坡腳老人知道,今日,自己難逃一劫,要麼,立即解封戰鬥力,和徐朗一戰,或許,還有幾分勝利的可能,要麼,亮出自己的真實身份,或許,朗兒會看在他們倆的關係上,而放他一馬。
然而,想來想去,坡腳老人不想解封戰鬥力和徐朗交戰,那樣的話,如果被高人發現,徐朗也難逃罪責,他一手造就的徐朗恐怕就要毀於一旦了,這是他絕對不希望看到的。
想罷,坡腳老人只好選擇另一條道路,他要和徐朗坦白。
而徐朗絲毫不給坡腳老人喘.息的機會,他再一次衝著坡腳老人發起了猛烈的攻擊,然而,只聽坡腳老人伸手叫道:「慢著,我有我話說,朗兒,我……」
然而,也就在這時,二人幾乎同時都感覺到了周圍有一股強悍的氣場正向著他們這個方向而來,倒不是殺氣,也不是戾氣,但絕對是武功高手。
坡腳老人急忙停下了要說的話,他覺得,或許,事情還有轉機。
而徐朗自然也注意到了有高手來了,而且,還不是一個,至少是兩個,他更注意到了這個坡腳老人竟然稱呼他為「朗兒」,這就說明,這個老頭子,跟他有著一定的關係,他急忙說道:「你究竟是誰,想要對我說什麼?」
然而,也就在這時,兩道身影縱身而落,坡腳老人和徐朗不由得一陣驚愣,來人正是諸葛家族的左右兩位長老。
而左右兩位長老只是恰好路過罷了,見到有人在這打架這才趕了過來,看看有沒有他們諸葛家族的孫少爺諸葛流雲,來到這裡之後,竟是發現了徐朗。
兩位長老看了看地面滿嘴是血的老頭子,又看看徐朗,不由得一陣驚愣,「年輕人,想不到你也來到了江都,這可真是太巧合了,敢問你是否知道我家少爺,也就是你的結拜兄弟諸葛流雲的訊息呢?」
徐朗隨口說道:「不知道。」
因為,他確實不知道,他看得出來,這兩個老傢伙應該只是路過,並非衝著他和坡腳老人中的任何一個而來,而徐朗心中急切的想要知道坡腳老人究竟是誰,他沒有心思和兩位長老說話
。
而另外一位長老隨後又說道:「年輕人,看在你跟流雲結拜的份兒上,請你留意流雲的去向,免得他被壞人所害,我們兩個老傢伙拜託你了。」
兩個長老一起向著徐朗鞠躬,就連那位脾氣不好,一直不看好徐朗的長老也是畢恭畢敬的向著徐朗鞠躬。
徐朗呵呵笑道:「應該的,不必客氣,流雲是我義弟,我自然會照顧的。二位要是沒事兒的話,請便吧,在下還有要事跟這個老頭子解決。」
左右兩位長老急忙說道:「呵呵,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告辭!」
自始至終,左右兩位長老根本就沒有多看地面上的坡腳老人一眼,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況且,徐朗也算是他們的「朋友」,徐朗要殺人,他們自然不會阻攔,不幫忙殺就不錯了。
然而,就在這兩個老頭子要離開之際,那位奄奄一息的坡腳老人卻是說道:「兩位長老且慢,求求二位救我性命。」
一聽這話,徐朗和兩位長老都是一陣驚愣。
其中一位長老衝著坡腳老人冷聲說道:「你是何人?我們為何要救你?」
坡腳老人急忙說道:「兩位長老莫非忘記了嗎,前天夜裡,我曾經幫助你們二位大戰黑袍人呢,我對你們有恩,如今我有難,你們豈可見死不救?」
坡腳老人一邊說,一邊用只有左右兩位長老才能看懂的特殊唇語傳達秘密,而徐朗根本就沒有看到坡腳老人的唇語。
兩位長老很快便記起來那天晚上的事情了,那天,坡腳老人是蒙面人,現在,沒有了蒙面,而且滿身是血,兩位長老一時沒有認出來也是可以理解的。
而最關鍵的是,兩位長老讀懂了只有他們諸葛家族才有的「唇語」,立馬便知道了坡腳老人的身份,他們自然不能見死不救。
而徐朗也是個聰明人,他看得出來,兩位長老要下手救人了,他急忙閃身,襲擊向了坡腳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