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急忙捂住了耳朵,尷尬的轉身,卻見歐陽菲菲雙目充滿憤恨、驚恐的神色看著自己,手中還提著褲子,他尷尬的笑笑,急忙開啟了門,衝了出去。
而歐陽菲菲飛快的穿好褲子,羞憤不已的衝了出去,大吼道:「徐朗,你怎麼這麼無恥,你怎麼會在我家的?」
徐朗穿好了依舊有些的上衣,尷尬的站在客廳之中,急忙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講述了一遍。
歐陽菲菲雖然有些印象,但是,記得有些不是太清楚了,雖然也相信徐朗的話,但是,自己上廁所的情景都被他看到了,自己沒臉見人了。
二人愣在客廳之中,一時間,尷尬不已,羞臊不堪,卻又誰都不好意思再開口說話。
不過,一想到曾經在一起看過黃.片,跟那樣的事情比起來,這個算什麼啊。
外面,夜幕降臨,客廳的燈也沒有點亮,但是,徐朗和歐陽菲菲的臉色依舊十分的紅熱不堪。
靜默良久之後,徐朗慌亂的說道:「菲菲姐,我先走了。」
然而,腳步還沒有邁開,歐陽菲菲竟是羞紅著臉輕聲說道:「徐朗,你可不可以留下來和我說說話?」
「這個,天太晚了,我還是回家去吧,再見。」徐朗說著,便往外走。
然而,歐陽菲菲竟是「哇」的一聲大哭起來,這讓徐朗的身子禁不住一顫,腳步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狠勁兒的抓了抓頭髮,下意識的轉身問道:「菲菲姐,你怎麼啦?」
歐陽菲菲竟是緩緩蹲坐到地上,雙手抱住了膝蓋,輕輕的抽泣著,「我想家了,想我的爹爹,想我的孃親,想我天香城的山山水水,一草一木,嗚嗚。」
徐朗禁不住心頭一顫,他看得出來這個女孩的無助和憂傷,不知道該怎麼幫幫她,他下意識的走到歐陽菲菲身邊,將她攙扶起來,「菲菲姐,地上太涼了,坐到沙發上吧。」
「徐朗,你願意聽一聽我的故事嗎?」歐陽菲菲抽泣著問道。
徐朗只能說道:「我願意。」
徐朗攙扶著歐陽菲菲坐到了沙發上,而他坐到了對面,從歐陽菲菲的如泣如訴中瞭解到了一個真實的歐陽菲菲。
………
江都大學附近的一條街道上。
李文玲上了會兒晚自習,又到歐陽菲菲的花店看了看,見沒有人,便要回去了,行走在走過無數遍的街道上,卻總是隱隱約約的感到後面有人跟蹤,但猛然回頭,卻又看不到可疑之人,這讓她感到很是奇怪。
正在行走間,差點沒有撞到一個過馬路逆行的老人家身上,嚇了她一跳,她急忙道歉,「大爺,您沒事吧?」
那位老人家乾咳了幾聲,「沒事沒事……咳咳……」
然而,李文玲卻是沒有注意到的是,這位老人家的手偷偷的在她的長髮上掐斷了幾根黑髮,藏入自己袖口。
見老人家沒事,李文玲便走開了,並沒有多想。
然而,李文玲更加沒有注意到的是,那位老人家突然之間便閃身不見了。
而那位老人家躲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從懷中拿出一個羅盤一樣的東西,將李文玲的頭髮放了上去,又拿出一個葫蘆,從葫蘆中慢慢的爬出一條小花蛇一樣的蟲子,竟是慢慢的將李文玲的幾根髮絲纏在了身上,只見霎時間,蟲子竟是猛烈的抽搐了幾下,繼而沿著羅盤的指標方位爬動了幾圈。
見到這一幕,這位老人家禁不住老淚縱橫,「噗通」一聲,衝著李文玲的方向跪倒在地,竟是開始了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