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徐朗,你終於回來啦!」柳如煙叫喊著,徑自跑向了徐朗,來到了院牆根下。.
徐朗這傢伙卻依然一副裝b的樣子,竟是蹲坐在牆頭上不下來,手中捏著一支劣質的菸草,狠勁兒的抽了幾口,吐出一個個漂亮的眼圈。
而其餘眾人見到徐朗到來,也都是驚愣不已,大家都知道,徐朗遠在m國波士頓,怎麼會突然之間回來了呢,眾人都是驚愣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就連蕭令公蕭遠山、柳宗元老人和那位蒙面黑衣人都是驚訝不已的看著牆頭上的徐朗。
最為驚訝的莫過於米範書記了,他禁不住走了過去,擔心的說道:「徐朗,你怎麼突然回來啦?小米呢?我女兒小米呢?」
徐朗吐了一口菸圈,緩緩說道:「你放心吧,你女兒一根汗毛都沒有掉。」
「好,那就好,那她在哪呢?怎麼沒跟你在一塊呢?」米範書記又是急忙問道,他自然是擔心自己的女兒米小米。
「一會兒告訴你,現在要解決的是這位蒙面黑衣人,他才是幕後黑手,陷害柳家,陷害柳宗元老爺子的人就是他,該抓也該殺的人是他啊!」徐朗不慌不忙的說道。
而蒙面黑衣人驚愣的看著徐朗,怒聲說道:「小子,你憑什麼這麼說?要知道,如今這些證據都是直接證明柳宗元才是一個大惡人,你憑什麼誣陷老夫?」
徐朗又是呵呵笑道:「證據?假的吧?我們卻是有真正的證據,證明柳宗元老人的清白。」
蒙面黑衣人卻是呵呵笑道:「小子,即便你回來了,對於整個局面也是於事無補的,你以為憑藉你吹噓幾句,便可以力挽狂瀾嗎?告訴你,這是不可能的,你要知道,柳宗元所犯的罪孽是多麼的嚴重,明明是他為了扶持柳如煙做家主而自導自演了一齣慘劇,卻是要把罪名巧妙的強加到他人身上,這種人簡直是該死,況且,有人舉報他為了飲血練功,玷.汙僕人妻.女,剛剛也在其練功房內搜查到了一名果體女屍,這麼直接明顯的證據,你們還想把黑的說成白的不成?」
徐朗卻是呵呵笑道:「喂,老傢伙,你一連串說了這麼多的廢話,你不嫌累啊,給別人一個說話的機會好不好?法律只維護事實,卻不是你的臭嘴!」
「你!哼!」蒙面黑衣人禁不住一陣惱怒,奈何自己也不敢貿然動手,自己為了隱藏身份,這才故意隱藏實力,更加不能使用自己擅長的武功,自己一人之力,對付蕭遠山和柳宗元這兩個老傢伙都已經顯得力不從心了,更何談對付徐朗呢,要知道,徐朗這傢伙可是有著逆天的神通的。
只聽蒙面黑衣人又是十分氣憤的說道:「你說啊,不要兜圈子,大家也沒時間跟你耗時間。」
只見牆頭上的徐朗打了個響指,很快的,數十名長相各異,好像來自不同國家的男人和女人從外面走了進來,而這些人正是徐朗留在國內的龍衛隊和鳳衛隊成員,帶頭的便是阿依咕嚕。
看到這些人到來,眾人禁不住一陣驚訝。
然而,更為驚訝的是,在這些人身後,押解著一個熟悉的老人,仔細一看,竟然是柳進喜。
所有人都是驚駭不已。
柳進喜不是已經死了嗎,在押解的路上便已經被人秘密殺害了,為何會現身在這裡呢?
蒙面黑衣人見到柳進喜的時候,心中恍然,暗道一聲不好,估計自己是上了徐朗這小子的惡當了,柳進喜在押解的途中,整輛車爆炸了,是他親手所為,也親眼見到柳進喜被炸的灰飛煙滅,而且,就連那份錄影影片也是他憑藉自己高深的武功,從市委人員手中搶奪過來的,當即銷燬了,卻是沒有想到,柳進喜竟然還活著,他可是人證啊。
一想到這裡,蒙面黑衣人又是暗道一聲不好,既然徐朗這小子知道安排柳進喜的替身,必定也會想到對那位寶貴的錄影證據「偷樑換柱」。
對,一定是這樣的!蒙面黑衣人心中驚駭道,卻是已經無力迴天了,徐朗這傢伙簡直是太狡猾了,遠在千萬裡之外,竟然還有能力掌控國內的事情,他簡直是神人一般呢!
然而,現在才知道這些已經晚了。
只聽那位為首的叫阿依咕嚕的傢伙cao著有些生疏的華夏口音說道:「尊敬的各位先生,女士,老爺,少爺,小姐,晚上好!在下是人皇徐朗的衛隊總長阿依咕嚕,這次……」
只聽這哥們兒緩緩說道,然而,話還沒有說完,只聽牆頭上的徐朗冷聲喝道:「行了,別扯淡了,趕緊說正事兒!」
「是是是!」阿依咕嚕尷尬的撓了撓頭,急忙說道:「各位,在下奉皇令,護衛柳家人的安全,職責所在,按照皇的吩咐,那位被黑衣人炸死的柳進喜只是一個死囚犯替身,並非真正的柳進喜,而真正的柳進喜依然在我們手中,諾,就是在下身後這位。
而且,在下還要報告給大家一個喜人的訊息,事實上,那份能夠證明柳宗元和柳如煙清白的重要影片資料,依然在我們手中,諾,就是這個。袁局長,米書記,交給你們啦,要好好保管哦,不過,即便是保管不力,再次發生盜竊事件,也是無妨的,因為,這份影片資料只是一個備份,原始影片依然在我們手中。」
阿依咕嚕說著,便將一個光碟交到了米範書記和袁耀東局長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