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華山呵呵笑道:「徐朗啊,不管是不是你轟炸了自由‘女’神雕像,這件事,我都不會追究,當然啦,如果是m國政fu抓到了你的證據,也向我國政fu施壓,我作為總理,勢必要秉公處理,哪怕是得罪你,我也會找你算賬,到時候,恐怕就連你的爺爺徐國公也是保不了你的,就像是當初你殺害宋家人的時候,我作為總理,也會‘插’手懲治你一樣,然而,你得到了保龍一族的特赦,我自然無話可說。」
徐朗一陣鬱悶,他自然瞭解這位鐵面無‘私’的總理,急忙打斷了總理的話,「老兄,咱能長話短說嗎?我還記著回家陪我老婆呢,你怎麼這麼囉嗦?」
楊華山禁不住翻翻白眼,繼續說道:「我的意思是,你應該負起責任來,絕對不能讓我們的國家利益受到損害,你明白了嗎?」
徐朗心中恍然,這才是楊華山的重點,看來他是意識到了除了他之外,還有另外的人不惜出賣國家利益,討好m國人,擺平這次風‘波’,而作為這次風‘波’中最大的受害者自然是楊家家族,他不肯出面解除家族危機,應該是家主楊繼業又派了另外的家族勢力,或者楊家家族扶持的家族勢力以「出賣國家利益」換取楊家家族的太平。
徐朗很快的便想明白了所有的事,瞬間對楊華山總理的印象有了很大的改觀,之前對他印象不好,只是由於這位總理總是管束他,動不動拿國法壓人,然而,如今想來,講法守法本來就是一個總理該做的事情,他沒有什麼不對的。
瞬間,徐朗對楊總理肅然起敬,鄭重的說道:「楊老,你放心吧,這件事我會留意的。」
聽到徐朗突然改口稱呼自己「楊老」,楊華山心中一陣欣慰,「咳咳……好……如此,我便……咳咳……便放心了……不過,切勿魯莽行事,涉及到兩國政.府,務必小心呢。」
徐朗急忙點了點頭,隨即又是說道:「楊老,你怎麼總是乾咳呢?要多注意休息啊。」
楊華山撫‘摸’了一下‘胸’口,臉上流‘露’出一絲難以察覺的擔憂神‘色’,抬頭望天,竟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願向蒼天再借五百年,可惜,可惜天不假年,人,終有一死。」隨即,又是看向了徐朗,「徐朗,我還有半年多的時間,任期該滿了,國家的未來,是你們這些年輕人的,加油。」
楊華山鄭重的說道。
徐朗聳了聳肩,「我鴨梨山大啊!」
楊華山神情複雜的看了一眼徐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張了張嘴,又低下了頭,最終竟是說道:「我沒事了,你回家陪老婆吧,再見。」
徐朗似乎看穿了楊總理的心事,急忙說道:「楊老,有什麼話,不妨直說,你現在有什麼要求,若是說出來,或許我會答應你的。」
聽到徐朗的話,楊華山又是猶豫了良久,最終還是說道:「徐朗,我知道,我們楊家許多人都得罪了你,也正在對付你,而你,也在進行大反擊,我別無他求,只求你能在法律允許的範圍內,給我楊家留個根,特別是我那一對孫子,行嗎?」
聽到這話,徐朗心頭一緊,緩緩說道:「楊老,你放心吧,他們不對我下死手,我也不會對他們下死手的。」
楊華山竟是老淚,連連說道:「謝謝,謝謝!再見!」
隨後,楊華山總理,便走向了車子,回燕京去了。
看著楊華山總理離開,徐朗心中也是頗多感慨,這是他第一次和總理有著深入的接觸和了解,覺得自己又認識了一位新的大國總理,為國家有這樣的「大管家」而感到驕傲自豪,至於他最後的求情,徐朗決定,在適當的範圍內,對楊家人手下留情。
隨後,徐朗便急忙回家去了。
而坐著車子疾馳而去的楊華山總理,緩緩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手機號碼,那是孫子楊林的號碼。
楊華山知道,他的兩個孫子都因為唐嫣的事情對徐朗恨之入骨,這次,他們的父親楊國兆和徐朗有了矛盾,這兩個孩子若是知道了,肯定會‘插’手的。
不過,另一個孫子楊楓回蜀山修煉去了,而楊林在炎黃獵人組織中,具體在哪個區域服職,他這個爺爺總理要不是很清楚,不過,他很擔心楊林會參與此事。
而此時的楊林正在和fbc的分隊長傑西碰頭,也剛剛接觸到了冷無言,三方相互介紹了一番。
就在剛剛,冷無言給他們提供了一個最新情報,說,今夜,徐朗和眾位‘女’人要在瀟湘閣開展慶祝活動,是他們下手的大好時機,眾人正在緊急研究對策。
而也就在這時,楊林突然接到了爺爺的電話,不由得一陣驚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