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性’格刁蠻,心思卻單純的黃亞楠也沒有多想,繼續大吃二喝,看到老爸旁邊有美酒,她試探‘性’的伸過手去,打算也喝上一杯,卻被老爸謝文東打了一下手掌,佯怒道:「又忘了老爸的話了嗎?‘女’孩子家不許喝酒!」
「哦。」黃亞楠只好乖乖的哦了一聲,低頭吃菜。
謝文東雖然寵溺‘女’兒,有些底線上的事情,他還是會嚴格約束‘女’兒的,比如,不能沾染菸酒,不能沾染毒.品,不能沾血殺人,更加不能‘亂’.搞男‘女’關係,當然啦,他這個從未盡過撫養責任的半路老爸,對這個親生‘女’兒還是有所瞭解的,他知道,亞楠這孩子雖然‘性’格刁蠻,有時候真假不辨,但是,心地卻是很善良,在大是大非面前還是有著她自己的心理底線的,她是斷然不會隨意的觸碰底線的。
看著被自己打了一下手掌,而變的異常溫順,乖乖低頭吃飯的‘女’兒黃亞楠,謝文東心中更加疼愛這個‘女’兒了,不由得多看了幾眼,眼神兒中充滿了無限的憐愛,是一個慈父對‘女’兒的那種殷切關愛之情。
不過,隨後,謝文東臉上不由得現出一抹不易被察覺的怒‘色’,隨即又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看著‘女’兒吃的差不多了,他裝作無意的問道:「亞楠呢,你姐夫最近在跟哪些漂亮‘女’孩在一起啊?聽說,在他身邊,有個叫李文玲的小丫頭長的倒是‘挺’好看的,對嗎?」
一聽這話,黃亞楠急忙擦了擦嘴,對老爸說道:「那是啊,我姐夫眼光賊著呢,他看上的‘女’孩哪個不是小美‘女’啊,我這些天一直跟玲玲姐姐睡在一個房間,嘻嘻,我也蠻喜歡玲玲姐姐的,她確實長的‘挺’漂亮,不過麼,跟我比好像還差點。」
「哦,啊,呵呵,那是那是,我‘女’兒是最漂亮的了。」謝文東隨口敷衍道,隨即又是說道:「哦,亞楠呢,我記得好像那個叫玲玲的丫頭跟你的香怡姐姐是好友閨蜜啊,而你的香怡姐姐跟你姐夫是相愛的,怎麼好好的,你姐夫又和玲玲好上了呢?」
黃亞楠禁不住說道:「切,你還不瞭解我姐夫嗎,他啊就是隻兔子,而且還是一隻專吃窩邊草的兔子,他就愛對姐姐的閨蜜好友下手啊,豈止是好友閨蜜啊,他還對小.姨子也下手呢。」
說完之後,黃亞楠便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姐夫的小姨子不就是自己麼?她急忙嘿嘿笑道:「嘿嘿,老爸,後面這句你就當沒聽見哈。」
而謝文東似乎也不在乎徐朗對不對黃亞楠感興趣,陳香怡、張晨曦兩個‘女’兒都已經是徐朗的人了,他也不在乎再把最後一個‘女’兒送給徐朗,他在乎的是李文玲到底和徐朗走到了哪一步,他急忙假裝隨意的問道:「亞娜呢,據你目測,你姐夫徐朗和玲玲那丫頭已經走到哪種地步了呢?」
黃亞楠眨巴眨巴美麗可愛的大眼睛,似乎用力想了想,緩緩說道:「親親嘴、牽牽手,要麼就是睡睡覺?不過,估計我姐夫也沒時間跟玲玲姐睡覺,他家中的老婆蕭‘玉’若管的很嚴呢。」
一聽這話,謝文東一顆懸著的心,總算是放了下來,長舒了一口氣,心道:幸好徐朗這小子沒和玲玲幹出什麼事兒來。
然而,只聽黃亞楠繼續說道:「不過這也說不定,我姐夫那人可賊可賊了,跟哪個‘女’孩子睡過覺從表面上還真的看不出來,說不定玲玲姐已經懷上姐夫的寶寶了呢。」
說這話的時候,黃亞楠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她自己,姐夫那天晚上不就是跟她睡了一夜嗎?不是照樣沒人知道嗎?雖然沒有生寶寶,但是卻都是脫光了衣服。
一聽‘女’兒這話,謝文東禁不住滿臉驚駭道:「什麼,你,你說什麼?玲玲已經和徐朗,他們……他們……」
黃亞楠又是嚇了一跳,呆呆的看著老爸,「老爸,你那麼‘激’動幹嗎啊?玲玲姐有沒有懷上我姐夫的寶寶,我也只是瞎猜的罷了,再者說,人家懷孕,你‘激’動啥呢?」
謝文東禁不住尷尬的說道:「啊,我,我沒事兒啊,呵呵。對了,亞楠,你最近生活怎麼樣啊?學習好嗎?」
謝文東為了不讓‘女’兒懷疑,急忙轉移話題。
而黃亞楠隨意的回答了幾句,隨後突然說道:「哦,對了,我媽也在江都呢,你們兩個老情人要不要偷偷的幽會一下啊?嘻嘻,我可以替你把我原來的那個老爸支開哦。」
黃亞楠機靈古怪的說道。
當年,謝文東和李翠蓮在農村地頭偶然相遇,看著李翠蓮還算是個大美‘女’,一時沒有管住自己的‘褲’腰帶,便在‘玉’米地裡,又或者是高粱地裡打了一炮,具體是在什麼地方他自己都不記得了,只因,他對李翠蓮根本就沒有感情,和其打了一炮之後,懷上了黃亞楠這個小丫頭也純粹是預料之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