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即便再沒有鬥志的男人也會被‘激’發出鬥志來的,況且,徐朗這傢伙本來就是一個鬥志昂揚的人,只不過,他體內蠱毒的作用,讓他一直無法盡心盡力的施展開,今晚同樣如此,他本來就沒有今晚就推倒高如‘玉’這妞的打算,但是,此時,聽到高如‘玉’這妞的話,徐朗大有一種立即要了這妞的衝動。
況且,徐朗這個無恥的傢伙,自然知道一點,既然是要呢,並不一定非要真到實彈的上陣的,先把這妞徹底佔有了再說。
這樣想著,徐朗便開始在高如‘玉’這妞身上‘摸’‘摸’抓抓。
在眾多‘女’孩中,高如‘玉’的個‘性’絕對是獨樹一幟的一個,也只有這妞敢於如此大膽,如此直白的向徐朗所取感情吧。
剛剛從m國回來的時候,高如‘玉’這妞穿上了婚紗,將徐朗帶到她自己的家中,告訴徐朗,‘女’人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就是讓男人親手給她穿上婚紗,然後,再親手扒掉。也就在那一次,徐朗差點徹底的推倒高如‘玉’這妞,只是,倒霉的是,竟然是高如‘玉’的父母給攪黃了。
連日來,徐朗一直在想著一件事,那就是加快推倒眾多‘女’孩的速度,十幾個‘女’孩中,僅僅只有一半的‘女’孩被自己徹底的推倒了,這個「推倒率」未免有點低。
今日,或許是一個好機會,先從高如‘玉’這妞入手。
這樣想著,徐朗手中的力度加大,不斷的在高如‘玉’這妞的敏感之處劃撥著,‘弄’的高如‘玉’一陣嬌喘不息,身子劇烈的顫抖著,竟是不斷的下意識的往外推徐朗,不讓徐朗靠近自己。
徐朗知道,這妞在這種事情上,完全是個「‘門’外漢」,只會放空泡,說大話,一動真格的,這妞未必敢於「突破」。
果不其然,徐朗還沒有怎麼著呢,這妞已經嚇的不輕了,竟是奮力的往外推徐朗,「徐朗,你,你竟然來真的呀?你不可以的,這裡是你家,你老婆就睡在隔壁呢。」
徐朗嘿嘿笑道:「當然是來真的啊,我可不想做王、八蛋。」
高如‘玉’知道,自己可能是惹了大麻煩了,徹底的‘激’發起了徐朗這傢伙的‘欲’望和鬥志,她已經明顯的感覺到了徐朗的勢不可擋,特別是徐朗這傢伙的某個壞傢伙,一直在躍躍‘欲’試,簡直就是徐朗的「第三隻手」,一直都沒有閒著。
一想到這裡,高如‘玉’這妞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和徐朗的一番對話。
‘女’人有兩張嘴,上面一張嘴,下面一張嘴,所以,男人和‘女’人吵架,一般是吵不過‘女’人的。
而‘女’人則認為,‘女’人再能吵架,也沒有男人厲害,只因,男人不僅有一張嘴,下面還有一個話筒,外加話筒下面還帶著兩個小音箱。
此時,高如‘玉’想起這段話來,不由得下意識的看向了徐朗的某個壞傢伙,雖然是隔著一層衣服,但也能猜個大致的形狀,不由得深深的佩服這句話的締造者,實在是太形象,太經典了。
一想到這裡,高如‘玉’這妞的臉蛋就更加紅熱不堪了,又是下意識的往後躲,用力推開徐朗。
而徐朗和高如‘玉’這妞也是心有靈犀,和高如‘玉’這妞想到一塊去了,竟然也是想到了和高如‘玉’這妞說過的那番話,不由得一陣好笑,急忙說道:「‘玉’兒寶貝兒,你剛才用王、八蛋來‘激’我,不會是你現在打退堂鼓,不敢讓我要你了吧?」
一聽這話,高如‘玉’身子一‘挺’,跳著眉‘毛’說道:「哼,誰說不敢呢。反正我的身子早晚都是你的。
你要,或者不要,我就在這裡,不懼不餒。
你給,或者不給,我還在這裡,不退不縮。」
聽罷如‘玉’這妞的話,徐朗一陣好笑,禁不住輕輕的颳了刮這妞的鼻尖,「呦,如‘玉’寶貝兒,當上了市委書記,果然是不簡單呢,都會‘吟’詩了啊,果然是yin的一手好溼。」
徐朗說著,便無恥的拿過高如‘玉’的一隻芊芊‘玉’手,放在自己的某物上,嚇得高如‘玉’又是急忙躲閃,用力的推開了徐朗,白了徐朗一眼,「哼,你以為我這個新華夏國第一位最年輕的‘女’市委書記是白乾的嗎,沒有真本事,我能當上直轄市的一把手嗎?自從上任以來,我可是幹了許多利國利民的大事哦。
當然啦,我能有今天,自然也有你的功勞,所以呢,老公,即便你今天晚上要了我,即便我再害怕,你也不必客氣。」