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急忙走到被他打中的定閒師太跟前,歉疚的說道:「師太,您沒事吧?」
定閒師太微笑著說道:「無妨無妨。」
徐朗又連忙對著定逸和定閒兩位師太躬身行禮道:「多謝兩位師太指點迷津,傳授晚輩如此精湛的武功。」
定逸師太微笑著說道:「剛剛傳授給你的同樣是少林七十二項絕技之一,大慈大悲掌,除了讓你日後對敵保身之外,更是有意讓你領悟我佛慈悲之心,切不可濫殺無辜,嗜殺成性。
剛才,貧尼受你三掌之時,你能對貧尼手下留情,就說明,你也有著一顆正義之心,要不然的話,七色佛珠有緣人也不會是你,如此,貧尼也就放心了,你與我恆山派的恩怨一筆勾銷,望你日後磨練心性,早成佛性,造福天下蒼生,如此,我心甚慰。」
徐朗急忙說道:「多謝師太指點。」
而定閒師太又緩緩說道:「至於你收編的恆山派門下在俗世之中的各項產業,我們也不追究了,畢竟,那些東西本來就不屬於恆山派的東西。
不過,尚有一事相求,門下弟子若是想要離開,還望施主給予方便,莫要強留,如果門下弟子想要留下來跟隨施主,也請施主善待她們。」
徐朗自然會答應,急忙說道:「請兩位師太放心,晚輩自當照辦。」
定逸師太和定閒師太滿意的點了點頭,又緩緩走到了王娜和劉婕二人身邊,緩緩說道:「你們二人的行為早已經觸犯了恆山派門規,已經不再是恆山派弟子,不過,日後是去是留,且聽徐施主教導,切不可再造殺孽。」
王娜和劉婕二人原本也不是十惡不赦的壞人,之前的行為也都是受到了不良師傅淨慧師太的錯誤引導,見到師尊和師祖都對徐朗崇敬有加,她們自然不敢再把報仇之事放在心上,立即躬身拜倒在地上,向著定逸和定閒兩位師太行禮,哭著保證,日後一定洗心革面,重新做人。
隨後,定逸師太又對徐朗說道:「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他日有緣,你我自會再見,施主珍重。」
說完之後,兩位師太領著身後幾名誠心修佛的女弟子和徒孫閃身離開了。
徐朗對著幾位師太的忽閃忽閃消失不見的背影說道:「師太保重!」
而回轉身體,再看王娜和劉婕二人,二人嚇的不輕,身子瑟瑟發抖。
「你們起來吧,饒你們不死,是想給你們改過自新的機會,柳總那邊,恐怕已經對你們產生了心理陰影,不敢再用你們了,日後,你們願意離開中華麗人保鏢公司的話,就留下來,不願意留下來的話,就隨便吧,但是有一點,倘若再敢行報仇之舉,定殺不赦!」徐朗冷冷的說道。
王娜和劉婕二人面面相覷,立即說道:「我們願意跟隨徐先生。」
徐朗點了點頭,「很好,你們兩個如果真的做的好的話,麗人保鏢公司就交由你們二人管理,回去吧,將你們的姐妹們召喚到江都來,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也可將今日說與她們聽,想留的留,不想留的走,去吧。」
「屬下遵命!」王娜和劉婕二人答應著,急忙離開了。
而徐朗坐到一塊石頭上,緩緩拿出一根菸卷,抽了起來,心中禁不住陡然而生一些複雜的心緒,就像黑袍人昨晚對他所說的那樣,他對這個世界瞭解的實在是太少了,原本以為自己已經算是一個夠厲害的人了,卻原來還是相差甚遠。
以前的時候,他還可以隨便「開外掛」,而如今,卻是不能隨意了,他知道,即便是自己使用七色佛珠,或者「黃金左手」,都未必是定逸師太這種先天境界的高人的對手。
昨日,他輸給了黑袍人,今日,他又輸給了定逸師太,而這些人似敵似友,又是教訓他,又是說為他好,而幾位師太還傳授給他武功,定逸師太更是煞費苦心的將少林七十二項絕技中的「大慈大悲掌」的要訣奧義暗含在佛經故事之中,令人心生感動。
而且,幾位師太還對他畢恭畢敬的樣子,別說是別人了,就連徐朗自己都對自己的身世產生好奇了,自己究竟是什麼人呢?
不過,雖然是接連敗陣,卻也收穫不小,「大慈大悲掌」又是另一種風格的強勁神功,對徐朗來說,大有裨益。
時至今日,徐朗除了衍悔大師傳授給他的38項少林絕技之外,再加上少林方丈悟道大師傳授給他的大日如來咒,和今日兩位師太傳授給他的大慈大悲掌,他已經足足掌握了40項少林絕技的要訣,已經是佛門武道第一人了。
幾根菸卷狠勁兒的抽完之後,徐朗心緒難平,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不過,他向來是個樂天派,想不通的事情就暫且不想嘍,逆境中得永生,勇敢的前進吧。
看看時間點,現在已經是上班上課的時間了,徐朗又是徹夜未歸,趕緊回市裡了。
剛剛來到市區,突然間一輛計程車停到了自己身前。
「師傅,停車停車。」車上坐著的赫然正是黃若楠。
黃若楠昨夜也睡在了柳如煙那裡,早晨起來,眾位女孩卻是發現柳如煙不見了,急忙給柳如煙打電話,她剛才說,她回柳家祖宅了,有點急事,眾位女孩也便沒有多想,紛紛梳洗打扮,上班的上班,上課的上課,日子還得繼續過。
而黃若楠正坐著計程車去學校上課,卻看到徐朗一個人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從哪裡來又是往哪裡去,她急忙叫停計程車,探出頭來,「喂,徐朗,你一個人在這瞎晃盪什麼呢?快點上來。」
徐朗笑了笑,急忙跳上了車,不管不顧的親了黃若楠一口,弄的黃若楠滿面羞紅,禁不住嬌嗔道:「你老實點,不然的話,踹你下去!」
徐朗卻是像個孩子似的,抱住了黃若楠的胳膊,靠在黃若楠的肩膀上,像個孩子似的撒嬌,黃若楠實在是無奈了,只能任由這個壞傢伙靠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