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呵呵一笑,將玲玲柔若無骨的身子攔腰抱起,抱進了房間,將其輕輕的放進了被窩中,緩緩使用內力給這妞的身子加溫,「你呀,就是個笨丫頭,不過呢,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笨笨的丫頭。」
玲玲臉上終於綻放出了笑容,長舒了一口氣,「徐朗哥哥,謝謝你,我心裡所有的負擔終於沒有了,我答應你,以後再也不會胡思‘亂’想了,即便以後再有人當面對我說,我的父母另有其人,我也會當面訓斥他:你胡說。
然後再打他一個耳光,嘻嘻。」
看到玲玲這幅情形,徐朗總算是放心了。
隨後,玲玲又問起了哥哥李文華和水伯的傷勢,她今天晚上睡不著,不僅僅是在懷疑自己的身世,還在擔心自己的哥哥和水爺爺,不知道他們倆傷勢怎麼樣了。
徐朗為了讓玲玲相信她哥哥平安無事,急忙拿起玲玲的手機,撥通了李文華的號碼,讓兄妹倆通話。
兄妹倆在電話中說了好一會兒話,玲玲總算是放心了。
徐朗本想說說爺爺也是活蹦‘亂’跳平安無事呢,但一想起自己的蠱毒,他不能再抱著這妞了,正好需要個藉口離開,他只好說道:「玲玲,我已經治癒了水伯的傷勢,不過,還差那麼一點火候,我現在就過去看看,你先睡覺吧,如果收工早的話,我再來看你。」
玲玲心疼的說道:「徐朗哥哥,辛苦你了,來,獎勵一下。」
玲玲說著便要親‘吻’徐朗,徐朗卻是伸手阻攔住了,「寶貝兒,等我回來再獎勵吧,我一定還你一個活蹦‘亂’跳的水爺爺。」
倒不是徐朗不想和玲玲接‘吻’,而是不敢,被美‘女’親一下,他蠱毒的作用會更加厲害的,他安撫好玲玲,急忙到樓下地下室去了。
誰知,一來到水伯的地下室,禁不住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額,只見水伯倒在了地上,旁邊還放著一張紙條,上面寫著他自殺的原因竟然是認為他的存在本身也是對玲玲的潛在威脅。
徐朗看後,心頭一顫,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他急忙伸手去探水伯的鼻息,還有一息尚存,體溫還未完全冷卻。
還有救!
徐朗不再耽誤時間,立即用盡了所有能夠使用的力量,搶救水伯,自己剛剛又一次答應了玲玲,還她一個活蹦‘亂’跳的水爺爺,絕對不能讓玲玲失望,最重要的是,水伯是讓徐朗肅然起敬的一位老人,不能讓他死。
很快的,在徐朗七‘色’佛珠的作用下,水伯乾咳了幾聲,緩緩睜開了眼睛,竟然又是看到了徐朗,他知道,又是徐朗這小子救了他。
「徐朗,你為什麼要救我啊,你可知道,今天是我受到了不三不四的控制,出賣了玲玲的秘密啊,我活著,對玲玲的威脅太大了。」水伯顫聲說道。
徐朗卻是認真的說道,並且,叫了一聲爺爺,「水爺爺,你活著,玲玲的安全才更有保障,我的那些屬下武功低微,不能跟你比,這一次,你只是受到了不三不四的蠱毒控制罷了,我已經幹掉了那二人,移‘花’宮的人找不到這裡的。
況且,你想過沒有,若是讓玲玲知道你是因為她而死的話,她會抱憾終生的。而且,現在,還沒有救出玲玲的母親水靈兒,我還需要你的幫助。」
水伯知道,徐朗說的話也有道理,但是,他真的擔心自己會再次「出賣」玲玲啊。
「可是……」水伯還想說些什麼。
「不要可是了,如果你想讓玲玲傷心一輩子的話,你就自殺吧,我不攔著。」徐朗冷聲。
徐朗覺得,今天晚上一直在勸人了,勸完了老婆,又勸李文華,接著又勸玲玲,現在又要勸水伯,實在是沒心情了。
水伯只好作罷,點了點頭。
徐朗總算是鬆了口氣,「水爺爺,跟我聊聊yin‘亂’之蠱吧。」
………
徐朗和水伯聊著蠱毒的事情,卻是不知道,此時,正有一幫人在算計著他,誓要將徐朗碎屍萬段!
此刻,在江都市一個偏僻角落中,正有一夥人,為首的兩個男子戴著面具,這二人,正是白天秘密約見過江南軍區司令劉振海的那兩個。
一個是被稱作「天狼」的男子,他身邊則是站著一個同樣戴著面具的人。
白天的時候,天狼好像是主人,然而,此時,天狼卻是對旁邊的面具人唯唯諾諾,點頭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