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朗心中一陣好笑,看著楚楚這妞穿著老婆借給她的睡衣,由於氣憤,‘胸’前的兩座飽滿堅‘挺’隨之劇烈的起起伏伏,在自己面前晃來晃去的,‘胸’前的兩個圓點凸起顯得格外突出。
而據徐朗這個無恥的傢伙,多年來,採‘花’無數的經驗判斷,‘胸’的大小跟‘胸’前那顆嫣紅的梅子的大小並沒有直接的關係,而一般梅子越是大的,越是格外的‘誘’人,此時,他隔著睡衣能夠明顯的看到楚楚這妞‘胸’前的兩顆梅子,十分‘誘’人,他禁不住艱難的=吞嚥了一口口水,艱難的將目光移開。
而霍青楚沉浸在氣憤中,並沒有注意到徐朗這個無恥的傢伙,正在她身上揩油,她又是急切的說道:「徐朗,你個無恥的傢伙,你真的是那樣想的嗎?你明明知道,我愛的是你。」
看到這妞著急的樣子,徐朗心中又是一陣好笑,卻又是說道:「是嗎,那既然這樣何必搞什麼三次完美的不期而遇呢,愛情呢,就是需要衝動的勇氣。」
一聽這話,霍青楚眼眶中都擠出眼淚兒來了,「徐朗,我以為你懂我,原來,你那麼沒良心,你若是個單身漢的話,我會沒有衝動的勇氣嗎?你現在可是‘玉’若的丈夫,我雖然可以衝動,可以很有勇氣,但不能那麼無恥。」
看到這妞都快哭了,徐朗不忍心開玩笑了,急忙說道:「好啦好啦,你個傻妞,我是跟你鬧著玩的,你還真的當真啦。」
徐朗說著,便伸手扶住了楚楚的雙臂,而楚楚竟是下意識的撲入徐朗的懷中。
這個擁抱,實在是太溫暖了,實在是太需要了,是她和徐朗分開的數日,每一天在夢裡幾乎都會夢到的擁抱,竟是絲毫忘記了對蕭‘玉’若的承諾。
而徐朗也是心頭一暖,深情的將楚楚抱在了懷中,他何嘗不想多抱一會兒這妞呢,畢竟數日不見,又是相隔千山萬水,和這妞見上一面也不容易。
霍青楚倒在徐朗懷中,‘抽’泣著說道:「徐朗,我雖然和徐峰沒有男‘女’之間的感情,但是,你也看出來了,徐峰卻是對我用情至深,我真的不想傷害他,我該怎麼辦。」
是啊,該怎麼辦呢?
徐朗心中也一直在犯難,卻也一直沒有答案,徐峰畢竟是自己的堂弟,總不能任由他陷入情傷而不管吧?更加不能,一刀殺了他吧?
見徐朗也是沒有辦法,霍青楚只好說道:「徐朗,今後,我儘量的不和徐峰聯絡,更加不會見面,我想,等過一段時間,他會漸漸的淡忘我的。」
徐朗也只好說道:「但願如此吧。」
雖然倆人都知道,「避而不見」這種方法是讓一個人忘掉感情的最無效的辦法,但是,他們倆也是別無他法,唯有如此。
說著說著,霍青楚突然想到自己對蕭‘玉’若的承諾,自己竟然和徐朗‘私’下里抱在了一起,這成何體統啊,她急忙推開了徐朗,往後躲閃,「徐朗,你快走吧,我們不能再錯下去了。」
然而,徐朗卻是上前一把,重新將楚楚抱在懷中,「寶貝兒,不如,我們將錯就錯吧。」
徐朗說著,便將自己的嘴‘唇’重重的壓到了霍青楚溼熱的酥‘唇’之上,重重的‘吻’了下去,而霍青楚奮力的掙扎了幾下,卻最終還是沒能逃過徐朗的溼‘吻’,和徐朗切切實實的‘吻’在了一起。
儘管,這是錯誤的,就當做了一場夢吧。
兩個人都是這麼想的,沉浸在歡愉的親‘吻’之中。
而一向不老實的徐朗抱著「一錯到底」的心態,竟是將自己的魔爪鑽入了霍青楚的睡衣內,伸手便握住了‘豔’羨依舊的其中一顆水密仙桃上,輕輕的‘揉’捏著,隨手一拉睡衣衣領,霍青楚這妞的那兩顆飽滿之物,便猶如脫韁的野馬一般,彈跳而出,大有洶湧澎湃之勢,著實亮瞎了徐朗的眼睛。
徐朗毫不猶豫,張開嘴,便咬了下去。
這一連串的動作,做的渾然天然,連貫而自然,讓霍青楚絲毫沒有招架之力,等到意識到被徐朗佔了便宜之後,已經是來不及了,她禁不住嚶嚀一聲,奮力的掙扎著,卻是最終沒能經得住徐朗如此這般的運作,她只覺得雙‘腿’一軟,竟是要倒在地上,幸好徐朗這傢伙伸手,攔腰將其抱起,往旁邊的‘床’上輕輕一扔,身子猶如餓虎撲食一般,便撲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