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菲菲臉上更加紅熱不堪了,羞臊的低下了頭,輕聲說道:「你怎麼又叫我歐陽老師了,你剛才不是叫我菲菲姐的嗎?」
徐朗尷尬的撓撓頭,「這個,剛才不是為了騙孟家梁那孫子的嗎?」
歐陽菲菲羞不可抑,一隻手似是有意無意的擦著計程車的玻璃,一隻手自是無聊的放在自己的膝蓋上,輕輕的搓著自己的膝蓋,沉默了良久竟是緩緩說道:「以後,你就叫我菲菲姐吧。」
徐朗又是一陣撓頭。
得,又多了一個姐!
徐朗頓覺尷尬無比,不想和歐陽菲菲走的太近,儘管,這妞身上有著靈珠的重大線索,但是,自己的女人夠多的了,自己絕對不能再和女人曖昧不清。
不過,看人家歐陽菲菲對自己並沒有那種意思,自己要是太矯情的話,就太不爺們兒了,叫姐就叫姐吧,把控住自己就行了。
不過,能拒絕自然就拒絕,叫姐可以,私下交往就大可不必了,徐朗急忙說道:「菲菲姐,到前面路口我就下了,你自己回家吧。」
歐陽菲菲卻是說道:「不去找玲玲了嗎?」
「找啊,不過,這丫頭不是沒在你的花店嗎?我一會兒給她打個電話,問問她在哪,我去找她。」徐朗如實說道。
「不好意思啊,讓你白跑一趟,結果還惹了一身麻煩,玲玲平時的時候,在我的花店幫忙,不過,她今天應該上課去了,或者在沉香閣。」歐陽菲菲歉疚的說道。
「呵呵,沒事,我還大吃二喝了一頓呢,我賺了。」徐朗嘿嘿笑道。
「你這傢伙倒是不客氣,至少浪費孟教官十幾萬元,我看他也不是有錢人,這次啊,被你害慘了。」歐陽菲菲嬌笑著說道。
「誰讓那傢伙那麼欠揍呢,不閹了他就不錯了!」徐朗嘿嘿笑道。
「嗯?什麼叫閹?」歐陽菲菲驚愣道。
「啊,這個……」徐朗一陣尷尬。
歐陽菲菲是苗疆女子,對中原語言瞭解的不是很深刻,哪裡知道「閹」是何意啊。
前面的司機禁不住一陣好笑。
見徐朗羞於出口,心思玲瓏的歐陽菲菲也猜出來估計不是什麼好詞,臉上又是一片紅熱,急忙低垂下了頭。
而此時,司機師傅由於發笑而分心,竟是差點和前面的車追尾了,幸好及時踩住了剎車。
然而,也就在這時,歐陽菲菲卻是因為急剎車的緣故,腹中的酒水翻江倒海般氾濫開來,差點沒有吐出來,眼前一暈,竟是有些眼花繚亂,酒勁兒開始上來了,急忙晃動了下腦袋,一時沒忍住,竟是一口吐在了司機身上,他正好坐在歐陽菲菲正前方,順著司機師傅的脖子流了進去。
司機師傅吱嘎一聲,停下了車子,禁不住破口大罵,雖然這些年載客的時候經歷過客人吐在車上的,卻是第一次經歷客人吐進自己脖子上,流進自己後背的,那叫一個氣啊。
「對……對不起……我……」歐陽菲菲已經開始醉意朦朧了。
徐朗急忙道歉,畢竟這種事情太不好看了,放到誰身上都會生氣,給錢都不好使。
叫嚷爭執了半天,徐朗又塞了幾百塊錢,司機師傅才消了氣,憤憤不平的將二人送到了歐陽菲菲的新家。
發生了這種情況,徐朗自然不能半路下車了,只好一路跟著歐陽菲菲來到她的新家。
結果一下車,徐朗不由得心頭一暖,百感交集,萬千思緒浮現心頭,腳步似乎都無法邁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