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歐陽菲菲瞪了徐朗一眼,推開了他,拉過被子蓋住了自己的‘胸’,「你買的那些‘亂’七八槽的東西,我早就給你扔了!」
徐朗一陣鬱悶,此刻的他,也終於嘗受到了「想要而不得」的煎熬心境,渾身上下就猶如有千萬只螞蟻在爬,大有一種讓他像猴子一樣抓耳撓腮的感覺,悲催的倒在了‘床’上。
倆人霎時間都冷靜了下來,衝動過後,漸漸的恢復了理智。
徐朗緩緩穿上了衣服。
而歐陽菲菲竟是輕聲說道:「徐朗,對不起,我不該這樣對你。」
徐朗則是急忙說道:「菲菲,何來對不起啊?哦,對了,菲菲姐,你剛才不是要告訴我有關移‘花’宮的事情嗎,你快點跟我說說啊。」
徐朗為了避免尷尬,急忙轉移話題。
歐陽菲菲卻是冷哼一聲,「你還沒有求我呢。」
徐朗一陣無奈,「好吧,我求你。」
歐陽菲菲狡黠的一笑,不再為難徐朗,拉過被子裹住了身子,坐直了身子,靠在‘床’頭,「徐朗,你怎麼突然對移‘花’宮感興趣了呢?」
看到歐陽菲菲被子裹到了脖頸處,連兩條雪白的‘玉’臂都被她藏在了被子裡面,徐朗感到一陣好笑,不過,一想到被子裡面的這妞是寸物不著的,是被他剛剛剝‘玉’米似的剝光的,又是一陣小小的衝動。
徐朗急忙轉過頭去,分散開注意力,隨即說道:「哦,我想徹底的解除你身上的蠱毒,既然這種萬惡的蠱毒是移‘花’宮的人下在你身上的,那麼,瞭解一下移‘花’宮,或許能夠給我靈感,找到徹底解除你體內蠱毒的方法。」
為了避免洩‘露’玲玲的身世秘密,徐朗只好如此說道。
歐陽菲菲也沒有懷疑,覺得徐朗說的也有道理,她隨即便告訴了徐朗有關移‘花’宮的事情。
徐朗這才知道,原來,移‘花’宮的主人有兩個,而且,都是‘女’人,是一對姐妹,大宮主叫水紅芍,權勢熏天,如今,不僅是移‘花’宮的宮主,還是整個苗疆地區的真正當權者
。
而二宮主叫水靈兒,也是他們苗人的聖‘女’,雖然同樣受到了族人的推崇,擁有很高的地位和權力,但是,這位二宮主卻是很少‘露’面,不食人間煙火一般,幾乎不參與任何事情,十幾年前更是失蹤了一般,杳無音信。
知道了這些事情之後,徐朗心中恍然,跟自己的猜測幾乎相差無幾,看來,殺害歐陽菲菲母親,囚禁她父親的人便是大宮主水紅芍。
歐陽菲菲說著說著,竟是眼含熱淚,咬牙切齒的說道:「水紅芍就是個老妖‘婦’,修煉邪術和邪蠱,殺害了我的母親,囚禁了我的父親,奪走了天香城城主的寶座,據說,她竟是連自己的親生妹妹都不放過,讓自己的妹妹變成了人不人妖不妖的怪物,我這些年來雖然一直沒有回國苗疆,但卻報仇之心未死,我虺天香一定會為族人和父母報仇的!」
歐陽菲菲越說情緒越‘激’動。
徐朗將所有得來的資訊綜合到一起,總算是對李文玲的身世有了個大概的掌握,看來,水伯、黑袍人、歐陽菲菲所說的都是真的,並沒有衝突。
徐朗又急忙問道:「菲菲姐,那你認識不認識一個叫水伯的老頭呢?」
歐陽菲菲似乎想了想,隨即又搖了搖頭,「水伯?沒有聽說過,應該是移‘花’宮的人,我從小生活在天香城,幾乎沒有出過城‘門’半步,對移‘花’宮的人幾乎不瞭解,移‘花’宮的人也是我們苗人同胞,我不恨他們,他們也都是受到了水紅芍那個老妖‘婦’的控制,要恨的話,我只恨水紅芍一個人!」
聽了歐陽菲菲這些話,徐朗這才放下心來,只要這妞和李文玲之間沒有仇恨也就行了。
忙到現在,天快亮了,歐陽菲菲的蠱毒也壓制下去了,徐朗起身離開這妞的房間。
而一齣‘門’,歐陽菲菲卻是扔過來一樣東西,徐朗隨手接住了,仔細一看,竟然是他上次買來沒用完的套套。
歐陽菲菲羞臊不堪的說道:「你是去找玲玲吧?這個東西,你用得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