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徐朗急忙趕往高如玉的家,一路上,徐朗的思緒雜亂,心緒難寧,不知道今天這是怎麼了,怎麼會發生這麼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呢?
尤其是在地下賭城發生的事情,令徐朗難以忘記,他依舊清晰的記得,當白髮老人拿著砍刀砍向他的脖頸之際,他只覺得天旋地轉,頭腦發暈,難以接受眼前的事實,卻又不能不承認,當時的他,沒有了半點的聰明睿智,沒有了半點的機智勇敢,儼然與普通男子沒有什麼兩樣,在賭癮的作怪下,他再一次的迷失了自我,想要翻盤,卻是沒有半點能力,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自己究竟輸在了哪裡。
當時,徐朗環顧四周,看著周圍的人,果然是風水輪流轉,剛剛他自己牛氣沖天,威風凜凜,將江振業殺了個乾乾淨淨,然而,轉眼間,自己卻成了一個連性命都輸掉的窮光蛋,他覺得周圍所有的人都在嘲笑他,甚至,全世界的人都在嘲笑他,儘管有著無盡的不甘心,但是,在賭場這種環境下,又是染上了賭癮,他的腦海中就只有一個念頭,那就是願賭服輸!
不過,徐朗知道,自己並不是完全發瘋了,而是潛意識的自我麻痺,似乎有著一種潛在的力量暗中控制他,也讓他心甘情願的陷入瘋癲狀態。
這種感覺好像有點熟悉,如今回想起來,倒很像是師傅死梟王的「力量」。
是了,應該很有可能,師傅被人稱為「九指神梟」,而那位白髮老人恰好也斷了一根手指,莫非白髮老人就是師傅?
徐朗心中驚愣道。
然而,轉念一想,徐朗又很快的否定了這一點,只因,師傅死梟王斷掉的是小手指,而那位白髮老人斷掉的是大拇指,顯然不符合。
徐朗此時想起來,依舊有些後怕,今天差點做了冤枉鬼啊,萬一真的死了,那些女孩們該怎麼辦呢?他真的不敢想象下去了。
那個莫測高深的白髮老人究竟是誰呢?這是徐朗心中最大的疑團。
徐朗突然想起了一個細節,白髮老人出現之際,地下賭場的老闆江振業稱呼那人前輩,還問他什麼時候回到江都的,那就說明,他們倆先前見過面。
看來,想要追尋白髮老人的下落,還是要從那個江振業身上入手才行,日後有必要再去找江振業。
不過,此時,徐朗心中最為擔心的就是高如玉那妞,不知道那妞遭遇了什麼情況,莫非是被她的父母脅迫的?
而想著想著,徐朗又突然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高如玉和米範互換官位遭遇阻力的事情,莫非和這件事有關?
是了,肯定是這樣,徐朗越想越覺得有這種可能,他一刻也耽誤不得,急忙趕往了高如玉的家,發生了這種事情,這妞應該實在家中吧。
一來到高建忠的小別墅,徐朗隨手便推開了一道道的大門,口中大叫著,「玉兒,玉兒,你……」
然而,徐朗看到眼前的一幕,頓時驚呆了在,只見高如玉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燙了頭,化了妝,桌子上放著果盤和喜糖,旁邊牆壁上貼著「喜」字,顯然,這妞真的要結婚了。
然而,大門開著,房門也沒有上鎖,似乎只有高如玉一人在家,這讓徐朗十分的驚愣不已,他急忙走了過去,而高如玉也微笑著衝著他走來。
不等徐朗開口說話,高如玉走到徐朗身邊,轉了圈,笑著轉著,隨即說道:「徐朗,我好看嗎?」
徐朗驚愣的撓了撓頭,隨即便說道:「好看,玉兒,你真的很美,可是……」
而高如玉走到客廳門口,隨手關上了房門,再次走回到徐朗身邊,「徐朗,我們結婚吧。」
徐朗又是一陣驚愣,「啊?這,玉兒,這是怎麼回事啊?你……」
然而,不等徐朗把話說完,高如玉竟是踮起腳尖吻住了徐朗,雙手用力抱著徐朗的腰身,而徐朗下意識的陪著徐朗,二人好像是在跳舞似的,在客廳中扭動著舞步,緩緩來到旁邊的沙發上,高如玉輕輕一按壓,徐朗便跌坐到了沙發上,而二人依舊深情的親吻著。
良久之後,二人才緩緩分開,只聽高如玉甜蜜的笑道:「徐朗,你知道女人一生中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麼嗎?」
徐朗搖了搖頭,「什麼?」
高如玉在徐朗耳邊輕聲說道:「那就是讓心愛的男人為自己親手穿上新娘裝,然後,他再親手扒掉,一件不留。」
徐朗猛然一驚,心中恍然,原來,這妞是要嫁給他。
想罷,徐朗再也不多說什麼,兩隻大手胡亂的在高如玉身上摸索著,向上用力一推,便握住了高如玉胸前的兩團高聳,這位警花女神,明日的女市長,便徹底的成為了他的俘虜。
不消片刻,徐朗果然成功的做到了,雖然沒有親手為高如玉穿上新娘裝,卻是親手脫了個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