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走後,陳‘玉’蘭簡單的吃了幾口飯,卻是沒什麼胃口,她心中對‘女’兒給徐朗當情人的態度,雖然有所鬆動,但是,這件事的確是觸動了她內心深處最痛的那根軟肋,自己這一生的幸福,可就是毀在「小三」手中啊,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女’兒也走上小三的道路嗎?
這對於陳‘玉’蘭的人生觀和價值觀都是嚴重的衝擊,她自然沒有那麼容易的接受這件事,雖然知道‘女’兒的選擇會是幸福的,但是,「小三」這個身份實在是她內心深處最大的疼痛啊!
一天一夜滴水未進,兩眼未合,陳‘玉’蘭卻是無心用餐,更加無心睡眠,就這樣,斜靠在沙發上,淚流滿面,滿腦子想的都是過去的點點滴滴,許多事情,她從來沒有對楚楚說過,那個可惡的梁敏敏帶給她多少的疼痛,或許,只有她一個人心裡清楚。
這些年來,梁敏敏便是她心中的一個惡魔,一個最大的心理‘陰’影,如今,真的要讓自己的‘女’兒給別人做情人,當小三去嗎?
思來想去,陳‘玉’蘭最終還是決定,要做一次惡人,「‘棒’打鴛鴦」,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女’人走上小三的道路,這是一條害人害己的道路啊!
只是,這件事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作為母親,她最瞭解‘女’兒的個‘性’了,即便‘女’兒出於孝心,真的答應了她和徐朗斷絕關係,今後不再來往,她心中也是斷然不會那麼容易忘掉徐朗的,這塊傷可能要痛上一輩子。
陳‘玉’蘭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了。
也就在這時,房‘門’被人敲響了,她隨即起身,緩步走了過去,輕聲問道:「誰啊?」
外面傳來一個男‘性’聲音,只聽那人說道:「您好,我是這家酒店的服務員,按例,我需要對您的房間進行消毒處理一下,給您帶來的不便,請您見諒。」
陳‘玉’蘭並沒有多想,既然這是酒店的規定,自然不會為難服務員,她隨即便開啟了房‘門’,簡單的看了一眼外面的服務員,「進來吧。」
而那位服務員微笑著,帶著歉意走了進來,合上了房‘門’,笑著說道:「實在抱歉,現在是冬季傳染病高發季節,需要對您的房間進行簡單的消毒處理,不過,您放心,時間不會太長。」
那人一邊說,一邊走進了客房,手中拿著一些簡單的器具,四下裡張望著。
而陳‘玉’蘭無心和服務員聊天,簡單的說了幾句,便躲到了陽臺上。
然而,也就在這時,背後卻是突然有人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兩隻胳膊瞬間便被拉到了背後,而她剛要大聲呼叫救命,口中卻是突然被塞進了一個布囊,她在瞬間便意識到自己遭遇劫持了,她用力的掙扎。
然而,陳‘玉’蘭已經是五十多歲的人了,哪裡還有力氣跟一個年輕男子動力氣啊,她的嘴巴被堵住了,雙手被緊緊的捆綁住了,根本就動彈不不得。
也就在這時,那名服務員大聲叫道:「你們兩個快進來,給我‘弄’走!」
霎時間,房‘門’被猛然推開,衝進來兩名同樣是服務員裝扮的年輕男子,手中拿著一隻黑‘色’的粗布袋子,風風火火的衝了過來,二話不說,便將陳‘玉’蘭裝進了麻袋之中。
其中一人命令道:「外面的情況怎麼樣了?你,去擺平監控攝像頭,你,去電梯口控制好電梯。」
而他自己則扶住了陳‘玉’蘭的身子。另外二人則急忙行動去了,跑向了‘門’口。
然而,也就在這時,二人剛剛來到‘門’口,卻是迎面飛來一腳,一腳之下,將他們二人踹倒在地,擦著地面,倒在了陳‘玉’蘭腳下,嚇得陳‘玉’蘭下意識的躲閃了一下。
而負責扶著陳‘玉’蘭的那個年輕男子眼疾手快,立即出手,遏制住了陳‘玉’蘭的脖頸。
也就在霎時間,從‘門’外飛身進來一道黑‘色’的身影,似是一道勁風呼嘯而來,房‘門’在瞬間被關住了,只因,他不想有活口跑出去。
而陳‘玉’蘭雖然不能說話,眼睛卻是能夠看到,當她看到來人正是徐朗之際,不由得滿臉驚駭,這番情景,就算是看港臺電視劇中恐怕也沒有看到過吧,此人竟然是一個會武功的男子?
武功?
這是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只有在武俠電視劇中看到的東西,難道,在現實中真的存在嗎?
陳‘玉’蘭心中驚愣道。
而抓著陳‘玉’蘭的那個男子口中用力,扣動住了陳‘玉’蘭的喉嚨,厲聲說道:「你是誰?肝膽阻撓我們辦事?」
而來人自然正是徐朗,他猛然抬頭,衝著那人冷聲說道:「放開她,欺負一個老人,算什麼本事?」
而那人說道:「小子,你身手不錯嘛,看來也是道上‘混’的,你究竟是什麼人,為什麼多管閒事?」
徐朗冷聲說道:「我不是什麼道上‘混’的,只是會幾招武功罷了,你抓的這個人是我朋友的母親,請各位給我個面子,放了她吧,有什麼話,衝著我說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