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二人的身子慢慢靠近,那名‘女’子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身子即將和那名男子有太過近的接觸了,她急忙試圖躲閃。
而那名男子也意識到了這一點,他也是個正人君子,本來要伸手推開那名‘女’子,卻是‘弄’巧成拙,抓到了‘女’子不該觸碰的部位。
那名‘女’子惱羞成怒,一腳踢了過去,而纏在男子腰身的束腰帶也斷裂了,他的身子快速墜落,出於求生的本能,他竟是伸手抓住了那名‘女’子的小‘腿’。
然而,卻又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女’子身上的束腰帶是沒有的啊,竟是無意中脫下了那名‘女’子的‘褲’子,那名‘女’子大聲叫喊著,二人這麼一掙扎,竟是一起墜落了下去,雙雙墜落到了山崖底端,一起暈倒了過去。
直到天黑之後,‘女’子才緩緩醒來,看到自己的‘褲’子脫落到了膝蓋,她當即便淚流滿面,羞憤不堪的,打了正在昏‘迷’中的男子一個耳光,將那名男子打醒了。
那名‘女’子急忙紮上了束腰帶,拿出匕首,要刺向那名男子。
那名男子知道自己的行為對姑娘的名譽造成了損失,竟是不躲不閃,硬生生的捱了一刀,重傷未愈,又添新傷,那名男子很快的便暈倒了過去。
那名‘女’子似乎還不解恨,拔刀又要再刺,卻最終於心不忍。
最後,那名善良的‘女’子竟是拖著男人虛弱的身子回到了她所住的地方療傷。
然而,那名‘女’子所在的地方是一個有著嚴格法規的組織,是絕對不允許外人進入的,尤其是男人,她為了救人,竟是冒著被懲罰的危險,‘私’自收藏了那名男子。
當時,除了她身邊忠心耿耿的老僕人知道這件事以外,別人都是不知道的。
在老僕人的幫助下,他們二人一起照顧那名重傷的男子,不久之後,那名男子的身體漸漸復原了。
二人日久生情,互生情愫,愛情,就這樣慢慢產生了。
然而,悲劇也漸漸開始醞釀了。
世間沒有不透風的牆,那名‘女’子的姐姐,是他們組織中的主人,擁有著無上的法力和權力,得知妹妹竟是‘私’藏男人在閨房之中,大為惱怒,按照規定,是可以把妹妹凌遲處死的,為了保護妹妹,姐姐並沒有聲張,而是獨自一人闖進了妹妹所在的偏院,bi迫妹妹將那名男子殺了。
妹妹如何忍心殺害那名男子啊,他們二人已經產生了深厚的愛情啊。
然而,法規始終是法規,姐姐利用高深莫測的武功,點住了妹妹的‘穴’道,將那名男子打成重傷,扔了出去。
然而,那名痴情的男子卻是不惜冒著生命危險偷偷潛回去,尋找自己心愛的‘女’人。
結果,沒有找到妹妹,卻遭遇了姐姐。
姐姐不知道被男子的痴情所打動,還是被男子的相貌所吸引,竟然對那名男子也產生了愛的衝動,竟是冒著被罷免一切權力的危險,偷偷的將那名男子藏進了自己的密室之中,軟禁了起來,企圖日久生情,培養感情。
然而,那名男子看出姐姐的心思之後,斷然拒絕,寧死不從。
最終,那名男子竟是自殺,也不願意和姐姐相愛。
這樣的舉動,深深的傷害了姐姐的心,也將姐姐心中的怒火‘激’發到了極點,她竟是不惜動用組織中最殘酷的詛咒加最殘酷的蠱毒,使用在了妹妹和那名男子的身上,讓他們「相愛卻不能相守,相守卻不能相見」。
聽到這裡的時候,李文玲的臉上早已經鋪滿了淚水,急忙問道:「水爺爺,什麼叫做‘相愛卻不能相守,相守卻不能相見’呢?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水伯緩緩轉身,在轉身之前,偷偷的抹了一把眼淚兒,不知道究竟該不該告訴玲玲一個最悲慘的愛情結局。
水伯沒有直接回答,卻是說道:「靈兒,你想知道那個男子和‘女’子的名字嗎?」
李文玲急忙站起了什麼,急切的說道:「我當然想知道,他們叫什麼?」
水伯緩緩說道:「那名男子叫陽飛揚,那個‘女’孩叫水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