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一隻手捂著自己的關鍵部位,一隻手猛然拉過被子蓋在了自己身上,她哪裡受得了這個啊,慌亂的掙扎著,奮力的抗爭著,雖然已經有過一次那樣的經歷了,而且,感覺也的確不一樣,但是,每每想起來,哪怕是自己一個人的時候,她都會羞臊到死,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哪裡還會接受第二次啊。?.
然而,已經到了這個份上了,徐朗這傢伙哪還顧得了那麼許多啊,口中說道:「老婆,很衛生啊,剛剛不是已經洗過了嗎,來來來,咱們倆相互。」
徐朗說著,便無恥的擺好了姿勢,然而,他還是太高估蕭玉若的接受能力了,蕭玉若嚇的都快哭了,哪還敢相互啊。
徐朗恍然,只好作罷,將妻子抱在懷中,好言相勸了一番,他自己默默的退到床後頭,輕輕的匍匐在蕭玉若身上,一路順滑一路吻,雖然蕭玉若口中呢喃著不要不要,但是,她的身子顯然已經出賣了她,當徐朗開始的時候,她再也無力抗拒了,羞臊不堪,卻又難以抗拒,只好拉過被子,矇住了自己的頭。
很久很久之後,蕭玉若竟是猛然掀開了被子,一把抱住了徐朗的頭,用力拉著他的身子,按倒在自己身旁,拉過被子將徐朗蓋了個嚴嚴實實,而她自己則拉過另一床被子矇住了自己,然而,她的身子卻是一陣陣的顫抖,就像是「餘震」一般。
徐朗心中一陣好笑,他知道,這妞顯然已經體驗到了,太羞臊了。
不一會兒,徐朗輕輕的從被子下面鑽了進去,從自己這邊鑽進了蕭玉若那邊,而蕭玉若也沒有拒絕,自己柔若無骨的身子被徐朗抱在懷中,徐朗想要親吻她的嘴唇,她卻急忙躲開,「嗯啊,不要親,不衛生。」
徐朗一陣好笑,「老婆,你太不地道了,你快樂了,我這兒還沒怎麼著呢。」
蕭玉若卻是無力搭理徐朗,緊緊的抱著徐朗,不讓他動彈,緩緩進入了甜美的夢鄉。
………
徐朗和蕭玉若的房間上演了和諧美妙的一幕,然而,另一間房間中的雞梟和安妮卻是很不和諧。
一進房間,雞梟自然要跟安妮親熱,這兩天因為綁架徐峰的事,一直沒有機會好好的親熱呢,然而,雞梟喬治這邊像是一堆燃燒的乾柴,安妮這邊卻是一堆冷冰,即便冰化成了冷水,也會澆滅喬治的熱烈。
喬治匍匐在安妮身上,像只公豬在拱地一般,呼哧呼哧了大半天,而安妮自始至終都像是一條死魚一般,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反應,最終,喬治頹然的倒在了安妮的身上,隨後又倒向了一邊。
看到喬治的那種挫敗感,安妮甚至有一種得意,嘴角禁不住露出了笑容,心中卻在想著龍梟徐朗的舉手投足,這個東方男人在短短幾天的時間內,便給了她很深的印象。
安妮倒不是要想和徐朗發展什麼樣的感情,她只是崇拜徐朗這樣的男人,跟徐朗一比,喬治實在是個爛男人,她對他的感情一丁點都沒有了。
愛,就是愛了,不愛,就是不愛了,有人說,男人的決絕遠遠比不上女人,女人一旦放手,就是心如死灰不復溫,不會再有回頭的那一刻。
沒有盡興的喬治,非常的不甘心,跟一般的男人一樣,女人越是不配合,他越是不甘心,越要霸王硬上弓,不由分說,不管安妮配合不配合,無論是生理上和心理上有沒有達到一定的條件,他都不顧一切的想要衝鋒陷陣,然而,安妮依舊一動也不動,不反抗,也不配合,就是沒有任何的回應,身體方面更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喬治忙活了半天,實在是無奈,實在是不爽,竟是隨手甩了安妮一巴掌,雖然不是打臉,但卻打在了安妮的肩膀上。
安妮又是冷笑一聲,也沒有說話,更沒有做任何回擊。
過後,喬治似乎意識到自己不該打人了,急忙道歉,見安妮依舊不吭聲,他頓覺沒有意思,自顧自的躺倒在身邊,睡覺去了。
或許,這就是雞梟和龍梟的最大區別,和老婆出了問題之後,他不嘗試著去溝通,反而採取暴力措施,殊不知,這樣一來,他和安妮在感情的道路上將會越行越遠,直至背道而馳,永遠沒有交集。
良久之後,不甘心的喬治忍不住問道:「親愛的,你這是怎麼啦?我知道,你還在生我的氣,我不該出賣你,背叛你,但是,我也是為了忠於我的兄弟,我總不能帶著你來傷害我的兄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