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蕭玉若也聽說過很多次,都說徐朗是什麼七色佛珠有緣人,所以,這個傢伙是最有可能成為和尚的傢伙,這還了得嗎?所以,蕭玉若幾乎是出於下意識的跑了出來,抱住了徐朗。
而別說是蕭玉若有這種擔心了,徐朗自己也有這種擔心,他的理由跟蕭玉若所想的差不多,見到妻子蕭玉若這妞也來了,而且,還如此的在乎自己,徐朗心中一暖,別說是出家當和尚了,給個皇帝當都不幹。
而蕭玉若這妞帶著衝勁兒從背後襲擊而來,抱住了自己的後背,她胸前的波濤滾滾,強勢襲來,而這種感覺很久沒有過了,感受到妻子胸前的兩座玉女峰的柔軟,徐朗只覺得渾身騷熱不堪,胸中一團火在熊熊燃燒一般,好久沒有在妻子身上體會到的爽快感覺驟然而至,來的是如此的突然,如此的強烈。
而男人的生理反應,對這種感覺的回擊,自然是表現在明顯的某處膨脹與猙獰。
下一刻,徐朗一把將蕭玉若拉到自己跟前,吧嗒一下親吻了妻子一口,而蕭玉若羞臊不堪的躲閃,低垂下了頭,然後,鄭重其事的衝著夜空中根本看不到人影的衍悔大師高聲喊道:「大師,我現在可以以實際行動明確的告訴你,我目前還不想出家!」
而此刻,除了徐朗之外,或許,也只有蕭玉若一人知道,徐朗所說的「實際行動」不僅僅是親了她一口那麼簡單,更為「實際」的是,這傢伙,竟然用他的那個大大的硬硬的壞傢伙抵在了自己的小腹處。
蕭玉若一陣羞憤不已,急忙躲閃,上身卻被徐朗死死的抱著,她只能將身子自腹部以下往後躲閃,而如此以來,她的後臀便往後高高的翹著,樣子有些古怪不說,最重要的是,如此一來,別人從側面就可以看到徐朗的無恥的「實際行動」了,她只好強忍著心中的怒火,緊緊的和徐朗的身子貼到一起,忍受著徐朗這傢伙「頂」著自己。
而突然間,蕭玉若像是想到了什麼,徐朗剛才說他「目前」還不想出家,她又急忙衝著徐朗「咬牙切齒」的說道,幾乎是從牙縫裡一個字一個字的擠出來的,「不是目前,而是永遠都別想!」
徐朗又是一陣好笑,他自然知道老婆如此「恨」他的原因,急忙衝著衍悔大師說道:「神僧前輩,你也聽到看到了吧,我和我老婆如此恩愛,打死我也是不會出家做和尚的。」
而衍悔大師又是呵呵笑道:「呵呵,阿彌陀佛,善哉善哉!」
隨後,又緩緩說道:「了惡,了生,隨老衲走吧。」
這樣的結果,又讓徐朗一陣驚愣。
我靠,這算什麼?怎麼不搭理我這茬兒啊?不會不死心,隨時都會回來找我繼續忽悠我加入佛門吧?徐朗心中後怕道。
而米中正最後又拉著劉慧的手和米小米的手,握到了一起,只說了一句話,「米兒,希望你愛護自己的妹妹。」
米小米含淚點了點頭。
隨後,米中正和柳宗元兩位老爺子隨即便縱身而起,縱身向了遙遠的夜空,追隨老和尚去了。
米範、秦蘭和劉玉珍失聲叫道:「爸爸!」
米小米。劉慧和柳如煙失聲叫道:「爺爺!」
蕭遠山老人失聲叫道:「米兄!柳兄!」
天聾地啞兩位前輩也是默默的望著夜空。
而徐朗也裝模作樣的叫道:「大師!」
然而,也就在這時,衍悔大師卻是使用傳音入密的方式告知了只有徐朗一個人能夠聽得見的話:「徐施主,希望你不要忘記一件事,你和蕭玉若施主乃是九世怨侶,今後行事,切勿小心,切記,切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