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若用力的推開了徐朗,「去你的!趕緊穿衣服!」
徐朗卻又是趁著老婆心情大好,急忙說道:「老婆,咱們倆如此恩愛了,就別以什麼十次十全十美的約會做限制了唄,索性搬到一塊睡覺得了唄,咱們倆結婚快要五個多月了,這麼長時間的分居,你忍心嗎?在法律上也是不允許的,夫妻分居半年,按照法律規定,就自動解除婚姻關係了。」
一聽這話,蕭玉若好像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啊?真的嗎?還有這麼一條法律法規呢,我怎麼不知道?」
徐朗卻是說道:「當然是真的,你不知道的事情多了去了。」
蕭玉若好像陷入了沉思,轉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隨即說道:「你肯定是在忽悠我,況且,即便是真的,咱們倆也沒有完全的分居啊,某人不知道多少次對我用強施暴,睡在一起了呢。」
蕭玉若又是白了徐朗一眼,怒氣衝衝的說道:「趕緊穿上衣服,一個大男人,整天光著露著,不嫌丟人呢!」
徐朗實在是無語了,急忙坐到床上,美美的穿上妻子給他的一身休閒服,妻子知道他喜歡自由隨性的服飾,不喜歡西裝革履的板著自己,特意給自己買了一身休閒裝,心中自然十分的感動。
而蕭玉若繼續收拾床鋪,只是,一看到床面被單上一朵朵的白色浪花條紋,仔細一想,肯定是徐朗留下的「犯罪證據」,但是,再一看位置,好像不僅有徐朗的,也有她自己的,一想到這裡,她禁不住渾身上下,一陣騷熱不堪,急忙推開徐朗,隨手便扯掉了床單,快步跑進了浴室,丟進了自動洗衣機,拿過一袋洗衣粉「咔咔咔」的倒了進去,足足倒了一袋洗衣粉。
徐朗看的目瞪口呆,他自然知道老婆是什麼意思,她又是在「毀屍滅跡」。
不過,徐朗像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記得第一次和這妞無意中在酒吧相遇,將其帶進酒店房間瘋狂纏綿一夜之後,這妞好像把帶有她的「梅花烙印」的床單也給拿走了,不知道這妞拿走之後,是扔掉了呢,還是洗掉了?
徐朗提著褲子走到了浴室門口,斜靠在門框上,衝著老婆笑嘻嘻的問道:「老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把咱倆第一次在酒店睡過的床單怎麼處置了呢?你是扔掉了還是洗掉了呢?不會是放到博物館儲藏起來了吧?」
誰知,徐朗的話還沒有說完,蕭玉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要你管!出去出去,快出去!穿個衣服都穿那麼半天,你快點穿好讓我看看呢,大小不合適的話,我趕緊去換一換,這可是名牌,好幾千塊呢,我自己都不捨得穿這麼貴的衣服。」
徐朗卻是嘿嘿笑道:「誒,老婆,你不是說從地攤上撿的嗎?」
蕭玉若氣的柳眉倒豎,「你!你想氣死我呀你?」
徐朗不再糾纏老婆,趕緊穿戴整齊,站到了妻子跟前。
洗過澡,穿戴一新的徐朗跟變了個人似的,精神奕奕,俊朗無比,蕭玉若偷瞄了一眼,又急忙將眼神兒移開,只因,不知道怎麼的,雖然跟徐朗這個傢伙相處那麼久了,還是不敢跟他直視,這傢伙好似有一種魔力似的,總是能夠讓自己在瞬間心跳加速。
看到老婆小臉一片羞紅的樣子,徐朗一陣好笑,急忙走到妻子身邊,將愛妻抱在懷中,好像抱多久都捨不得分開似的。
而蕭玉若雖然嘴上說著,不想讓徐朗碰自己,心裡卻是甜美無比,就像是吃了蜂蜜似的,心中說道:真不知道這個壞傢伙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異常的粘人呢?我還從來沒有受過這樣的待遇呢?莫非出國一趟,分開一段時間,真的可以讓兩個人之間的感情變的更加濃烈嗎?
而徐朗現在表現的自然是發自真心的,半個月的時間見不到老婆,的確是十分想念。
不過,徐朗心中還一個連蕭玉若都不能告訴的結,那就是「掃地神僧」和衍悔大師先後告誡過他的話,他和蕭玉若是「九世怨侶」,生生世世相愛,卻又生生世世分離,而且,也不知道這是第幾世,如果兩位佛門神僧說的話是真的話,那麼,在命運面前,徐朗真的沒有對抗命運的把握,他真的不知道這一世能不能跟蕭玉若善始善終,白頭偕老。
一想到這裡,徐朗一陣心痛,似乎有一種不祥的預感,預感到蕭玉若馬上就要離自己而去一般。
想罷,徐朗又是緊緊的把蕭玉若抱在懷中。
而與此同時,蕭玉若也是覺得心煩意亂,好似要發生什麼大事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