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徐朗的思想能純潔的了才怪呢,他硬著頭皮,假裝純潔,思緒卻‘亂’的不成樣子了。
蕭‘玉’到徐朗那一雙直勾勾‘色’‘迷’‘迷’的眼神,禁不住更加的羞臊不已,羞憤的拿過枕巾,飛快的拴在了徐朗的頭上,‘蒙’住了他的一對眼珠子。
徐朗實在是鬱悶,禁不住說道:「老婆,你這是幹什麼啊?你‘蒙’住我的眼睛,我還咋工作呢?」
蕭‘玉’若卻是說道:「你少來啦,你糊‘弄’誰呢,人家外面不是盲人按摩很流行嗎,人家不是照樣工作嗎?」
徐朗一臉無奈的說道:「可我不是盲人呢,我不習慣閉著眼睛‘摸’人呢,你‘蒙’著我的眼睛,我無法工作啊。」
蕭‘玉’若氣急敗壞,沒好氣的說道:「你不‘摸’拉倒,我找盲人按摩去。」
蕭‘玉’若說著,便作勢真的要下‘床’出去,找盲人按摩。
徐朗無奈了,只好說道:「好好好,我‘摸’我‘摸’,我‘摸’還不成嗎?」
蕭‘玉’若白了徐朗一眼,沒好氣的說道:「不是讓你白白的‘摸’,是為了讓你使用武功幫助我。」
「知道啦,老婆,你真囉嗦!」徐朗無奈的說道,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雖然被老婆用枕巾‘蒙’住了雙眼,但是,他卻是可以透過枕巾稀稀疏疏的縫隙照樣欣賞到妻子的那一對美‘胸’,再者說,這麼完美的一對‘胸’,不用看,光是憑手感,就足以讓他快樂的賽過神仙了
。
看到徐朗乖乖的認真的樣子,蕭‘玉’若這才肯罷休,不過,一想到現在是大白天的,竟是被徐朗‘摸’著自己的‘胸’,她還是有點難為情,禁不住羞臊不堪的低垂下了頭,然而,這一低頭不要緊,蕭‘玉’若的目光落在了徐朗這傢伙下面某處正在‘激’烈活躍的東東上,她禁不住霎時間便爆發了出來,猛然用力,推開了徐朗,差點沒把徐朗從‘床’上給推下去。
「你個流氓!我恨你!」蕭‘玉’若羞憤不堪的說道,急忙跳下了‘床’。
徐朗知道,可能是自己的兄弟出賣了自己吧,他急忙下‘床’,一把從背後抱住了妻子,輕輕的將其柔若無骨的身子扔到了‘床’上,一翻身,便壓到了老婆身上,張嘴便‘吻’了下去。
「啊哦,唔……」蕭‘玉’若嚶嚀一聲,掙扎了半天,卻最終沒能掙扎得過徐朗,被其結結實實的‘吻’住了,最終,她竟是放棄了抗爭,竟是主動的迎合徐朗的親‘吻’。
情到深處自然濃,濃到深處自然紅,而此時的蕭‘玉’若渾身上下下一片紅熱,而這正是‘女’人「很需要」的徵兆。
經過了昨日的一番劫難,和今天早晨一起‘床’,徐朗帶給她的驚喜和‘浪’漫,蕭‘玉’若能走到這一步,也是情理之中,雖然徐朗這傢伙竟是公然塑造了所有情人的雪人塑像,讓她心中有些不爽,但是,既然早就答應了不再跟這傢伙計較有關他的情人的事情,既然情人姐妹和自己共存,已經成為了一個鐵的事實,索‘性’,便不再計較這些了吧,徐朗這傢伙,若是隻給自己一個人塑像,該傷害多少姐妹的心呢。
此時,被徐朗深情的‘吮’‘吻’著,剛剛又被其‘摸’了那麼長時間的‘胸’,她自然再也難以控制住,不僅不再抵抗,反而和徐朗動情的親‘吻’在一起。
而徐朗親‘吻’了一番妻子的紅‘唇’,緩緩和她的紅酥‘唇’分開,慢慢的下滑,從嘴‘唇’‘吻’到了脖頸,從脖頸‘吻’到了‘胸’,只是,當徐朗‘吻’到蕭‘玉’若的‘胸’之時,這妞的身子一陣劇烈的顫抖,下意識的推開了徐朗,而徐朗又是不氣不餒的‘吻’了下去,她無奈之下,只好拉過枕巾‘蒙’住了自己的臉,不敢看徐朗,也不讓徐朗看到自己。
感受到妻子的身子驟然間開始升溫,甚至都開始變的滾燙了,而且,一直在劇烈的顫抖著,徐朗知道,或許,此時真的是一個不錯的好時機,雖然自己不能動真格的,但是,像和馬麒麟那樣,使用一些特殊的方式,老婆這妞此刻或許真的難以招架住了
。
想罷,徐朗急忙動用了所有的技巧和手段,誓要在今日這個美好的冬日清晨完成這個美好的宏偉構想。
這樣想著,徐朗便開始實施了,當他將手撫‘摸’到妻子某處之時,他禁不住在妻子耳邊輕聲說道:「老婆,你這裡可以洗澡了哦。」
蕭‘玉’若羞憤不已,兩隻小手攥成了拳頭,用力的捶打著徐朗的後背,「你怎麼那麼討厭,你,你放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