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睡在隔壁的,昨天晚上開了一晚上會,剛剛回到這裡睡了沒一會兒的徐衛家,隱隱約約中,聽到了妻子的叫喊聲,他很是驚愣,隨即,一個驢打‘挺’便從‘床’上跳到了地上,警惕‘性’的拿出了枕頭下的槍,多年來的軍事訓練,讓他養成了這種良好的軍事素養。
徐衛家扣動了扳機,急忙衝出了‘門’外,聽到聲音是從兒子的房間傳出來的,而且,樓道中的警衛員們也正衝了過來,他急忙跑進了兒子的房間,當看到兒子躺倒在地上,口吐白沫,妻子蹲坐在兒子身邊之際,他禁不住大為震驚,隨即便扔掉了手中的槍,衝了過去,「雅茹,峰兒怎麼啦?」
宋雅茹見到丈夫到來,她哭的更加厲害了,來不及解釋,急忙說道:「衛家,快叫大夫啊,快啊。」
而徐衛家一邊用力抱起了兒子,一邊大聲叫喊道:「叫大夫,叫大夫啊!快來人呢!」
這裡是江南軍區高管大院,自然配備有專業的醫院和醫生,就在這個樓層中,也有隨時待命的軍醫,聽到急救訊號之後,急忙衝了出來。
所有人都‘亂’作了一團,徐峰被眾多軍醫和護士接管了,推進了搶救室。
徐衛家抱著痛哭失聲的妻子,焦急不安的在外面等候著,來來回回的在樓道中走動著。
徐衛家急切的說道:「雅茹,你別哭啦,你告訴我,峰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啊?」
「嗚嗚,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宋雅茹哭著搖頭說道,隨即又像是想到了什麼,急忙說道:「衛家,你說,峰兒會不會是為情自殺啊?」
「住口!不許胡‘亂’猜測,我徐家的男人哪有那麼沒出息的!」徐衛家禁不住怒聲說道,然而,他自己心裡也很清楚,兒子對霍青楚用情至深,在得不到心愛‘女’人之下,或許,真的一時想不開,做出了這種愚蠢的事情也說不定,他隨即又是抱住了妻子,急切的問道:「雅茹,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宋雅茹哭著說道:「昨天一來到這裡,峰兒悶悶不樂,和我說了沒幾句話,便偷偷的走到了院落涼亭中,凍了很久很久,對著月亮發呆,流淚……嗚嗚,峰兒心中有苦說不出啊。」
徐衛家禁不住怒聲說道:「哼,他能有什麼苦啊,不就是為了一個‘女’人嗎?值當的嗎?再者說,楚楚是朗兒的‘女’人,是他的嫂子啊,這個小畜生,竟是如此沒有規矩,惦記著自己的嫂子!」
宋雅茹急忙說道:「你小聲點,哪有父親詆譭兒子的名譽的。」
徐衛家心想也是,這種話自己的確不該說,但又拉不下臉來承認錯誤,他又是衝著妻子吼道:「你也是,看到峰兒一個人在生悶氣,你這個當孃的幹嗎去啦,怎麼也不過去勸勸呢?」
「啊,我……我……」宋雅茹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事實上,昨天晚上的時候,宋雅茹偷偷的和孃家侄子宋子龍見面去了,還秘密的商定了共同對付徐朗,為宋家家族報仇的辦法,無暇勸慰兒子,當她送走了宋子龍,再去院落中看自己的兒子的時候,徐峰已經不見了,兒子房中的燈卻亮著,不一會兒又滅了,她以為兒子想通了,回房睡覺去了呢。
見到妻子支支吾吾的回答不上來,徐衛家又是急忙說道:「說啊你,怎麼回事兒?」
也就在這時,搶救室的房‘門’突然開啟了,只見兒子徐峰又被護士和醫生們急匆匆的推了出來。
徐衛家夫‘婦’見狀,急忙衝了過去,抓住其中一名老軍醫問道:「大夫,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那名老中醫急忙說道:「徐司令,目前情況還不確定,醫務室的條件有限,我們必須轉到大醫院。」
那名軍醫說著,便急忙跟了過去,而徐衛家兩口子也急匆匆的跑了過去,來到了位於住宿樓不遠處的專業軍醫醫院。
而原任司令員劉振海的警衛隊隊長李元芳受到上面指派,留給了徐衛家,他也帶著人馬急匆匆的跟著徐衛家,寸步不離,保護首長安全。
聽妻子說兒子昨晚心情抑鬱,徐衛家還真的開始懷疑,兒子的確是為情自殺了,難道是服毒了?
徐衛家急忙叫過來李元芳,問詢了一下有關這家軍醫醫院的醫療條件怎麼樣。
李元芳說,這是江都市最好的醫院,軍用,不民用。
徐衛家又問道:「你說的只是常規化的醫療技術和裝置吧?在解毒方面呢?」
李元芳不敢貿然回答,他心中也開始盤算,如果少爺真的是服毒的話,更加不應該出去治療,以免走漏訊息,一旦外傳的話,說江南軍區出現了「毒」,這該是給華夏軍區造成多大的惡劣影響啊。
見到李元芳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徐衛家似乎想到了什麼,禁不住說道:「元芳,你怎麼看?」
李元芳不瞭解這位新任首長的脾‘性’,一時間不敢貿然直言,但是,仔細一想,畢竟事關華夏國體,只好小心翼翼的說道:「司令,恕我直言,即便是徐峰少爺真的是服毒了,也只能在這裡治療,而不能轉院,不然的話,就是給江南軍區抹黑啊。」
一聽這話,旁邊的宋雅茹禁不住大聲罵道:「放你孃的屁,要是你爸爸發生了這種情況,你還會這麼想嗎?」
「閉嘴!注意你的身份!再敢如此沒有教養,關你禁閉!」徐衛家衝著宋雅茹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