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米小米竟是緩緩閉上了眼睛。
徐朗知道,這是在向他傳達訊號,他隨即便略低著頭,深情的吻住了米小米,而米小米也主動的迎合著徐朗的吻。
一句話都不用多說,唯有用如此的深吻才能表達此時此刻的心境。
一對身處異國他鄉的華夏少年情侶彼此擁抱著,深情的親吻著,忘我般的親吻著,矗立在著名的查爾斯河岸邊,周圍人群熙熙攘攘,腳下小河流水潺潺,草中蛐蛐歡快著叫著,水中魚兒盡情的遊著。
這,該是一幅多麼美好的畫面啊!
良久良久之後,米小米和徐朗才緩緩分開,繼而,米小米又斜靠在徐朗的肩膀上,竟是痴痴的問道:「徐朗,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今天咱們倆都被炸死了,到了陰曹地府,趟過忘川河,來到奈何橋,你會喝孟婆湯嗎?」
徐朗嘴角溫馨的一笑,緩緩說道:「當然不會,我要在投胎之前也要記著你,生生世世記著你,下輩子,我還會愛你。」
米小米眼眶中的溼潤終於化作了淚水緩緩流淌了下來,一隻手攥成了拳頭,輕輕的捶打著徐朗,「討厭討厭,你總是說這些肉麻的話,招惹人家的眼淚。」
徐朗把米小米抱得更緊了。
兩個相愛之人偎依在一起,良久之後,徐朗竟是緩緩吟誦道。
「一座橋,名為奈何;一條河,名為忘川。三生石畔,伊人仍舊。願,陪君醉笑三千場,不訴離殤;憶,美人如玉,劍如虹,破碎虛空;惜,飛鴻過盡字字愁,情難思量。境花水月彈指間。他,笑飲孟婆湯。她,不掬美人淚!和雨煙雨兩不勝,天上人間一樣愁。若有來生,為君傾城,這份愛,誰懂!」
米小米的身子猛然一顫,急忙離開徐朗的身子,眼眶中泛著晶瑩的淚花,又喜又驚,痴痴呆呆的看著徐朗,失聲叫道:「徐朗,你,你竟然還記得我曾經給你說過的詩?」
徐朗呵呵一笑:「我當然記得,你對我說過的每一句話,我都銘記於心。」
「徐朗,嗚嗚……你討厭,又招人家哭。」米小米雙手攥成拳頭,輕輕的捶打著徐朗的胸膛,繼而又撲入徐朗的懷中。
只聽徐朗又緩緩說道:「寶貝兒,我記得你給我作這首詩的時候,也是你第一次狀著膽子主動抱住了我,你還對自己說,這個世界上肯定有另一個你,做著你不敢做的事,過著你想過的生活,這個世界上肯定也有另一個你,就像你一樣,深愛著我。
在你這24年的青春裡,你不約會、不談戀愛、不出去玩、不喝酒、不逛街、不瘋不鬧、不叛逆、不追星、不暗戀、不表白、不聚會、不k歌、不撒野,因為你要學習、要工作,要把自己努力打造成一個乖乖女。
那時,我還嘲笑你,你的青春被狗吃了。
哪是,我也狠心的拒絕了你,傷害了你,而如今,你我卻是勇敢的走到了一起,再也無人將你我分開,想起來,真是世事難料啊!」
聽著徐朗緩緩的訴說,米小米哭的更厲害了,感動油然而生。
他記得,他竟然都記得,米小米在自己心中喃喃自語道。
然而,就在米小米沉浸在感動之中不能自拔,淚水連連之際,徐朗這傢伙卻是說道:「誒?我記得我對你說過,只要你在我面前作詩,我便會把你弄.溼,現在,是我在你面前作詩,壞了你的規矩,你趕緊把我弄.溼吧。」
一聽這話,米小米禁不住羞憤不已,一把推開了徐朗,「你真討厭,總是在美好的時刻幹一些齷齪的事情,這裡是大街上好不好?」
徐朗卻是笑著急忙說道:「哦,那等我們回酒店,你再把我弄溼吧。」
「去死吧你!」米小米說著,便疾步往前跑去。
徐朗又急忙追趕了上去,牽著這妞的手,又是吃了好多的美味小吃。
看了看時間點,已經不早了,徐朗便領著米小米打算回桔色大酒店休息。
然而,也就在這時,讓徐朗很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了,一夥令他討厭的人正衝著他們二人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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