嘴巴,心中卻再也難以平靜,他知道,他動心了,儘管他知道,這是一種多麼可恥的行為,先是跟那個外國女人不清不楚的幹了那種事情,現在,卻又和這位美人動了不該有的念頭,他隨手便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好讓自己冷靜下來。
「婆婆」禁不住一陣好笑,「你幹嗎?」
「啊,我,我在懲罰自己,不該對那個外族女子動心,我對不起我的妻子和兒子。」徐天德急忙說道。
「你很愛你的妻子嗎?」婆婆問道。
「那是自然,我很愛我的妻子!婆婆,請你做個見證,日後,我要是再跟那個外族女子有瓜葛,你就親手殺了我!」徐天德認真的說道。
婆婆卻是不屑的說道:「我才不跟你做見證呢。」隨後竟然又是問道:「喂,我問你,是,是你妻子好看,還是我好看?」
「啊……這……」徐天德一時語結,不知道她為什麼會突然如此問,他想了想,如實說道:「婆婆,實不相瞞,天德的妻子是京城有名的醜女,從長相上看,愛妾的確不如婆婆您美,但是,在天德的心中,愛妻才是世界上最美的女人。」
婆婆似乎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但願你說的是真心話!不然的話,我會看不起你的!」
倆人說著說著,天色已經黑了下來,到處都是鬼哭狼嚎的聲音,那位婆婆雖然膽子很大,但也有害怕,徐天德試探了幾次,終究將她抱在了懷中,度過了一夜。
第二天,二人繼續爬上去尋找出路。
走著走著,竟是遇到了安德烈朱莉,原來,她本來已經脫險了卻又重返回來,拿著一條纜繩,只要順著纜繩,便可以爬上去,而上面便是少數民族聚居地,也便是找到生的希望了。
再次見到安德烈朱莉,徐天德百感交集,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說。
安德烈朱莉拿著繩子要救徐天德,然而,徐天德卻是細心認真的攙扶著那位帶著面紗的女人,這讓安德烈朱莉很是不解,甚至有點吃醋,她禁不住說道:「我只能救一個,你們倆選一個吧。」
聽罷此言,徐天德毫不猶豫的說要救婆婆。
安德烈朱莉心中確定,那個婆婆定然跟他有關係,於是,她趁著婆婆不注意時,打掉了她的面紗,當看到她不是老婦人,而是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之際,似乎一切都明白了,禁不住大怒道:「哼,徐天德,原來你是這種男人,我還真以為你是因為家中的妻子,而不接受我呢,原來,你卻是在身邊藏了一個大美人!」
安德烈朱莉說著,便襲擊向了婆婆,而徐天德自然幫助婆婆,三個人打在了一起,最終,安德里朱莉丟下繩子,負氣離開了。
而徐天德用繩子帶著婆婆逃了出去。
回到軍營不久,安德烈朱莉惱羞成怒,重整兵馬,再次侵擾西南軍區大營,徐天德無奈,和安德里朱莉定下一個盟約,對她「三擒三縱」以報恩,之後,倘若再犯,就不再開恩。
而安德烈朱莉也答應,倘若一個星期內,被徐天德三擒三縱,五十年內,不會允許m國x戰隊再擾華夏。
果不其然,徐天德和婆婆聯手之下,果真對安德烈朱莉在一個星期內,「三擒三縱」,安德里朱莉,最終,含著眼淚,看了一眼徐天德,永遠的離開了華夏。
而隨後不久,那位「婆婆」也完成了任務,回師門覆命去了。
留下徐天德一人獨自傷悲,時常遙望了西方天空,回想那曾經的過往。
對於那位婆婆,徐天德根本就不知道姓名,而對於曾經愛過也有過一次交合的安德里朱莉,他更是不知道,她在後來的日子裡經歷了些什麼。
在後來將近五十年的時間裡,m國x戰隊的確從未大規模的侵擾過華夏邊境,安德烈朱莉也算是信守了諾言。
如今,徐天德老人再次回想起當年的那些過往,禁不住老淚縱橫。
而身後的安妮看到這一幕,也禁不住一陣心疼,輕聲叫道:「爺爺,您怎麼啦?」
聽到安妮叫自己爺爺,徐天德老人的身子猛然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