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朗卻是說道:「怎麼沒有啊,我說的不是你上面的嘴。」徐朗無恥的說道。
而聰明的蕭玉若很快便想明白了徐朗的意思,氣的不輕,抬起手掌便要打徐朗,卻被徐朗一把給抓住了,口中又是唱著:「眼前的黑不是黑,你要的白是什麼白……」
蕭玉若羞憤不已,尖叫道:「啊,不許唱不許唱!」
徐朗急忙說道:「老婆,咱們倆死裡逃生,大難不死,我高興,唱個歌都不行嗎?」
蕭玉若狠狠的瞪著徐朗,沒好氣的說道:「那麼多好聽的歌你不唱,幹嗎非要唱這麼齷齪的歌詞呢?」
徐朗無奈的說道:「老婆,這個歌詞怎麼就是齷齪了呢?多麼的積極向上啊。」說完之後,徐朗又是繼續唱「眼前的黑不是黑……」徐朗口中唱著歌,目光卻是死死的盯著蕭玉若的最羞處。
蕭玉若實在是無奈了,說又說不過徐朗,打就更加打不過了,她只好伸手捂住了徐朗的眼睛,「你唱歌就唱歌,不許瞎看!」
徐朗心中一陣好笑,發現逗弄自己的小嬌妻永遠是一件幸福快樂的事情,讓徐朗永遠都不會感到厭煩,看到可愛的小嬌妻被氣的都快哭了,他於心不忍,只好作罷,急忙拿過沐浴乳給妻子洗澡。
而蕭玉若氣呼呼的從徐朗手中奪過沐浴乳,沒好氣的說道:「我自己會洗!」
徐朗又是感到一陣好笑,不過,心中依然壓著一塊石頭,自己的二弟不行了,難道,從此後,自己就要永遠的失去幸福了嗎?如果是這樣的話,自己乾脆當和尚去算了!
嗯?!當和尚?!
一想到這裡,徐朗禁不住那天,衍悔大師帶走米中正和柳宗元兩位老爺子的情形,那老和尚好像也有意讓自己出家當和尚。
我靠,不會現在就是個開端吧?難道這就是我徐朗的「宿命」不成?
徐朗在心中悲催的說道,急忙將手伸入水面以下,自己給自己打打氣,鼓勵鼓勵自己的好兄弟,奈何,自己的兄弟依舊是一蹶不振,他禁不住鬱悶的哀嘆一聲,「唉!」
這一聲嘆息,蕭玉若感覺到徐朗是發自真心的,她能夠體會得到徐朗心中的鬱悶,她雖然不理解男人對那件事為何如此的在乎,但是,他也知道,徐朗這傢伙此時此刻定然很難受,她只好說服自己,暫且不要跟徐朗計較了,竟又是主動的走向了徐朗這邊,往徐朗的身上塗抹了一層沐浴乳,給他洗澡。
老婆這樣的舉動又是讓徐朗感到一陣溫暖,急忙將妻子抱在了懷中。
而蕭玉若嘟著小嘴說道:「徐朗,別以為我不生你的氣了,我只是看在你是個病人的份上,暫且不跟你計較罷了!」
一聽這話,徐朗又是滿臉黑線,要是換了別人,徐朗早就動手了,他無奈的悲呼一聲,「蒼天啊,大地啊,你們是派我老婆來懲罰我的嗎?」
蕭玉若禁不住撅著小嘴說道:「又怎麼了嘛,人家又說錯什麼話了嗎?」
徐朗心道:你都把我說成是病人了,還能是沒說錯話嗎?
不過,看到妻子那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徐朗心頭一顫,急忙平息了激動的心情,將妻子摟在了懷中,快速的清洗著他們二人的身子,隨後,便拿過毛巾簡單了擦拭了一番,急切的抱著蕭玉若飛奔向床邊。
蕭玉若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嚇得渾身顫抖,不敢睜開眼睛,雙手緊緊的護著自己的關要之出。
然而,徐朗卻是在自己耳邊輕聲說道:「老婆,我們開啟第八次甜蜜的約會吧。」
蕭玉若用力的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然而,也就在這時,卻是感覺到徐朗這傢伙開始不安分了,而且,全身沒有一個部位是安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