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文東抱著黃亞楠的身子,坐到了陳香怡的旁邊,讓亞楠睡在了他的雙‘腿’上,輕輕的搖晃著身子,就像小時候媽媽搖晃著寶寶睡覺一般,雙目之中泛著經營的淚光,充滿了愛暱和慈祥。
看到這一幕,徐朗也有些動容,心頭一顫,不由得在心中說道:父愛如山!
陳香怡活動了一下胳膊,疑‘惑’的問道:「爸爸,這麼晚了,您和徐朗哥哥怎麼還沒有睡覺呀?」
謝文東含笑說道:「哦,爸爸就是太想你們了,本來爸爸已經回江州去了,但卻又折返了回來,爸爸想多看你們倆一眼。」
一聽這話,陳香怡鼻子一酸,甜膩著叫了一聲「爸」,隨後蜷縮著‘腿’,坐到了地上,雙臂趴到了爸爸的膝蓋上,和妹妹亞楠一塊享受難得的父愛。
只聽謝文東繼續說道:「香怡,爸爸要出一趟遠‘門’,可能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回來,在爸爸不在你們身邊的這段日子裡,你們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你和晨曦姐姐也要替我照顧好妹妹亞楠,好嗎?」
陳香怡含著淚點了點頭,「爸爸,您放心吧。」
看著師父的神情,徐朗突然覺得師父老了許多,大半輩子,漂泊孤苦,卻很少享受到家庭的溫暖,不由得讓人一陣心疼。
隨後,謝文東又對‘女’兒囑咐了幾句,便緩緩起身,將亞楠放到椅子上,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將她的身子趴到了桌子上,隨後,又在‘女’兒香怡額頭上親‘吻’了一下,轉身疾步走出了房間,淚如泉湧,他不想讓‘女’兒看到他流淚。
「爸爸!」陳香怡在後面叫道,想要去追,卻被徐朗抱住了,「徐朗哥哥,爸爸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我們呢?」
徐朗急忙說道:「傻丫頭,能有什麼事兒啊,你也知道,你爸爸不是一般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大事情要做,放心吧,過一段時間就能回來了。」
徐朗勸慰了幾句,隨後,又抱起黃亞楠柔若無骨的身子,帶著香怡,把她們倆‘交’給了鳳衛隊的屬下,帶著她們去安全的地方睡覺。
突然間,懷抱中的黃亞楠還在拳打腳踢,「臭姐夫,我打死你打死你!」
徐朗一陣好笑,這妞竟是在夢中還在打自己。
徐朗和謝文東站在二樓上,目送著屬下接走了香怡和亞楠,謝文東躲在石柱後面,又是一陣嗚咽。
徐朗又是急忙安慰了幾句。
也就在這時,屬下前來彙報,「皇,不好啦,晨曦夫人和她母親不見啦。」
一聽這話,徐朗和諸葛青天都是驚駭不已,急忙跑到了晨曦所在的房間,後窗開著呢,已經是人去屋空了。
諸葛青天急忙說道:「朗兒,不好啦,我知道,肯定是司馬三娘把晨曦劫持走了。」
徐朗怒聲說道:「可惡!」
基本飛身而出,前去追趕,而諸葛青天緊隨其後。
徐朗急忙命令屬下全城尋找線索,重點巡視剛才所在別墅的四周附近,角角落落都不放過。
很快的,徐朗和諸葛青天便發現了司馬三孃的蹤跡。
司馬三娘攜帶著晨曦前去和父親司馬如松匯合,卻發現父親正在和諸葛無為‘交’戰,她急忙追趕,很快的便來到了北郊青龍山。
而徐朗和諸葛青天也縱身而落。
徐朗環顧四周,發現了還有高人躲藏在暗中,他心中大喜,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他要除掉兩大家主,卻又不能讓人恨他,唯一的方法便是藉助保龍一族的勢力。
果不其然,這些人統統上了徐朗的當。
見到徐朗到來,司馬三娘急忙抓緊了‘女’兒晨曦的手,衝著空中大戰的父親說道:「爹,晨曦已經來啦,我們趕緊走吧!」
然而,徐朗卻是哈哈笑著,衝著‘交’戰的兩大家主說道:「你們知道你們倆這是什麼行為嗎?
今天,我告訴你們,你們這是找死的行為!」
說罷,徐朗縱身而起,兩隻大手用力一抓,同時召喚出七‘色’佛珠,以巨大的不可抗拒的吸附力量將諸葛無為和司馬如松吸附到了身邊,又用力一抓,隨手一甩,兩大家主便被他像是摔西瓜一樣,摔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