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雅下意識的尖叫一聲,用力的掙扎,反手一擊,猛然轉身,卻是看到了一張熟悉而溫暖的笑嘻嘻的臉龐,不由得喜極而泣,雙手攥成了拳頭,捶打著那人的‘胸’膛,「討厭,你怎麼神不知鬼不覺的來了呢?」
隨即,趙文雅又是緊緊的抱住了他,只因,他是自己唯一最愛的男人徐朗。
徐朗愛暱的撫‘摸’著趙文雅的秀髮,「雅兒,這些日子,我的確有點忙,疏忽了對你的保護,今日,還差點讓你被壞人欺負。」
趙文雅臉上掛著淚珠兒,笑著說道:「淨瞎說,今日若不是你安排在我身邊的護衛人員,恐怕我早就被害了,徐朗,謝謝你,我,我以為你早就把我忘了呢,原來,你一直還惦記著我。」
一句話說的徐朗有些心碎,他知道,在眾多情人之中,趙文雅總是有一種自卑的心態,只因,她的年齡最大,還嫁了人,還死了丈夫,跟眾多姐妹比較起來,她總是覺得沒有任何優勢。
徐朗自然瞭解她的這番心思,但是,在徐朗看來,趙文雅不比任何‘女’孩兒差,她也有自己獨一無二的優勢。
聽到雅兒的這番話,又看到她臉上的淚珠兒和笑容,徐朗一陣自責,自己的確是給她的時間太少了,自從去了m國,又從m國回來,將近一個多月的時間,每次都是急匆匆的見上一面就分開,連句完整的貼心的話都沒有說過。
徐朗歉疚的深情的將雅兒抱在懷中,「雅兒,對不起,請你諒解,我的確是太忙了,哪裡是忘記你了啊,你始終在我的心裡,而且,是一個很重要的位置。」
趙文雅又是含淚笑著,撅著小嘴兒嬌嗔著說道:「真的嗎?」
徐朗在趙文雅嬌嫩的皮股蛋子上捏了一把,佯怒道:「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啊。」
趙文雅「噗嗤」一聲笑了,「行啦,行啦,我逗你玩的,我都是個老‘女’人了,哪有那麼矯情啊,那些都是小‘女’生乾的事兒。「徐朗呵呵笑道:「呦呦呦,是嗎,剛才是誰還跟我撅著小嘴兒撒嬌呢。」
趙文雅臉上一抹紅霞飛過,又是嬌嗔著說道:「哼嗯!人家難得見到心愛的男人,不能撒撒嬌嗎。臭男人,要不要吃點夜宵啊?我去給你做。」
「好啊,被你這麼一說,我還真的餓了呢,來,我跟你一塊做。」徐朗興奮的說道。
趙文雅自然十分的開心,牽著徐朗的手,去廚房準備夜宵。
只是,當看到徐朗衣服上有血跡之時,她禁不住驚愣的說道:「啊,徐朗,你,你……你殺人啦?」
徐朗暗道一聲不好,來的太匆忙,竟是忘了收拾一下衣服再進來,他急忙說道:「當然沒有,只是宰了一隻狗而已,濺了幾滴血,我去洗一洗。」
徐朗說著,便脫下了上衣。
趙文雅這才想起了什麼,急忙問道:「徐朗,李文華怎麼樣了?」
徐朗隨即說道:「哦,沒事了,已經被我的屬下救走了。」
趙文雅又急忙問道:「那他有沒有受傷。」
徐朗走到洗衣機邊上,隨手將衣服扔了進去,隨口說道:「受了點。」
趙文雅又是急忙問道:「那傷的嚴不嚴重?」
徐朗不由得一愣,緩緩轉身,醋意十足的問道:「嘿,雅兒,你怎麼這麼關心李文華啊?」
趙文雅看到徐朗那副吃醋的樣子,噗嗤一聲笑了,不答反問道:「你吃醋啦?」
徐朗故意板著一張臉,翻翻白眼說道:「對啊,我吃醋了。」
趙文雅雙手抱住了徐朗的脖子,在徐朗臉蛋上親‘吻’了一口,笑嘻嘻的說道:「你吃醋的樣子真可愛。傻瓜,我對李文華絕對沒有任何多餘的想法,我最近幾天,一直在觀察他,看看他是不是真的變好了,因為,我手中缺少人才,我剛剛在他的小攤上跟他說過了,要聘用他為羅密歐集團t彎分公司副總經理,幫助我管理那邊,畢竟他有這個能力,開麻辣燙小攤有點屈才了,他也答應我了呢。
再者說,他是玲玲的哥哥,我幫助他也算是幫助自己人嘛。」
徐朗卻是故意不依不饒的說道:「僅僅是這樣嗎?真的沒有其他的想法?」
趙文雅知道徐朗這傢伙是故意的,她也故意的說道:「有啊,我看他長的一表人才,相貌英俊……啊哈哈……你幹嘛啊……」
徐朗不等趙文雅把話說完,竟是抱起了她柔若無骨的身子,一陣狂‘吻’,而趙文雅掙扎了幾下,也是主動的迎接徐朗的狂‘吻’,要知道,就是這麼簡簡單單的戀人之間的親‘吻’也是很難享受到的。
趙文雅情不自禁的張開櫻桃小嘴,將自己溼滑的細舌和徐朗火熱的粗舌‘交’纏在了一起,任憑徐朗在自己秀口之中肆無忌憚的痴纏,搜刮。
良久之後,趙文雅才緩緩和徐朗分來,羞紅著臉說道:「好啦,把衣服都脫下來洗一洗吧,我去給你準備夜宵。」
隨即,趙文雅便轉身走了過去。
徐朗呵呵笑著,脫掉衣服,扔進了自動洗衣機。
隨後,趙文雅拿來一身嶄新的男士衣服,打算給徐朗換上,只是,當看到徐朗這個傢伙竟是脫的寸物不著之際,嚇了一跳,滿面羞紅的轉過身子,「啊,你,你怎麼脫的這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